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那魁梧青年并沒有接菜譜,而是擡手拿過旁邊的酒壺,便準備倒酒。
“哎呦,龍公子你這是做什麽?您要喝酒,我幫您斟嗎,怎麽還能讓你親自動手!”
這時候,從儒雅青年身旁,突然站起一個長相妖豔的少女。
隻見纖纖玉手一伸,一邊陰陽怪氣的說着,一邊便要結果酒壺爲魁梧青年倒酒。
“不用!”
然而,那魁梧青年似乎并不領情,隻是冷冷吐出兩個字,便徑直抓起酒壺,往酒杯中倒起酒來。
“嘩啦啦——”
然後,在衆人齊齊注視之下,那晶瑩如玉的酒杯,頓時便濺起了一陣酒花。
等到一杯酒倒滿,魁梧青年才緩緩放下酒壺,然後雙手捧起滿滿一杯酒,遞到那妩媚少女面前道:“月姑娘,龍某對你傾慕已久,希望你能答應龍某的求愛?”
說着,臉上冷意微微一收,擺出一副誠心誠意的表情。
但可惜的是,那月姑娘不僅沒有接魁梧青年手中的酒,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竟直接将其無視了。
見此情形,隻見那儒雅青年急忙讪讪一笑,使勁對妩媚少女試了一個眼色道:“月姑娘,别總拉着個臉。你看這一路,龍公子多照顧你啊!”
“若是放給其他人,得罪了龍公子,就算不死,恐怕也得留下半條命來。”
“你有如此運氣,可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隻要你将龍公子服侍好,以後榮華富貴定然享用不完。”
儒雅青年剛一說完,妖豔少女也突然咯咯一笑,趁機打圓場道:“是啊,月妹妹。這樣的福分,我想盼都盼不來,你可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說着,一對魅惑雙眼,還特意風騷的看了那魁梧青年一眼。
這魁梧青年不是别人,乃是獸座龍吟山龍家的一位少爺,名叫龍旭。
因爲得老祖寵愛,所以,他在龍吟山的地位頗高,隻是稍遜龍家第一天才龍魁半籌。
而對面那位儒雅少年,則是琴座天梵宮的一名弟子,名叫唐靖。
這兩人來風雷城,也是爲了天驕榜争霸,本是無意撞見。
可唐靖爲人精明,心知龍旭在龍家的地位,便想趁此機會與龍旭搭上關系,以便以後請龍旭幫他辦事。
爲了巴結龍旭,唐靖不惜将自己的一個女人送給龍旭,便是那位長相妖豔的少女。
可龍旭是什麽人?身爲龍家老祖的心肝寶貝,他自然見過不少美貌女人。
像唐靖送來的那個女人,他也不是玩過多少,自然是不屑入眼的。
爲此,唐靖可算是碰了一鼻子灰。
但無巧不巧的是,有一天三人在逛街的時候,無意撞見了那妩媚少女。
一見到那少女,一向眼不揉沙的龍旭,卻也突然直了眼睛。
這一幕,正好被一邊的唐靖瞧見。
等幾人擦肩之後,唐靖便派自己的手下,暗中将那少女擒了過來,特意獻給龍旭。
隻是那妩媚雖然貌美,卻性烈如火,一直不願就範。
于是,便有了剛才唐靖開口勸慰的一幕。
這兩人言語之間,看似是在勸慰妩媚少女,暗地裏,卻夾雜了三分威脅。
然而,那妩媚少女并不爲其所動,依舊神色冰冷,既沒有接過那杯酒,也沒有正眼看龍旭一眼。
如此一來,龍旭隻能一直端着那杯酒,靜止在了桌旁。
看到這一幕,一直謹小慎微的唐靖不由心中一緊。
他可是知道龍旭這位豪門少爺的脾氣,一旦妩媚少女将其惹怒,别說妩媚少女吃不了兜着走,就連他也會受到連累。
想到這裏,唐靖突然雙眸一寒,盯着妩媚少女道:“月姑娘,眼下氣氛難得如此融洽,你可莫要掃了大家的興緻。”
聽到這句話,妩媚少女隻是冷哼一聲,竟直接無視了唐靖的話。
見此情形,旁邊那妖豔少女不由惡狠狠的瞪了妩媚少女一眼,怨毒之意溢于言表。
能夠侍奉龍旭,可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眼下這麽好的機會就擺在妩媚少女的面前,她卻好不珍惜,當真是可惡至極。
至于對面端坐無語的龍旭,在妩媚少女一再冷臉後,心中積壓的郁悶與憤怒,頃刻間再也壓制不住,仿佛決堤的江水般,直接洶湧而出。
隻見他臉色驟然一寒,眼中更是迸射出一抹怒火。
“咻——”
接着,他擡手喝完慢慢一杯酒,将被子“咔嚓”捏碎。
不等衆人變色,他擡手一巴掌便抽在了那妩媚少女的臉上,口中還氣呼呼的喝道:“敬酒不吃吃罰酒,當真賤貨一個!”
别說眼下妩媚少女被封住了經脈,就算經脈未封,他也不可能是魁梧青年的對手。
所以這一巴掌,便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她那張嬌美妩媚的臉頰之上。
頃刻間,原本妩媚的少女,粉靥之上頓時出現五個手指印,任誰看了都感覺心疼。
唐靖見狀,急忙站起身,狠狠瞪了妩媚少女一眼,怒道:“月姑娘,還不快向龍少爺道歉?龍少爺一片赤誠天地可鑒,你怎麽就這麽不同人情呢?”
說完,臉上又突然讪笑一聲,對龍旭道:“龍兄息怒,月姑娘初來乍到,恐怕沒見過世面。”
“一下子聽到你的求愛,多半還接受不了。要不你再等等,三天,最多三天時間,兄弟自會讓她傾慕與你!”
“不用了!”
然而,龍旭的耐性似乎已經徹底用完了。隻見他雙眼一眯,惡狠狠的瞪了妩媚少女一眼,道:“她不是假清高嗎?好,我就偏偏要讓她清高不起來。”
說着,他一把捏住妩媚少女的精緻下巴,冷笑一聲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辦了你?”
妩媚少女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懼意。旋即冷笑一聲,道:“畜生,有種就殺了我!”
龍旭再次冷笑一聲,道:“你是癡人說夢!”
言罷,擡手一指酒樓中的其他人道:“幫我清場,我今天要好好讓她認識認識我龍旭是什麽人!” 聽到這句話,唐靖眼中不由閃過奸笑,随即便起身驅散其酒樓中的其他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