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少,恒少,你沒事吧?”
恒羽極其狼狽的滾落在地,還沒停住,那三個狐朋狗友便驚呼着沖了過去。
“呃——”
身體一顫,恒羽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接着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仿佛已經死去。
“恒少,恒少,你說話啊?你可千萬不要吓唬我們啊!”
那三個錦衣少年将恒羽迅速托起,一臉焦急的呼喚恒羽。
現在,他們是真的急了。不光是被吓得,還因爲恒羽的身份。
今天,可是他們慫恿恒羽一起賭博的。
然而誰能料到,賭博還未結束,恒羽卻被人弄成這樣。
恒羽若是沒事還好,若是真有個三長兩短,恒家定然也不會放過他們三個。
看着如死人一般一動不動的恒羽,傲蒼笙隻是冷笑着搖了搖頭。
剛才出手,傲蒼笙隻用了不到三成力道。
那一擊,意在羞辱恒羽,并非真想殺掉恒羽。
若是想殺恒羽,剛才他就已經得手了,根本不休要拖延到現在。
雖說傲蒼笙并不怕恒羽乃至恒家,但現在是多事之秋,傲蒼笙也不想再多樹敵。
恒羽若是沒事,縱然受到羞辱,縱然被自己打傷。恒家也不可能直接對自己出手,決議将自己殺死。
可若是恒羽真的死了,這件事的性質便會改變。那時候,他和恒家定然會變成不死不休的局面。
在沒擁有能一舉覆滅恒家的實力之前,傲蒼笙可不會做這種沒頭腦的事情。
正因如此,剛才他隻是狠狠教訓了恒羽一番,并沒有廢了他,更甚是重創他。
而恒羽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樣,仿佛死人一般一動不動。
實則是因爲顔面盡掃,受到的恥辱太大,是他沒有臉去面對水柔舒。
“傲公子,其實你可以不用與他計較的!”
腳步聲響,水柔舒突然走上前來,淡淡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就是!或許你的實力真的很厲害,可是你并不知道,恒家有多強大。”
“今日你殺了恒羽,恐怕要闖下塌天大禍!從此以後,恒家勢必會和你不死不休。”
“爲了安全起見,我提醒你一句。趁着恒家還不知道這件事,快點逃出天龍武修院,越遠越好!”
舞清心也緊蹙秀美,愁容滿面的說道。
看得出來,這一刻她真是在爲傲蒼笙擔心。
通過剛才一戰,傲蒼笙的實力,已經徹底震驚了她。
能不動用命宮,就能徹底擊敗釋放雙命宮的恒羽。這樣的人,舞清心在天龍武修院中,還從未見到過。
也正是這一刻,舞清心才真正認可了傲蒼笙的天賦和實力。
在舞清心看來,唯有擁有像傲蒼笙這樣的天賦與實力,才有資格追求水柔舒。
因爲真正的愛,不是博取美人心,而是擁有保護自己心愛之人的實力。
聽到舞清心的話,傲蒼笙輕輕一笑:“放心,那小子死不了。我隻是狠狠的教訓了他一下,并沒有要殺他的意思!”
“是嗎?”
水柔舒眼中閃過一絲釋然與歡喜,不知爲何,聽到這句話,她那緊繃的心弦,以及滿心的愁緒,瞬間就消散不見。
“那他爲什麽會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呢?”舞清心有些疑惑道。
傲蒼笙苦笑一聲:“這個你不該問我,而應該去問他!”
“你……哼!”
霎時間,舞清心柳眉倒豎,狠狠的瞪了傲蒼笙一眼。
呼喚恒羽未果,那三個錦衣少年更加害怕起來。
突然,其中一個猛地站起身來,戟指傲蒼笙狠狠道:“小子,你殺死恒少,恒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等着被千刀萬剮吧!”
“對!敢對恒少出手,就算是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的性命!”
第二個少年也轉過臉,惡狠狠的朝傲蒼笙叫嚣道。
聽到那兩人的叫嚣,傲蒼笙微微一笑。緊接着,突然踏前一步:“你們若敢在出聲,信不信我也将你們廢在這裏?”
見傲蒼笙突然邁步,那三人頓時吓得魂飛魄散。
霎時間,三人哪還敢出聲。紛紛擡起雙目緊閉的恒羽,朝着遠處狂奔而去。
如傲蒼笙所說,恒羽其實并沒有受太重的傷。
他隻是斷了幾根肋骨,内腑受到了一些損傷。
這些傷,對于修士而言,并不能算作是重傷。
而恒羽真正受傷的地方,其實是他的命宮。
命宮出現裂縫,那可不是小事。就算最終命宮并未破碎,但此人的戰力肯定會大大縮水。
對于這一點,傲蒼笙心裏清楚,但恒羽卻似乎并不知道。
恒羽沒有昏迷,隻是沒臉睜開眼睛而已。
被傲蒼笙當衆羞辱,他自己還向傲蒼笙再三求饒。
可是最終,他卻依舊落得顔面盡掃的下場。
恒羽的心中很憤怒,但與那憤怒相比,更讓他接受不了的,是來自靈魂的深深恥辱。
從小到大,一直都是恒羽欺負别人羞辱别人,何曾受到過這樣的羞辱?
可是今天,他不僅被人狠狠的羞辱了,而且還是當着心上人的面。
這樣的恥辱,讓恒羽幾欲瘋狂。若非他誓要報仇,剛才幾乎死的心都有了。
慶幸的是,那個白衣小子并沒有廢掉他,更甚是殺掉他。
隻要自己天賦依舊,隻要自己能夠活着離開。那麽再見之日,便是那小子的死期。
他不會讓傲蒼笙痛痛快快的死,他必須要讓傲蒼笙嘗遍這世間最痛苦的刑法,受盡這天下最惡毒的羞辱。
唯有這樣,他才能一洗雪恥,重新找回自己昔日的自尊與驕傲。
“小癟三,你就等着吧!”
回去的路上,恒羽恨恨的想到。
“恒羽爲人最是睚眦必報,今天你這樣羞辱于他,以後他定然會想盡辦法報複你。所以,傲公子,以後千萬要多加小心!”
看着恒羽被擡着逃離府邸,水柔舒特意提醒道。
“嗯!我會小心的,多謝水小姐提醒!”
傲蒼笙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哎呦呦,水丫頭。我還沒走呢,你們這就開始郎情妾意了?是不是有點太那個了?”聽到水柔舒和傲蒼笙談話,舞清心頓時陰陽怪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