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傲蒼笙擺擺手,狼狽的看了虛空大陣一眼。
這時候,其他強者也都已經站了起來。看他們的樣子,這次消耗,可一點也不輕。
“易大師,剛才怎麽回事?”有強者赤紅着臉,帶着一抹疑惑道。
傲蒼笙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道:“咱們這些人的力量,還不足以破除禁制。”
聞言,衆人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所有人會被反彈。
“那怎麽辦?”失落之餘,有人忍不住問道。
傲蒼笙目光一轉,望向了遠處天兵閣諸人:“看來咱們隻能通力合作了!”
“可是……他們一旦走出圓台,就會遭遇圍殺。最終他們能活幾個人,那還很難說呢!”
有強者聲音沮喪道,剛才那慘烈一戰,現在想來,還讓他心有餘悸。
“那就先将讓他們脫困!”
傲蒼笙淡淡的說道。
說完,他腳步有些虛浮的朝右邊走去。
這條廣場就是東西走向的,遠遠望去,根本看不到盡頭。
戰天府所在的區域,就在天兵閣的西邊。
走出二三十丈遠,傲蒼笙的面前突然閃現一片金色巨網。傲蒼笙突然身體一個踉跄,險些被那金色禁制推到在地。
在他的身後,戰天府衆人也都跟了過來,想瞧瞧傲蒼笙到底要幹什麽。
“師父,這禁制跟北邊那個乃是一個。北邊那個你破不了,這個隻怕也沒戲!”
見傲蒼笙皺眉凝視着虛空,蠻坐大體猜到了傲蒼笙的心思。
其實,現在很多人都已經看出了傲蒼笙的心思。
隻是礙于不清楚傲蒼笙的全部想法,這些人才沒有詢問或提醒。
傲蒼笙微微一笑:“那可未必!亦蟲,你的元氣還足夠激活禁制嗎?”
蠻坐聞言,稍稍感受一下,道:“能!”
“那你将這禁制激活我瞧瞧!”傲蒼笙言簡意赅道。
“好吧!”蠻坐無奈的點點頭。
接着踏步向前,來到虛空禁制下面,右手元氣湧動,瞬間送入虛空之中。
“唰——”
刹那間,虛空中再次金光大放,一面宛如天幕般的禁制,開始浮動着出現在了衆人眼前。
看到那巨大禁制,冷風雨不由眉頭皺起。如此厲害的禁制,就算給他十年,也定然是破不了的。
通過傲蒼笙剛才一系列舉動,冷風雨心中的狐疑已經消除一半。
傲蒼笙的舉動很明顯,是想破除戰天府和天兵閣之間的禁制,從而幫助天兵閣殺敵。
隻是這禁制如此巨大複雜,比之之前遇到的任何一個禁制,都要厲害許多。
以易大師的實力,真的可以破解嗎?這一刻,一直對傲蒼笙推崇備至的冷風雨,内心也開始動搖起來。
複雜的圖紋映入眼簾,傲蒼笙迅速對比自己神識之上的那個禁制。
半晌後,傲蒼笙發現,眼前這個禁制,和他剛才破解的那個禁制,其實根本不是一個禁制。
兩者相比,這個禁制相對來說要簡單的多,至少沒有四階天品融合大陣。
“好了,收了吧!”觀察良久,傲蒼笙終于淡淡的說道。
“怎麽樣,師兄有沒有把握破解這個禁制?”見傲蒼笙不動聲色,龍吟水忍不住問道。
傲蒼笙搖搖頭:“暫時還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破解這個禁制的把握,要比之前那個大許多。”
“呵呵,這也是個好消息啊!”龍吟水咧嘴一笑,好似打趣道。
“好了,大家先恢複實力吧。等到大家攢足精神後,咱們在破解這禁制。”
目光一掃一臉疲累的衆人,傲蒼笙揮揮手道。
聽到傲蒼笙的話,戰天府諸人不再圍觀,紛紛席地而坐,全力恢複起精氣神來。
“冷老弟,有件事我須向你說一下?”遣散了戰天府諸人,傲蒼笙目光又移向了天兵閣所處圓台。
聞言,冷風雨立即站起:“易老哥有話盡管說。”
傲蒼笙道:“等會破除這禁制時,或許還要你們天兵閣的人搭手,老夫提前先告訴你一聲。”
“搭手沒問題,隻是老弟不知該如何搭手?”
冷風雨看了看自己所處的位置,距離傲蒼笙那,可有近二百丈遠呢。
這麽遠的距離,在不出圓台的情況下,貌似沒辦法搭手吧。
傲蒼笙道:“咱們之間的這個禁制,應該是一道。到時候,我會在你們旁邊破除禁制。”
“但是想破除這禁制,消耗會非常巨大。以戰天府這些人的力量,恐怕會有所不濟。”
“老夫的意思是,到時候,你們從那邊輸送元氣給我,咱們兩方合力,破除這禁制應該沒什麽問題。”
聽完傲蒼笙的提議,冷風雨眼中頓時一亮。可是旋即,他又皺起了眉頭。
“易大師,你确定這禁制不會阻斷元氣穿透?”冷風雨有些擔憂道。
傲蒼笙搖搖頭:“這個我不知道,但咱們現在可以試試!”
說着,他開始大步朝南走去。
等他來到石牆腳跟,他和冷風雨的距離,就縮短到了二三十丈遠。
雖說這個距離依舊還很遠,但相比于剛才,卻已經很近了。
“冷老弟,你出手試試,看元氣能不能送到我這裏。”傲蒼笙站定之後,擡手示意道。
“好!易老哥稍等!”冷風雨應了一聲。
接着,他将半個身子探出圓台,雙掌也對向了傲蒼笙。
刹那間,他的周身白色氣浪轟鳴,宛如呼嘯的海潮般,帶着飛旋的氣勁,“呼呼呼”的湧入了雙臂。
雙掌推動,那雄渾的元氣,化作兩道白色光柱,朝着傲蒼笙飛馳而來。
數道目光注視之下,那兩道白色光柱一閃即逝。宛如兩頭兇獸,眨眼間湧入了巨大禁制之中。
“轟——”
白光湧入的同時,虛空中的禁制突然金光大放,射出奪目的光華,直刺的傲蒼笙擡手擋住雙眼。
“砰——”
與此同時,一股毀天滅地般的反震之力,順着兩道長長的光柱閃電回擊。
見勢不妙,冷風雨急忙撤手。可是虛空禁制的反震之力實在是太快了,還沒等冷風雨收手,一股難以抵抗的巨力,已經轟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