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霎時間,羅成的槍法一變。
之前不斷刺出的槍影,突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九支巨大無比的紫火長槍。
九根紫火長槍方一出現,便不斷攻擊着蠻坐的心口、脖頸、雙目和小腹。
這些地方,都是蠻坐的要害。一旦被擊中,以羅成實力,足可以一擊将蠻坐斬殺。
看到羅成的槍法突然變得森然淩厲起來,蠻坐全身的壓力,頓時激增數倍。
“嗤嗤嗤——”
隻聽一陣風聲破空之聲響起,那九支紫火長槍,強悍的震開蠻坐的青龍槍,然後殺向蠻坐。
有好幾次,蠻坐因爲躲避不及,衣衫頓時被那紫火長槍的氣勁,撕開一道道的口子。
如此連續五次,蠻坐的大腿和小腹和心口處,已經露出了赤紅色的皮膚。
長此以往下去,蠻坐可以預見,再有幾十招,他可就要光屁股在戰台上戰鬥了。
“小子,你若再不認輸,可就要遺臭萬年了!”
這時候,羅成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也看到了蠻坐身上,已經被破開了好幾口子。
雖然那些口子并沒有傷及筋骨,但卻将蠻坐的長衫撕成碎片。
聽到這句話,蠻坐眼中頓時射出一團烈火。看這羅成的樣子,是要逼着自己認輸了。
憤怒之下的蠻坐,迅速掃了台下一眼。當他并沒有看到傲蒼笙的身影時,心裏有不免再次焦急起來。
都這個時候,傲蒼笙還沒回來,看來他的戰鬥,隻怕兇多吉少。
“看來,這場戰鬥不能提早結束,我必須爲老大争取一些時間!”
如此想着,隻聽“嗤——”的一聲脆響,蠻坐的左脅,再次被羅成紫火長槍的氣勁,撕開一條長長的口子。
衣衫破開之處,一直延伸到蠻坐的大腿。若是離得近的人,定然可以看到蠻坐那溜光的屁股。
看到這一幕,戰台之下,頓時發出一陣哄笑聲。
“哼哼,小子,涼快嗎?”
此時,羅成也不适時宜的譏諷蠻坐道。
他想讓蠻坐在暴躁之餘露出破綻,從而一擊讓蠻坐落敗。
激戰這麽久,蠻坐在他雙命宮的威壓下,還能屹立不倒。
羅成已經看出,眼前這個黑臉,絕對是他的一個勁敵。
若不提早将其擊敗,等他釋放出命宮,恐怕就麻煩了。
然而,就在羅成嘲諷完蠻坐之後,蠻坐突然身形一頓,竟任由羅成的狂猛攻擊,降臨到自己身上。
“快看,那小子要敗了!”
“敢正面硬抗羅成的攻擊,這小子是要找死嗎?”
“看來,他終究不是羅成的對手!”
就在蠻坐頓住身形的時候,戰台之下,突然開始騷動起來。
這一刻,不管是台下的觀衆,還是台上的長老,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他們都很詫異,蠻坐怎麽突然會做出如此舉動?
“轟隆——”
隻聽一聲爆響發出,直震的戰台一陣顫抖。
旋即,九道紫火長槍,瞬間轟碎蠻坐的攻擊,直接刺在蠻坐的防禦光罩之上。
刹那間,蠻坐的身體淩空飛起,朝着戰台外面跌落而去。
“哼哼,你終于還是敗了!”
看到蠻坐被擊飛,羅成的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冷厲的笑意。
“轟——”
然而,眼看蠻坐就要跌出戰台了。
可就在此時,他的周身,卻突然爆出萬千金光。
金光一閃,迅速在蠻坐的頭頂,彙聚成兩尊巨大的命宮。
一尊通體火焰,乃是一柄赤焰戟。一尊魁梧壯碩,乃是一個巨人。
兩座命宮突然出現,一股毀澎湃無比的氣勢,頓時便籠罩了整個戰台。
與此同時,剛剛還朝戰台外面飛出的蠻坐,身體竟突然止住,然後緩緩地落在了戰台的邊沿。
“快看,他終于釋放命宮了!”
“雙命宮,一個三星,一個四星,比羅成的更加強大。”
“沒想到,這家夥的天賦會這麽強,現在,他應該要反殺了吧!?”
蠻坐雙命宮綻放之後,站台之下,頓時出現了短暫的寂靜。
旋即,陣陣驚呼聲沖天而起,開始在演武場上沸騰起來。
對面,羅成在看到蠻坐的命宮後,心髒也不由猛然收縮了一下。
那種感覺,就仿佛突然被人扭住了脖子,有種窒息的感覺。
不得不說蠻坐的天賦,的确讓羅成忌憚。
當然,僅僅是忌憚,而不是畏懼。
羅成身爲光明軒八大天王之一,經曆的戰鬥不下數十場。
若是再加上他在天玄森林中的曆練,戰鬥次數更不下百場。
有如此鮮血洗滌的心志,羅成自然不會輕易被誰吓到。
“四星命宮又如何?今天你一樣要敗!”
微微一愣之後,羅成突然怒吼一聲。
緊接着,他雙手一抖,那杆長槍再次瘋狂刺出。
霎時間,九道紫火長槍再次浮現虛空,帶着毀滅一切的威勢,又一次殺向了蠻坐。
九道紫火長槍一閃即逝,宛如九頭惡龍,嘶吼一聲,撲向了蠻坐。
蠻坐見狀,青龍槍豁然橫掃。
與此同時,赤焰戟也光芒大盛,淩空朝對面劈斬而去。
另一邊,第二真我命宮一腳跨出,朝着那九道紫火長槍,狠狠的踏出一腳。
“轟隆——”
劇烈的爆響發出,在蠻坐霸道劈出的一槍之下,那九道紫火長槍直接被轟成了碎片。
雙命宮之威,更是震的羅成身體猛然一顫,忍不住朝後退出三步。
這一擊,羅成雖沒有受傷,但他知道,他已經敗了。
因爲這一擊,乃是他最強的一擊。
可是對面的蠻坐,卻隻是随手劈出一槍,便将他的攻擊轟碎了。
此種情形之下,勝負自然立判。
“羅成要輸了!”
戰台之上,看到蠻坐雙命宮之威後,有長老忍不住說道。
與此同時,戰台之下,之前那些支持羅成的觀衆,也都悻悻的閉上了嘴,不再譏諷诋毀蠻坐。
“槍法不錯,繼續!”
一擊轟碎羅成的攻擊後,蠻坐傲然而立,笑着對羅成說道。 此時,他的衣衫雖然還是破的,他的樣子依舊帶着狼狽,但卻演武場上的所有觀衆,卻再沒有一個人敢小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