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傲的,老子已經說了,白詩雨還活着,你他媽到底要怎樣?”
慕容楚全身顫抖,面目猙獰的咆哮道。
“咔嚓——”
傲蒼笙不再說話,再次無聲出手,将慕容楚的左腿腿骨盡數震碎。
“姓傲的,我要殺了你。我發誓,我一定要殺了你。”
“你來自唐國,來自天龍武修院,我記住了。”
“隻要今日你敢殺我,等我回到風霜樓,定然會前往那彈丸之地,将天龍武修院整個踩碎。”
“不光如此,我還要将你的朋友親人全都殺掉,當着你的面,将他們殺掉。”
“咔嚓——”
慕容楚緊咬牙關惡狠狠的叫嚣着,任由傲蒼笙将他的右腿腿骨盡數震碎,卻不再慘嚎一聲。
他的最終已經被自己咬爛,鮮血從口中流淌而下。他的全身都在劇烈的顫抖着,但他卻硬是沒有喊一聲痛。
這時候的慕容楚,不再像先前那個貪生怕死的家夥,而是變作了一頭兇獸,一隻惡魔,在惡狠狠的詛咒傲蒼笙。
“告訴你,白詩雨是被老子強暴緻死的。當時她拼命掙紮,卻根本就是徒勞。”
“不得不說,那妞的滋味還真是美味,簡直讓老子有些神魂颠倒。”
“隻可惜,你沒能看到老子蹂躏那賤貨的場面,否則,你可能會跟老子一齊上陣的。”
“哈哈哈哈,真是痛快!”
聽着慕容楚那邪惡又猖狂的言語,傲蒼笙的頭皮瞬間炸開。
他不敢去想當時的場面,因爲他感覺那是對白詩雨的亵渎。
盛怒之下的傲蒼笙,霎時間徹底失控。
“咔嚓咔嚓咔嚓——”
下一瞬,一陣陣骨頭碎裂的聲音,開始從慕容楚的身體中發出。
随着那毛骨悚然的聲音遠遠散開,慕容楚的脊椎骨、髋骨、頭骨,瞬間盡數碎成粉末。
當最後一聲碎裂聲發出後,慕容楚的表情徹底凝固在了夜色中。
那是一種極其痛苦,又極其痛恨的表情,仿佛地獄魔鬼,在怒視人間。
“噗通——”
徹底死絕的慕容楚,一頭栽倒在了傲蒼笙的面前。
“唰——”
緊接着,一道道金光湧出他的屍體,迅速湧入了傲蒼笙的身體。
這些都是慕容楚收取的獸影,現在他死在了龍影幻境中,而且是死在傲蒼笙的手中,這些獸影自然便歸傲蒼笙所有。
金光消失之後,慕容楚的屍體也突然化作千萬點光華,就此消散在了森林之中。
鴻天古國,風霜樓一座高閣中。
一個身穿赤色衣衫的青年,猛然從靜坐中驚醒。
他門頭大汗面目慘白,仿佛做了一場噩夢。
看到青年露出如此神色,守在他身旁的一位老者忽然詫異道:“楚少,出什麽事了?”
赤衣青年沒有說話,就那樣傻愣愣的呆了半晌。
等到臉上驚容消失,他的眼中便突然迸射出無盡陰毒痛恨之色。
“傲蒼笙,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着,若不踏平天龍武修院,我慕容楚誓不爲人!”
聽到這句沒頭沒腦的話,一旁的老者神色更加茫然起來。
瞬間擊殺慕容楚後,傲蒼笙的怒氣猶自未消。
然後,他所處的這片森林,便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半晌之後,看着月色下的一片狼藉,傲蒼笙才終于吐出一口氣,目光重新變得淡漠。
傲蒼笙并不知道,慕容楚剛才所說,其實并非真相。
擄走白詩雨後,慕容楚的确對其動過不軌之心,而且,還将那心思付諸于行動。
以慕容楚的實力,想要強行玷污白詩雨,根本不成問題。
這一點慕容楚知道,白詩雨更加清楚。
所以,在看到慕容楚的禽獸嘴臉之後,白詩雨便自斷經脈而死,并未讓慕容楚得逞。
隻是,在慕容楚不親口說破的情況下,傲蒼笙又如何想到事情的真相?
心境平複之後,夜色依舊漆黑,但傲蒼笙卻已經沒有了休息的欲望。
當下他展開身形,朝着巨峰方向急速飛掠而去。
那裏不是有一頭龍影獸嗎,傲蒼笙剛好趁夜将其解決掉。
誰料,傲蒼笙這一去,卻是整整五天。
那頭盤踞在巨峰中的兇獸,乃是龍之九影第三的嘲風。
傲蒼笙之前獵殺的龍影獸,最多也就到排行第五的狻猊。
此時突然撞到嘲風的口中,一場惡戰自然再說難免。
這一戰,幾乎掀翻了四分之一的巨峰,更将那巨大的洞穴徹底打塌。
這一戰,傲蒼笙用盡所有手段,都無法重傷嘲風。
無奈之下,傲蒼笙釋放了帝滅業火。
身攜一座命宮,經曆三天苦戰,傲蒼笙最終才将嘲風轟殺。
當收取嘲風的獸影後,傲蒼笙直接癱倒在了巨峰下。
此時,他的身體已經被鮮血染紅。一半是嘲風的,一半則是他的。
與嘲風一戰,傲蒼笙身受重傷。
之後三天,傲蒼笙再沒有去搜尋一頭影獸,而是全力療傷恢複精氣神。
待到第四天,傲蒼笙的精氣神才重新回到巅峰狀态。
通過這三天的療傷參悟,傲蒼笙對劍氣的駕馭,再次上升了一個台階。
與此同時,傲蒼笙對《天之翼》的運用,也更加爐火純青起來。
從第四天開始,傲蒼笙再次踏上搜尋影獸的道路。
沒有了慕容楚的牽制,也沒有了白詩雨的幹擾,傲蒼笙便專心緻志的捕殺起影獸來。
一個月内,傲蒼笙捕殺兩頭星獸,更獲得了龍之九影負屃的獸影。
又過十天,傲蒼笙遇到了龍之九影第四的蒲牢。
蒲牢的戰力也是非常驚人,不過,此時的傲蒼笙,已經今非昔比。
在釋放帝滅業火的情況下,傲蒼笙隻用了兩天,便獲得了蒲牢的獸影。
到此,傲蒼笙已經擁有了龍之九影中的七道,隻有排在前兩位的囚牛和睚眦,傲蒼笙還沒有擊殺。
一個月轉眼又過,傲蒼笙再沒有遇到一頭龍之九影。
這一天,傲蒼笙閑來無事,便燒烤了十幾隻雲燕,坐在一座峽谷邊上,肆意享受起來。
他一邊吃,一邊将雲燕的碎骨扔下峽谷。 最初扔出的幾塊碎骨,峽谷中連回聲都沒有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