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詭異的一幕,讓人群瞬間大嘩。
“這是怎麽回事?劍心公子竟然受傷了?”
“我是不是看花眼了,那小子也能傷到劍心公子?”
“難道說這小子真有不俗實力,否則又怎麽能夠傷得了劍心公子?”
在衆人一片震撼的目光中,傲蒼笙再次淡淡道:“閣下還要不要繼續教訓我?若是不要,就請讓開!”
聽到傲蒼笙的話,柳劍心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他出道這麽久,很從未有人能夠傷到他,更何況還是在劍之一道。
然而就在剛才,眼前這個白衣青年不僅以劍道對劍道破了他的“劍氣随心轉”,還瞬間重創了他的劍心。
如此強大的一位劍道天才,他之前怎麽從未見過?
恨恨的看了傲蒼笙一眼,柳劍心還是側身讓開了道路。
不是他不想教訓傲蒼笙,是傲蒼笙的劍道造詣實在太高。
即便是剛才,柳劍心也覺得,傲蒼笙并沒有動用自己的真正實力。否則的話,柳劍心恐怕不會繼續站在這裏!
看着傲蒼笙遠去的背影,衆人不由露出失望之色。失望之餘,心中的恐懼則更加濃郁了。
幸虧剛才沒有跟他死磕,否則,啧啧啧……
正當衆人心有餘悸之時,忽聽一人撇嘴道:“什麽東湘柳家,什麽劍道小聖地,狗屁,都是一群狗屁!”
說話間,一道魁梧人影緩緩出現在了衆人視線之中。
這人兩鬓斑白面容老舊,一副販夫走卒模樣,正是之前不斷挑撥是非的子顔風。
“老東西,你說什麽,有種再說一遍?”
見有人光天化日之下侮辱東湘柳家,柳劍心頓時殺心大作。
剛才那白衣小子可以羞辱他,那是因爲人家實力高絕,自己不是其對手。
可眼下這個糟老頭子又算哪根蔥,也敢來在他面前叫嚣?分明是活得不耐煩了!
這一刻,柳劍心将從傲蒼笙那裏受來的的氣,瞬間便全部轉嫁到了子顔風身上。
“再說一遍又怎麽樣?東湘柳家本就是狗屁不如,還自稱劍道小聖地,簡直丢人不嫌事大!”
子顔風怔怔的看着柳劍心,有恃無恐道。
“好,既然你說柳家狗屁不如,那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柳家的厲害!”
說着,背上長劍突然“锵啷”出現,化作一道虹光,朝子顔風脖頸斬去。
這一擊,柳劍心打算要一舉斬殺這個糟老頭子,以洗涮先前之恥!
“嘿嘿,這就生氣了,想要拿老朽我來撒氣?”
子顔風突然冷笑一聲,不等那如虹長劍電斬而下,中指已經輕輕彈出。
“铛啷——”
隻聽一聲金鐵撞擊聲響起,剛剛氣勢煊赫的如虹長劍,頓時如同沒了腦袋的蒼蠅,瞬間從空中一頭栽倒下來。
上去時是一柄寒光四射的神兵,下來後卻成了諒解黯淡無光的廢鐵!
看到這一幕,在場衆人不由一驚,柳劍心更是氣的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老東西,毀我神兵,我跟你拼了!”
眼見戰兵被毀,柳劍心不由大怒,也顧不得子顔風實力高絕,十指一張,漫天劍光便朝子顔風怒斬而去。
看到柳劍心拼命的架勢,子顔風隻是輕輕一哂。随即一個巴掌扇出,漫天劍光頓時倒卷,連同柳劍心一并橫飛出去。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這點道行也敢在老夫面前撒野!”
看着柳劍心倒飛出去的身影,子顔風忍不住冷哼一聲,随即大踏步的追着傲蒼笙而去。隻留下一幹呆若木雞的圍觀者,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今天發生的一切,簡直有些太過匪夷所思,足夠他們吹噓兩三個月了!
傲蒼笙剛剛回到賓客館,子莫邪等人便匆匆圍了上來。
“怎麽樣,老大,事情談妥沒有?”
蠻坐第一個睜大眼睛看着傲蒼笙,一臉好奇道。
傲蒼笙苦笑一聲:“哪有那麽容易!”
子莫邪道:“那現在是什麽情況?”
傲蒼笙道:“冷無涯算是答應了,但這件事幹系重大,他必須要請示藏劍谷谷主。”
“隻有藏劍谷谷主答應了這件事,咱們才能有機會合作!”
“那藏劍谷谷主是什麽意思?”
蠻坐繼續追問道。
傲蒼笙道:“今天沒見到,估計得過幾天!”
“也就是說,今天去藏劍谷沒有任何收獲了?”
一旁沉默不語的鴻天夢,突然開口問道。
傲蒼笙搖搖頭:“也不是沒有任何收獲,至少争取了一些機會。如果不出意外,這次聖子選拔大賽我會參加!”
“是嗎?那我呢?我能不能參加?”
一聽到傲蒼笙要參加聖子選拔大賽,蠻坐急忙插嘴道。
“你嘛?”
傲蒼笙瞥了一眼蠻坐,嘿嘿一笑道:“你會耍賤嗎?”
蠻坐點點頭:“會,這個當然會!”
傲蒼笙笑道:“那你耍一個看看!”
這時候,其他人已經聽出了傲蒼笙話中的含義,頓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蠻坐後知後覺,等他反應過來時,傲蒼笙已經起身離開了。當即一臉愠怒道:“這個老狐狸,就知道變着法的戲弄我!”
說着,随手抓起桌上的茶壺,氣呼呼的便往嘴裏灌。
沒料到那茶壺竟空蕩蕩的,半天沒流出一滴水。
蠻坐頓時将茶壺往桌上一杵,氣呼呼的沖出門外道:“你們這是怎麽招待客人的,連口水都不給喝,簡直欺人太甚!”
一嗓子吼完,蠻坐才發現所有經過他們庭院的修士,竟然都要繞上一大圈。
好奇之下,當即又返回大廳道:“外面是怎麽會是,那些人怎麽都像是在躲着咱們?我們的威名什麽時候竟傳到藏劍谷來了?”
正自說着,門外突然匆匆跑進一個小厮。一進門便笑呵呵的對衆人道:“剛才不知易公子住在這裏,招待不周的地方,還望海涵!”
說着,匆匆放下一隻大盤子,點頭哈腰的退出了大廳。
這一幕直看的蠻坐等人兩眼發蒙,紛紛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久久無語。
半晌之後,蠻坐才瞅了一眼桌上的山珍海味香茶美酒,一臉茫然道:“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