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最後一句,石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傲蒼笙氣的臉色發青,怒道:“姓石的,你可别忘了,你們百戰學府之所以能夠活着進入廣場,可全是老夫之功。”
“現在你安全了,難道想要過河拆橋恩将仇報嗎?”
“不不不,易大師你誤會了。據我所知,你之所以要救我們百戰學府的人,也是爲了給自己解圍。”
“那廣場上的禁制,可是厲害無比。單憑你們那些人的實力,還不足以将其破除。”
“正因如此,你們才在那裏一等再等。一直等到各大勢力的人全都到了,這才開始破除禁制。
石作一臉悠然,侃侃而談,絲毫沒有一絲愧疚伏罪之感。
“若是我沒猜錯,你們要是能提前破除禁制,恐怕也不可能理會其他勢力的死活吧?”
“那時候,你們肯定會迅速破除禁制,直接進入第二殿。然後大刀闊斧的向前挺進,直到走出強者遺迹。”
“你們之所以要解救我們百戰學府,不過也是迫不得已罷了。既然如此,我們爲何還要感激你呢?”
石作的眼中閃爍着一縷鋒芒,宛如一柄利劍,猛然刺向傲蒼笙的瞳孔。
見石作如此嘴臉,傲蒼笙心中不覺一陣惱怒。這老東西,看來真是一點也不記恩。
雖說他們留在廣場上的前提是,那禁制無法破除,需要借助更多的力量。
可若是他們提前遇到百戰學府的人,出于人道,傲蒼笙也定然會解救那些人的。
畢竟這些人,是跟着他們一起進入強者遺迹的。傲蒼笙可不想,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死在圍殺之中。
不過這些話縱然說出來,以石作卑鄙陰險的性格,也是絕不會相信的。
冷笑一聲,傲蒼笙不再辯駁:“既然你執意這樣認爲,那老夫無話可說。對于心性涼薄之人,就算千恩萬惠,那也是不可能被觸動的。”
“你以爲你這樣說,就能讓我心生愧疚嗎?”
石作鄙夷的搖了搖頭:“老頭,你錯了!你固然處世老道,卻也難以騙得過我!”
“少廢話,姓石的,你想怎樣?”
傲蒼笙别過臉去,神色憤怒的道。
石作隐去獰笑,臉色一冷道:“你的修爲太過垃圾,這把戰兵握在你的手中,隻怕有些屈尊,還是讓它跟着我吧!”
說話間,石作右手之上元氣湧動。澎湃的元氣,化作一道閃電,瞬間沒入傲蒼笙的右手。
刹那間,傲蒼笙隻覺右臂如遭電擊。一時間,緊握戰兵的右手,也禁不住猛然松開。
下一瞬,眼前微光閃動,那青黑色的強者戰兵,眨眼間便已落入石作的手中。
“好戰兵,果真是絕頂戰兵!”
興奮的看着那把戰兵,石作眼中透着一抹熾熱。
感受着手中戰兵的淩厲氣息,石作覺得,現在就算讓他和天人境三重強者一戰,他也絲毫不會畏懼。
“姓石的,戰兵你已經拿到,現在可以松開你的手了吧?”
戰兵被奪,傲蒼笙雖然惱怒,但也毫無辦法。
爲今之計,他隻有暫時穩住石作,在之後的行進中,借助陣法的威力,伺機對石作出手。
“不急!”石作擡起目光,陰測測的盯着傲蒼笙:“據我所知,易大師身上,可還帶着數百枚三品元晶呢。”
“易大師你現在隻不過破命境修爲,那些三品元晶對你來說,也基本無用。”
“既如此,看在咱們同進同退的份上,不如就送給老弟吧,怎樣?”
此話一出,傲蒼笙就算脾氣再好,也不由大怒。
原本,強者戰兵被奪,傲蒼笙就已經很惱火了。
現在,這卑鄙陰險的老東西,竟還想要自己的弄來的那些三品元晶,這如何不讓傲蒼笙憤怒?
“姓石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傲蒼笙目光一閃,死死的盯着石作。
此時,他的目光冰冷如刀,恨不能當場将石作千刀萬剮。
“欺人太甚?不不不,我想易大師你誤會了。如果你不想将那些三品元晶送給我,那我可以用二品元晶跟你換。”
“反正你也隻有破命境修爲,正需要二品元晶。咱們各取所需,算來你也不吃虧啊!”
石作笑呵呵的說着,一副陰險小人的模樣。
“如果老夫說不呢?”
傲蒼笙怒視着石作,語氣無比冰冷森然道。
“不?”石作露出詫異的表情,随即冷笑一聲:“我想易老哥你會答應的!”
說話間,扼住傲蒼笙脖子的左手,突然微微加力。
傲蒼笙隻覺喉間一滞,那宛如鋼鉗般的大手,已經徹底卡死了他的喉嚨。
“咳咳咳——”
喉嚨被卡,傲蒼笙立時劇烈咳嗽起來。他并非真龍境的強者,還不能做到龜息的地步。
“怎麽樣?易大師!你現在願意交換了嗎?”
石作得意的看着傲蒼笙,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能将德高望重的易大師擒在手中,石作感覺無比榮耀。
要知道,這可是能讓衆強者都爲之折服的人物。
可是現在,他卻一臉狼狽的落在了自己手中。能讓這樣的人物卑躬屈膝臣服腳下,石作一想就覺得興奮得意。
“姓石的……你……你可不要忘了,若是……老夫有事,你……你也不可能……走出這……迷宮!”
傲蒼笙滿臉漲紅,窒息的感覺,讓他非常難受。
他沙啞着聲音,吃力的說完這句話,接着又繼續咳嗽起來。
“若死,能有易大師陪葬,我石作求之不得,怎麽會覺得憋屈!”
“倒是你易大師,一位風雲人物,若是死在這鬼地方,恐怕做鬼也心有不甘吧?”
石作淡淡的說着,扼住傲蒼笙脖子的左手,非但沒有松開,而且還更加收緊。
傲蒼笙别的滿臉通紅,因爲窒息和難受,他的額頭開始青筋暴起,面容也開始變得猙獰起來。
“考慮的怎麽樣了,易大師?”
看到易大師被折磨的表情,石作一臉得意的問道。
“好……算你赢了!”
爲徐圖後計,傲蒼笙無奈妥協。此話一出,傲蒼笙的脖子頓時一松,那扼住他脖子的大手,刹那間松了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