得到赦令的徐榮依舊駐守函谷關,張繡、張濟叔侄二人帶兵十萬南下占據南郡、新城、南陽三地,而待在武威郡的馬騰被王允提拔爲西涼太守,主管天水、安定、金城、武威等地。隻有李傕、郭汜二人不在赦免行列,二人屯兵河東、弘農等地也是惶惶不可終日,手中的十萬西涼精銳也是漸漸地失了銳氣。
“老郭——該死的王允就是不赦免咱們,到不如咱們将人馬解散算了,各回各家安心的做個富翁算了!”說話的是李傕,他雖然作戰勇猛卻隻是一個沒有腦子的莽夫而已,跟着董卓這麽多年來馳騁沙場,隻要董卓開口他都會不折不扣的揚起自己的戰刀。現在最讓他郁悶的還是老匹夫王允,他們兩個人已經決定棄暗投明臣服了,可是這老家夥還是不依不饒的,早知道當初就該一刀宰了他!
“王允現在沒有動手是在忌諱咱們手上的十萬兵馬,不過你的提議倒是也不錯!咱們兄弟二人戎馬生涯已經十數年,每日過着都是到頭舔血的買賣,也是是時候該歇息一番。不過這人馬咱們不必解散,找一處風景優美之處嘯聚山林,讓取上幾個美嬌娘生一屋子的孩子,這樣的生活想想都很美,總比回去受那老東西的氣要強。”郭汜也是莽夫一個,他覺得李傕的提議不錯,不過他知道一點現在手握重兵沒有人敢欺負他們,一旦他們手中沒有兵那麽他們就什麽都不是,不如嘯聚山林做山匪來的快活。
“這個提議比我好多了——現在王允老兒還不知道憋着什麽好屁,那麽多相國手下的人都放過了,唯獨不放過咱們二人,就好像咱們掘了他的祖墳一樣!再等一天的消息,如果朝中還是要執意拿咱們兄弟的人頭,那麽咱們就風緊扯呼不和他們玩了。”
李傕、郭汜還是在對王允抱有希望,豈不知王允已經派出呂布率領三萬精銳前來讨伐他們。呂布得了高官也得了美人,雖然貂蟬是王允的義女也是董卓的姬妾,但是絲毫沒有阻擋呂布對貂蟬的愛意,從受賞開始他便移居梅塢之内,與貂蟬過起了甜蜜的二人世界,好在他也沒有虧待他的發妻,将發妻安置一處豪華庭院内。這個時候的王允可是要風的風要雨得雨,就算是天子劉協也有些懼怕這個老太師,好在王允雖然嚴厲卻也不像董卓那樣動不動就殺個人。
對于王允的下令呂布不管磨蹭,他點起三萬大軍開始朝着弘農郡前進,李傕、郭汜在河東之留下五千人馬駐守,他二人集結十萬人馬等在弘農郡就是要等一個結果。哪裏知道斥候來報說朝廷派出呂布征讨他們,頓時二人就有些慌了神。
“二位将軍——門外有一位先生,說是二位的故人他來求見!”突然一個小兵跑進來說道。
“故人?”李傕郭汜的腦子裏面都是問号,他們實在想不起來故人裏面會有一個先生,整日的金戈鐵馬哪裏有功夫認識這些人。現在他們兩個正煩着哪有功夫理會什麽先生,李傕開口說道:“老子們還又有事——哪有功夫理會這個什麽狗屁先生,讓他滾得遠遠的!”
“哈哈——李将軍的脾氣還是如此的火爆,難道老朽的出現李将軍不歡迎嗎?那老朽可就要走了——”李傕的話音剛落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出現在門外,沒有辦法來人不是其他人正是和周瑜分道揚镳的賈诩賈博士,他這一次可是孤身來到李傕、郭汜府上就是他此行的目的。
噢?郭汜一把拉住李傕快步的跑出門外,讓他意外的是他看到了一個最熟悉的身影,還有那熟悉的笑容,郭汜有些瞠目結舌的看着說道:“賈博士?你是賈博士?”
“怎麽?郭将軍難道連老朋友也不認識了嗎?還有老朋友重逢能夠入内讨一杯水酒?”賈诩通過暗影情報早就知道李傕、郭汜的處境,他便心中生出一個想法那就是不能讓這些精兵白費,所以他賈诩來了!隻不過他這一次是爲周瑜而來,從揚州一塊小地方讓他看到了希望,什麽叫做以民爲本,揚州這塊地方做到了!
“賈博士、賈博士?老郭你騙我——真是賈博士?賈博士你不是被洛陽的大火給燒死了,怎麽可能還活着?賈博士活着那就好辦了——”李傕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二人從各自的眼神中看到了希望,當初在董卓軍中賈诩就是除出了名的好人緣,還有就是最讓他們敬佩的還是賈诩的智謀,往往是賈诩這邊已經摸清楚對方的套路,對方就會按着他的套路出招,這一點讓他們心中無比的服氣。
二人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至于賈诩是如何在大火中逃生的這個已經不重要,他們想要的就是讓賈诩做他們的智囊,賈诩笑着坐在喝了一口茶說道:“二位将軍是不是因爲朝中王允的赦免令上沒有二位而憂心忡忡?還有飛将軍呂布已經統領三萬人馬前來拿二位的人頭,按照行軍不出三日就能到達弘農郡,不知道二位将軍準備如何應對?”
“賈博士——飛将軍呂布的威名天下皆知,能夠跟他對敵的人也隻有揚州的典韋、黃忠,我們二人隻有補塔吊打的份,我們二人決定要嘯聚山林!不如先生一起随我們找一處安身之地,你覺得去哪裏比較好呢?”對戰呂布他們實在沒有信心,方天畫戟、赤兔馬、呂布那就是無敵的象征,他們隻能是堅持自己之前的選擇,那就是撤退!誰也沒有嫌自己命長的——
“聽過一句話嗎?那就是王侯将相甯有種乎?王允老兒不過是冢中枯骨而已,還有飛将軍不過是一個匹夫而已,哪裏還用的着典韋、黃忠出手!難道你們不想像董相國一樣挾天子以令諸侯,長安城内可是無窮的财富和無窮的權利?”賈诩就像是一個狼外婆慢慢的誘惑這郭汜、李傕,他們二人從一開始的害怕逃跑開始靜靜地聽着賈诩說話。
果然賈诩對人性的認知很深,每個人心裏面多有不同的欲望,當他的有一定的能力的時候便想要更高的層次去發展,那就是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的道理。。
“先生——我們該如何做?請先生教我們?”郭汜、李傕被賈诩一陣忽悠雄心萬丈,他們二人同時要拜賈诩爲軍師,幫助他們争霸天下可是他們卻什麽也不知道,更不知道該做什麽?
“反攻長安——清君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