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蒼笙和蠻坐回到傲天門時,傲天門依舊是空蕩蕩的,那些前去天玄森林曆練的兄弟,還沒有回來。
因爲不知道院長什麽時候會傳喚自己,所以傲蒼笙暫時還不能随意走動。
閑來無事,他隻好回到自己的房子,開始繼續煉化起了陰陽氣海。
一天後,天龍武修院發出通知,因爲傲蒼笙登上齊天樓第七層,完成了道心曆練,所以演武場之事不予追究。
這則通知剛剛發出,天龍武修院便頓時沸騰了起來。
誰也沒有想到,隻有破命境七重的傲蒼笙,竟然能夠登上齊天樓第七層。
很多人還在等着,等着傲蒼笙被學院處決。
卻不料,最終卻出現了這樣的結果。
這個消息發出後,黑龍會和赤血盟也開始沸騰起來。
他們之所以沸騰,并非是因爲傲蒼笙沒死,而是因爲,他們覺得,那個登上齊天樓第九層的人,很有可能是他們的老大。
不光赤血盟和黑龍會的弟子這麽認爲,就連很多長老也這樣認爲。
一時間,學院很多長老,都紛紛前去拜訪紫雲飛和閻鴻的師父以及家族,以便在兩人走出齊天樓之前,與這兩家交好關系。
按照學院原本的計劃,隻要登上齊天樓的人下來,最後的天龍榜排名賽就繼續舉行。
可是因爲紫雲飛和閻鴻的缺席,學院竟繼續推遲了比賽,以等候這兩個人走出齊天樓。
然而,三天過去了,等候在齊天樓下面的衆多弟子,依舊沒有看到紫雲飛和閻鴻出現。
這樣的情形,讓很多人都心中忐忑。
畢竟齊天樓第九層太過兇險,就算能夠踏入,也未必就能安然走出。
爲此,黑龍會和赤血盟的成員,可謂集體來到齊天樓前,爲他們的領頭人祈禱許願。
在這三天之中,傲蒼笙已經将陰陽氣海煉化了多半。
經過這三天的煉化,傲蒼笙發現,自己體内的元氣,竟然出現了生生不息之感。
就算傲蒼笙不間斷的瘋狂消耗元氣,那陰陽氣海,也會在急速旋轉之下,釋放出大量元氣,以供傲蒼笙使用。
到第四天的時候,傲蒼笙接到了水淩寒的召見,便去了院長府邸。
“小鬼,你來了?”
看到傲蒼笙精神滿滿的出現在自己的府邸,水淩寒輕笑一聲問道。
“嗯,院長找我有事嗎?”
傲蒼笙站在客廳門口,點頭恭敬的問道。
水淩寒朝他招招手:“你不用拘束,過來坐!”
傲蒼笙也不客氣,當即走過去,坐在了水淩寒的對面。
“小鬼,你喜不喜歡喝茶?”
水淩寒手裏拎着一隻茶壺,随手抓過兩隻茶盞道。
傲蒼笙一愣,對于水淩寒的随和,似乎有些受寵若驚。
“那個……一般吧!”
傲蒼笙張了張嘴,有些尴尬的道。
水淩寒輕輕一笑,随即給傲蒼笙和自己都倒了一杯茶:“這是五年前我的一位老友送給我的,名叫煮劍雪。我隻喝過一次,覺得不錯,你不妨嘗嘗!”
傲蒼笙點點頭,當即端起茶盞,輕輕啜了一口。
他對茶并無研究,所以也分不出什麽是好茶。
不過當茶水入口之時,一絲順滑清冽之感,卻瞬間流入他的腹中,再散布全身經脈。
霎時間,傲蒼笙隻覺神清氣爽,精氣神也飽滿了幾分。
“不錯,這是好茶!”
感受着茶香餘味,傲蒼笙出口贊道。
水淩寒呵呵一笑,轉手放下茶壺,也坐在椅子上。
“你現在是不是很好奇,我找你到底是爲什麽事?”
水淩寒也啜了一口香茶,随即白眉一挑,笑着說道。
“是有點好奇!”
傲蒼笙也微微一笑,如實答道。
“那你不妨猜猜,我找你可能是因爲什麽事。”
水淩寒放下茶盞,看着傲蒼笙道。
傲蒼笙皺眉:“院長所想,弟子恐怕猜不着。”
“是嗎?你心裏恐怕不是這麽想的吧?”
水淩寒淡淡道,旋即輕捋胡須:“這段時間,天龍武修院傳的最熱鬧的事情,便是到底是誰登上齊天樓第九層。對于這件事,你有什麽看法?”
“我沒有看法。”
傲蒼笙言簡意赅道。
“爲什麽這樣說?”
水淩寒似乎有些詫異道。
“因爲那跟我沒有關系。”
傲蒼笙繼續快速答道。
“真是這樣嗎?”
水淩寒怪異一笑,仿佛要看穿傲蒼笙的内心。
傲蒼笙點點頭,表情依舊淡然。
“你知道嗎,當你們走出齊天樓的時候,我雖然意外,但最意外的卻不是你們個個安然無恙。”
水淩寒隐去笑容,突然話鋒一轉道。
“那什麽讓您最意外?”
傲蒼笙問道。
水淩寒目光一擡,直視傲蒼笙道:“是你們竟然沒有一個人受傷。”
“院長的意思,我不明白!難道我們不受傷不好嗎?”
傲蒼笙眉頭皺起,開始思考其水淩寒的想法。
水淩寒輕輕一笑:“不受傷當然好,但是,在你們所處的情況下,你們不受傷,恐怕有些說不過去。”
“要知道,和你們同行的,可還有紫雲飛和閻鴻四人。這四個人,都和你着小鬼有仇,而且是大仇。”
“可以說,他們這次進入齊天樓,其實就是爲你而去的。他們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想辦法除掉你。”
“既然如此,一旦他們遇上你這小鬼,你覺得一場惡戰能避免得了嗎?”
“這個……”
傲蒼笙微微一愣,竟有些無言以對。
水淩寒見狀,繼續道:“現在學院都在說,登上齊天樓第九層的,不是紫雲飛便是閻鴻。”
“按照這樣的說法,他們一定和你碰過面。可是我很好奇,你們怎麽就沒有發生沖突?”
傲蒼笙依舊無語,聽到這裏,他似乎已經明白水淩寒今天找他的原因了。
“衆所周知,紫雲飛和閻鴻當初,隻能到達齊天樓第六層,連第七層都到不了。”
“可是這次,他們竟突然實力打進,一躍進入了齊天樓第九層,你不覺得這有些不可思議吧?”
水淩寒一邊說着,一般肯定着自己的想法。 之前他有懷疑過自己的孫女水柔舒,認爲登上第九層的那個人,可能會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