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一聲怒喝之後,蠻坐剛才站立的地方,突然向上隆起。
緊接着,便見一個骷髅人,迅速從地下爬了起來。
如此震撼的一幕,使得舞飛煙和蠻坐的臉色再次一變。
“這是什麽鬼東西?”
大驚之下,蠻坐忍不住喝道。
他實在沒有料到,他隻不過随口說了一句鬼東西出來,便真有一隻鬼從地下鑽了出來。
“别看了,快朝北走!”
便在此時,水柔舒突然喊一聲。
“北?那邊才是北啊?”
蠻坐眉頭一擡,舉目看去,四下一個模樣,那裏分得出東西南北,于是郁悶道。
“廢話少說,跟着走就是了!”
人影一閃,舞清心已經出現在了七八丈之外,這個聲音正是他的。
這次蠻坐沒有說話,順勢就追着舞清心而去了。
在此之前,恒戰和閻鴻,已經當先朝被疾馳而去。他們所行的方向,剛和與那條血河垂直。
“嘩啦啦”
衆人剛走,血河便再次傳來土地碎裂的聲音。
破碎的土地中,鑽出了一個又一個的骷髅人。
不過眨眼之間,整個血河邊上,便已經出現數百個骷髅人。
除此之外,原本靜靜流淌的血河之中,也還是泛起朵朵浪花。
緊接着,一隻隻骷髅怪物,開始從血河中浮起,迅速爬上河岸。
他們和那些骷髅人一樣,手中都拿着一根根奇形怪狀的骨頭兵器,口中嗚嗚嘶吼着,朝着蠻坐等人瘋狂追了過去。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疾奔之中,傲蒼笙心髒狂跳道。
“這也是一種曆練,據我所知,這一層的主旨是恐慌!”
水柔舒一邊急速疾馳,一邊簡單答道。
雖說除了蠻坐之外,周圍其他人都已到了天人境。
然而此時,除蠻坐之外的其他人,卻都沒有禦空飛行。
“哈”
疾奔之中,蠻坐突然大喝一聲。
刹那間,手中青龍槍瞬間刺出,在空中留下一道醒目的光弧。
隻是奇怪的是,蠻坐的面前根本是空空一片,沒有半個敵人。
“大家小心,這裏有怪物!”
一槍刺出,蠻坐立即提醒衆人。
與此同時,他神色警惕的打量着四周,等待着剛才那個怪物再次出現。
就在蠻坐出手之後,舞飛煙也開始對虛空發起攻擊。
“你們不用太過驚慌,剛才你們所看到的,其實都隻是幻象。”
水柔舒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肅穆冰冷。
“什麽意思?”
蠻坐不懂,一邊狂舞手中戰兵,一邊詢問道。
“唰”
突然,水柔舒也向虛空中刺出一劍,旋即答道:“說的簡單一點就是,這是幻象中的幻象。是這幻境爲了擊潰我們的道心,特意憑空生出的東西。”
“這些東西并不能攻擊我們的身體,但他的突然出現,卻會沖擊我們的道心。”
“同時,這些憑空出現的東西,也可以減慢我們的速度,以便被身後那些怪物包圍。”
聽水柔舒這樣一說,蠻坐這才心中恍然。
疾奔之中,他迅速回頭看了一下。
果然,因爲這些幻象的幹擾,身後那些怪物距離他們又近了一些。
“唰唰唰”
随着衆人疾馳的時間越久,眼前出現的怪物就越來越多。
那些怪物就像一個個夢魇,突然迎面出現,然後又迅速消失。
雖然他們傷不到人,但卻會讓所有人精神爲止一緊。
如此反複數百次,蠻坐便開始疲累恍惚起來。
而此時,他們的前面,也開始出現一具具骷髅人。
這些骷髅人手持骨頭戰兵,剛一出現,便可是攻擊起蠻坐等人。
初次交手,蠻坐便驚了一跳。他沒有想到,那些看似弱不禁風的骷髅人,竟然擁有不下破命境九重巅峰的實力。
更有甚者,其實力竟然已經踏入天人境。
不光如此,這些骷髅人手中的骨頭戰兵,也是相當厲害。
縱然是蠻坐舞動強龍強,輕易竟不能将其斬斷。
重重阻撓之下,身後那成群的骷髅大軍,距離衆人又近了許多。
眼見過不了多久,這些人可能就要被包圍了,蠻坐忍不住焦急道:“水小姐,咱們這是要去哪裏?還有多久能到?”
“快了,大概還得一刻鍾吧!”
水柔舒一邊戰鬥一邊說道。
說話間,衆人前面的四個骷髅人,已經同時被砍成了碎片。
不過讓蠻坐驚駭的是,那些剛剛被斬碎的骷髅人,還沒等徹底倒在地上,竟又開始重新組合成不規則的骷髅人,再次對他們發起的進攻。
“怎麽這些骷髅人都殺不死啊?”
見到這詭異的一幕,蠻坐忍不住驚道。
“他們本就是死人,殺不死難道很奇怪?”
舞清心冷笑一聲,身體往前一躍,手中長索頓時擊碎了一個骷髅人的頭顱。
蠻坐神色一滞,一時間竟有些無言以對。
如此沖殺三四裏,舞清心突然伸手一指前方:“看到前面那座高樓沒,到了那裏,咱們就可以解脫了!”
循聲望去,蠻坐果然發現,在前面三四裏的地方,的确矗立着一座殘破的孤樓。
孤樓如墳,就那樣靜靜的矗立着,簡直沒有一絲生機。
越是靠近孤樓,衆人所遇到的幻象襲擊就越加密集。
有時候,隻是一個呼吸的功夫,就會有數十個幻象怪物撲殺而來。
使得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心髒狂跳,恐懼非常。
即便他們知道那些東西都是幻象,可當他們真實的撲過來時,誰都覺得,那是真實存在的東西,而他們自己也是處在現實之中。
如此連番轉鬥支撐,等到了那座孤樓下,在場所有人的臉上,都已經挂滿了疲累。
除此之外,衆人臉上也都是一片慘白,仿佛剛才那段時間,他們都是在做一個又一個的噩夢。
到了孤樓前面,衆人都停住了腳步。
此時,那漆黑的土地中,再沒有鑽出骷髅人。這讓一直拼殺的蠻坐,有些感到意外。
四下打量一番,确定沒有新的危機之後,蠻坐才開口道:“現在怎麽辦?” 然而這次,卻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