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蒼笙坐在地上,雙手撐着地面,有氣無力的笑道:“嗯,得手了,這出口的禁制,已經破解了!”
“砰砰砰——”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忍不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接着身體一軟,紛紛跌坐在地上。
這次破陣,幾乎抽幹了這些人體内的元氣。
最後關頭,若非龍吟水竭力撐着,其他人咬緊牙關死死頂住,隻怕還真就白費力氣了。
現在禁制既已破除,衆人立時松了一口氣,懶洋洋的跌坐在地上,開始舒舒服服的歇息起來。
“師父,咱們先别出去,等到大家休息好了,再出去不遲!”
蠻坐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閉着眼睛,喘着粗氣對傲蒼笙說道。
“對啊,易大師。現在大家夥都已經被耗幹了,若是出去,恐怕和找死無異。還是等休整完後,再出去吧。”
不少強者都贊同蠻坐的話,紛紛出言附和。
“嗯,老夫也是這麽想的!”傲蒼笙點點頭道。
統一了意見之後,衆人便開始在長廊中休整起來。
這一休整,又休整了一天時間。直到所有人都恢複精神,傲蒼笙才召集衆人打開了長廊出口。
那巨大的石牆,其實是一扇巨門。禁制破除之後,隻要将巨門朝左推動,出口就會露出來。
衆人推開石門,出現在衆人眼前的,是一條斜向上的台階。
台階密集,不知有多少級。呈螺旋狀,一路攀升上去,看不到盡頭。
“師兄,還是你來打頭陣吧!”
望着那環繞向上的青黑階梯,龍吟水一伸右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道。
傲蒼笙微微一笑,卻沒有說什麽。當下暗運元氣于足底,大踏步的走上了階梯。
龍吟水緊随其後,既是副手,又是傲蒼笙的保镖,一臉戒備,也踏上了階梯。
蠻坐走在第三位,被身後一衆強者圍在中間。
“塔塔塔——”
衆人一路朝上,皆不發一語。幽暗寂靜的階梯上,隻有衆人輕微的腳步聲,不斷的震顫回蕩。
繞過了兩圈階梯,傲蒼笙并沒有發現半個陣法。當即他松了口氣,開始提高速度朝上爬去。
這台階雖然蜿蜒而上,極是狹長。好在卻沒有布置陣法禁制,所以走在上面,也沒有太多顧慮。
五十多丈的距離,往下掉落的時候,感覺很快就到底了。
可現在一級一級的往上爬,卻是相當的漫長。
不過衆人休整了一天,精氣神都已達到飽滿狀态。就算攀爬五十多丈高的階梯,那也費不了多少力氣。
一炷香的時間後,走在最前面的傲蒼笙,已經看到了階梯的盡頭。
那裏一片漆黑,就算有熒光石的照耀,傲蒼笙也依舊瞧不清那裏到底有什麽。
直到距離盡頭不到十丈的距離,傲蒼笙才發現,階梯的盡頭,也是一扇石牆。
“這面石牆之上,該不會也設有禁制吧?”看到橫亘在衆人面前的黑色石牆,傲蒼笙心中不由嘀咕道。
這裏要還是一處禁制,那可就悲劇了。一天前,衆人破解山河圖陣的痛苦,現在可還記憶猶新呢。
回過頭去,傲蒼笙不經意的掃了身後衆人一眼。
觸目所見,那些強者的臉上,果然都寫着滿滿的忐忑與擔憂。
終于,衆人陸續都來到了石牆面前。
離的近了,傲蒼笙發現,這面石牆,和之前那面石牆,除了形體差不多之外,其他地方并不相似。
首先,這面是牆上,并沒有那瑰麗的山河圖畫。沒有圖畫,就應該沒有複雜的融合大陣。
這一點,讓傲蒼笙和龍吟水心中都略微松了一口氣。隻要沒有山河圖陣,一切都好說。
“易大師,這面牆該不會和地下長廊中的那面牆一樣吧?”
看着那黑沉沉的巨牆,一位強者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這一問,其他強者也都紛紛湊了過來,想要聽聽傲蒼笙的論斷。
傲蒼笙搖搖頭:“就目前來說,以老夫的估計,這面牆和之前那一面,應該是不一樣的!”
“呼——”
此話一出,衆強人盡皆舒了一口氣,心中的擔憂也瞬間消減了大半。
“不過……”
緊接着,傲蒼笙說道:“這面牆具體會設下什麽禁制或陣法,還得我探查之後才能知道。”
一說到探查,衆人的心弦又開始崩了起來。
這些人中,唯有蠻坐大大咧咧,絲毫不關心眼前巨牆有什麽門道。
在他看來,大不了就是再耽誤兩天時間罷了。
反正大家都要出力,而且那些戰天府強者,才是主要輔助。
他就是打打下手而已,有他沒他,根本沒什麽影響。
觀察片刻,傲蒼笙才踏步上前,擡手按在巨牆上,細細探查起來。
經過仔細探查後,傲蒼笙的嘴角開始露出一抹喜色。
“師兄,怎麽樣?”
龍吟水站在旁邊,看到傲蒼笙的表情,忍不住問道。
傲蒼笙一臉自信,道:“問題不大,這面牆上并沒有融合禁制。隻是五個四階大陣連環而成。”
“那這連環大陣難不難破解?”一位強者摸着下巴,瞪着眼睛問道。
傲蒼笙道:“比起之前那山河圖陣,這個連環大陣肯定要簡單一些。”
“不過因爲是四階大陣組成,所以也得費些功夫。”
他目光一掃衆人,又道:“大家準備一下,我要破陣了!”
“好!”衆人齊聲應道。
雖然不知道這個大陣厲不厲害,但從傲蒼笙的表情來看,應該沒有多大問題。
兩個時辰之後,在衆人輔助之下,傲蒼笙很順利的破解了連環大陣。
“咔嚓嚓——”
伴随着陣陣機括轉動的聲音,剛才還巍峨橫亘在前的巨牆,竟自動朝一邊移動開來。
“嘿嘿,不錯,也省的咱們動手了!”
蠻坐大咧咧的笑了一聲,眉梢一擡,開始巨牆之外眺望而去。
與此同時,所有人的目光,都一眨不眨的向前看去。
無論是誰都想瞧瞧,這條四面封閉的長廊之上,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巨牆仿佛一面橫着的帷幕,在衆人面前徐徐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