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傲蒼笙心中恍然,旋即他一咬牙,對水淩寒道:“那我去吧!雖說我并沒有多少把握扳回局面,但卻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那些上老被人殺死!”
“不行!你身上有傷,上去隻能是送死!”
水淩寒斷然拒絕道,在他看來,就算整個天龍武修院滅亡,也不及傲蒼笙的性命來的珍貴。
傲蒼笙輕輕一笑:“院長放心,我的傷勢已經完全恢複了,足以應對這終極一戰。”
“那也不行,剛才你就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圈,我可不能讓你再冒險!”
水淩寒再次斬釘截鐵道。
說話間,他右手一擡,輕輕搭在了傲蒼笙的腕脈處。
“怎麽可能?”
觸手之際,水淩寒的臉色猛然一變。
“你的傷勢真的完全恢複了?”
水淩寒一臉訝異,震驚的盯着傲蒼笙道。
傲蒼笙笑着點點頭:“怎麽,院長還以爲我在騙你?”
“你是怎麽做到的?”
水淩寒心中愕然萬分,神色變幻不定道。
“這可是我的一個秘密,我若告訴院長,你可一定要替我保密。”
傲蒼笙狡黠一笑,一臉神秘道。
觸及到傲蒼笙的秘密,水淩寒本不想再多問。
奈何心中的好奇已經被徹底勾起,迫于内心的煎熬,水淩寒還是咬牙說道:“好,我絕不告訴任何人。”
爲表示鄭重,水淩寒還在後面加了一句:“若洩露天機,必遭天譴!”
傲蒼笙嘿嘿一笑,旋即對水淩寒附耳道:“因爲我是鎮天神體!”
“鎮天神體?”
聽到這四個字,水淩寒隻是詫異的張了張嘴,并沒有露出多麽震驚的神色。
因爲,以水淩寒的閱曆,竟然都從未聽說過這種體質。
“什麽是鎮天神體?”
水淩寒露出一抹尴尬,繼續問道。
傲蒼笙滿頭黑線,很顯然,他也沒料到,像水淩寒這樣的人物,竟都沒聽過鎮天神體。
想了想,傲蒼笙解釋道:“總的來說,這種體質非常厲害。如果我受傷了,身體會自己恢複傷勢,而且速度是你們的一百倍。”
聽傲蒼笙這樣解釋,水淩寒這才震驚的長大了嘴巴。
自愈速度是常人的一百倍,這似乎也太吓人了吧?
“好了,秘密已經告訴你了,接下來我該出戰了!”
解釋完鎮天神體後,傲蒼笙立即轉身朝着虛空一掠而去。
“混賬,回來!”
看到傲蒼笙突然沖向虛空,水淩寒頓時被吓了一跳,忍不住怒喝道。
“我出戰的消息,您可千萬别告訴柔舒!”
傲蒼笙并未理會水淩寒的怒斥,隻是遠遠的傳來一道聲音。
此時大戰已經面臨結束,原本十二位強者,已經隻剩八位,其餘四位,在剛才的激戰中,已經全部灰飛煙滅。
都說困獸猶鬥,即便是天龍武修院将敗之際,那四位已死的強者,也還是拉了五個墊背的,爲他們殉葬了。
虛空中人影翻飛,剩餘八位強者,幾乎都是在浴血奮戰。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與敵人每碰撞一次,身上和口中,都會灑出一片鮮血。
被赤火和鮮血浸染的虛空,遠遠望去,極爲慘烈凄然。
可即便如此,戰鬥還得繼續,人也依舊得繼續死去。
在對方十三人全力圍攻之下,眼見天龍武修院的八位強者,就要稀疏一一戰死。
便在此時,下空卻突然傳來一陣狂風怒号之聲。
衆強者匆匆一瞥,便看到了再次出現的灰衣老者。
“這老不死的,竟然還敢出戰,他難道真不想活了?”
看到傲蒼笙再次加入戰圈,遠處,水天澤忍不住陰沉着臉怒道。
就因爲這家夥的出現,落雲谷不僅隕落了不少天人境八重強者,更損失了四位天人境巅峰強者。
爲此,水天澤乃至所有落雲谷來人,幾乎都恨透了傲蒼笙。
隻是因爲重傷,傲蒼笙又提前退出戰場,這才讓落雲谷沒有了報仇的機會。
然而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天龍武修院将要戰敗之際,這個灰衣身影竟又出現在戰場中。
“也好,既然你非要送死,那就不要走了!”
死死盯着傲蒼笙,水天澤突然朝虛空怒喝道:“給我殺了那老頭!”
這一刹那,他甚至忘了自己落雲谷身爲仲裁的身份,竟當衆針對起天龍武修院。
一聲大喝,勢如雷鳴,瞬間響徹整個虛空。
聽到這聲音,有四名蒼穹武修學院強者,瞬間身形一閃,朝傲蒼笙包抄而來。
雖說他們都已身負不輕傷勢,但這卻絲毫不影響他們的行動。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你既然找死,老子這邊成全你!”
遠遠地,一位強者便高聲怒喝道。
若在剛才,在傲蒼笙沒有受傷之前,這位強者定然不敢說出如此狂妄話語。
可現在,他深知傲蒼笙身負重傷。
以他們四人實力,想要擊殺一個身負重傷的老者,那根本不會有任何懸念。
“老兒,我要生撕了你,然後吃了你的心髒!”
“我要敲碎他的骨頭,看他還能不能再站起來!”
“我要将他的頭顱斬下做尿壺,天天看着他喝我的尿!”
第一位強者的話音方落,其餘三位強者也都猖狂怒吼道。
他們的猖狂而極具羞辱的言語,仿佛在昭示着,傲蒼笙的性命已經被他們操控,任由他們蹂躏。
“吼吼吼——”
就在四位強者瘋狂叫嚣之時,虛空中突然傳來一片震天動地的獸吼聲。
這獸吼,比驚雷更響亮,比夢魇更可怕。
凡是聽到這獸吼的人,很多都忍不住變了臉色。
這一刻,他們仿佛被人一下子攫住了心髒,竟産生了一絲恐怖的悸動感。
陣陣獸吼響起的時候,六頭恐怖巨獸便出現在了傲蒼笙的周圍。
六頭巨獸宛如六尊兇神般,傲然立于天地之間,凜凜兇威壓迫着在場所有人。
看到那六頭突然出現的巨獸,風馳電掣而來的四位強者,神色都不由愣了一下。
這一刹那,他們的心中,竟然生出一抹恐懼之意。 不過随即,四人便穩住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