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蕭天楠頓時氣得牙根癢癢:“可惡的小賊,千萬不要落在我的手裏,否則,我定要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雖然這麽說,蕭天楠卻并沒有親自動手,隻是催促手下強者繼續往前沖。
《蝕日九劍》施展完後,傲蒼笙雙手一抖,一片陣圖頓時便潑水般撒了出去。
這些陣圖皆是殺伐陣圖,方一落下,便化作一片刀劍火域,将大片敵人困在其中。
有些強者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便被亂刃分屍。
縱然反應快的,也是抵擋不住那鋪天蓋地的殺伐,沒堅持幾下,便葬身其中。
被傲蒼笙這勢頭一壓,蕭、趙兩家強者不免露出忌憚之色,沖鋒之勢不免微微一滞。
“殺!”
這時候,江淩軒突然大喝一聲。
剩餘的一幹江家強者,頓時如決堤洪水一般,瘋狂朝龍魂谷上空掠去,想要趁機将包圍圈撕開一道口子。
蟠龍山上,兩位龍吟山的長老本在悠然觀戰,卻被傲蒼笙這狂猛氣勢驚了一跳。
“不能讓這小子如此施爲,否則,蕭、趙兩家的攻勢必定大亂!”
那位戴鬥笠的老者突然雙眼一眯道,語氣中隐有淩厲殺機。
“不妨讓我擒下這小子,到時候還能落風雷城一個人情!”
另一位黑衣人嘿嘿一笑,躍躍欲試道。
“此子兇悍非常,憑你一人之力,未必就能擒住他,還是咱們一起上吧!”
鬥笠人微微掀了一下帽檐,旋即一步踏出。
這兩人速度極快,一旦動手,眨眼間便到了龍魂谷上空。
此時,傲蒼笙剛剛用陣圖困殺了一批敵人,正準備轉換氣血再次出手。
突然他心生警惕,猛地擡頭向上看去。
這一看之下,傲蒼笙不由大驚。
不知在何時,自己的頭頂已然多出兩個敵人,正悄無聲息的朝他殺來。
此時行蹤暴露,龍吟山兩位長老頓時氣勢盡數爆發,宛如過境飓風一般,朝着傲蒼笙瘋狂壓下。
“吼——”
隻聽一聲獸吼,兩頭金色巨獸頓時張口朝傲蒼笙咬來。
匆忙之下,傲蒼笙來不及調轉所有力量,擡手一片劍光便斬了出去。
“铛铛擋——”
隻聽一陣金鳴之聲響起,劍光斬在兩頭金色巨獸身上,隻是濺起一片火花,竟然沒有傷其分毫。
見此情形,傲蒼笙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好強!”
眼見那兩頭巨獸便要咬噬而來,說時遲那時快,傲蒼笙頓時腳下生風,用盡全力飛速後退。
“轟隆——”
隻聽一聲爆響,下一瞬,龍魂谷邊緣頓時被掀翻一大片。
一時間碎石亂飛塵煙四起,震的傲蒼笙耳膜嗡然。
一擊不中,兩道黑影身形一分,再次一左一右的朝傲蒼笙殺來。
借着後退之勢,傲蒼笙剛剛緩了一口氣。
緊接着,他并指如刀,雙掌同時切出。
“嗡嗡——”
霎時間,兩道巨大劍虹猛然沖天而起,朝着一左一右的兩道黑影斬了過去。
“吼——”
那兩人見狀,并不懼傲蒼笙的殺招。雙手一抖,又是一頭金色巨獸憑空彙聚,怒吼一聲,迎着劍虹撲了過去。
“轟隆——”
劍虹剛剛斬在巨獸身上,便發出雷鳴般的爆響。
随即,巨大劍虹轟然碎裂,而那金色巨獸也被攔腰斬斷。
“好小子,果不愧爲天驕榜第一!”
見此一幕,鬥笠人暗贊一聲,眼中殺意更加熾烈。
他身形一轉,不待虛空中的金色巨獸消散,雙手已經再次揮出。
“呼呼——”
隻聽一陣狂風大作,下一瞬,一頭青色狂龍猛然破空殺出。
狂龍巨大,蜿蜒數十丈。仰頭怒吼,整個蟠龍山都隐隐顫抖。
兩條狂龍身軀一卷,便齊齊朝傲蒼笙撲殺而來。
“戰龍訣?”
見此情形,傲蒼笙不由微微眯眼:“原來是龍吟山來人!”
下一瞬,他周身氣血猛然暴漲,搖身一變,化作一頭巨大鲲魚,張口便朝兩條狂龍撞去。
“轟隆——”
隻聽轟鳴聲再起,幾乎在同一時間,兩頭狂龍一齊結結實實的撞在了鲲魚身上。
一時間,傲蒼笙隻覺體内氣血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就要噴出一口鮮血。
反觀那兩頭狂龍,卻是半點沒有損傷。巨大身軀一個蜿蜒,再次朝傲蒼笙殺來。
傲蒼笙殺意熊熊,強自忍住體内翻滾的氣血,一咬牙,巨大身軀猛然拔高。
剛剛躍起三四十丈,周身形态再度衍化,搖身一變,又化作了一頭金翅大鵬。
見此情形,龍吟山二老不由冷笑一聲:“米粒之珠,也敢與日月争輝?當真是不知死活!”
說話間,輕輕擺手,兩頭狂龍便順勢沖下。
“轟隆——”
又是一陣爆響,傲蒼笙所化的金翅大鵬,直接被兩頭狂龍撞飛出去。
身在大鵬中心,傲蒼笙再也壓制不住體内翻滾的氣血,一口鮮血頓時噴了出來。
“不行,我鬥不過這二人。如此下去,隻能白白耗損氣力!”
傲蒼笙一邊下墜,一邊暗暗想着。
另一邊,江家強者前期借着傲蒼笙的餘威,稍稍占據了一些優勢。
可随着龍吟山二老的出手,這一點優勢很快便葬送殆盡。随之而來的,便是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在幾倍于己方實力的敵人面前,江家強者很快便敗下陣來,又被重新迫回龍魂谷。
原本江家強者便所剩不多,這次突圍,又折損了十來個。
如今,加上傲蒼笙在内,江家剩餘戰力已不足三十人!
這點戰力,想要突圍,已經沒有多大可能了!
“家主,怎麽辦?”
江雪楚一臉血污,聲音急切道。
“我不知道!”
江淩軒怒吼一聲,顯然也是心亂如麻。
“砰——”
隻聽一聲悶響,傲蒼笙重重從空中跌了下來。雙腳着地時,山壁被踩塌了一大片。
“少主,你沒事吧?”
見傲蒼笙嘴角挂着血迹,江家諸人急忙上前問道。
“隻是一些小傷,不礙事!”
傲蒼笙擺擺手,爲了穩住局面,并沒有明說自己的傷勢。
“少主,現在該怎麽辦?”
江程虎上前一步,面有憂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