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他臨時有事,需要回家一趟,所以就連夜走了!”
“爲了不打擾咱們休息,所以他并沒有告訴咱們,隻是留了一個便條!”
傲蒼笙淡淡的說着,好像對染淨依的離開毫不關心。
“小染這是唱的哪出戲啊?都要決賽了,他卻突然走了,這也太可惜了!”
蠻坐郁悶的放下筷子,語氣有些抱怨道。
子莫邪和鴻天夢雖然也覺得頗爲遺憾,卻都沒有說什麽。
隻有子顔風在聽到傲蒼笙話後,饒有深意的看了傲蒼笙一眼。
城府深沉如他,自然能猜到染淨依爲什麽走。
不過在他看來,染淨依的離開固然有些掃興,卻也不可說不是一件好事。
沒了染淨依,他們才能更好的與藏劍谷合作。另外,昨夜一戰,子顔風和冷沖玄之間必然起了罅隙,染淨依此時一走,兩人的關系或許能夠緩和一些。
默默的吃完早餐之後,傲蒼笙等人才匆匆前往天劍廣場。
因爲今天是決賽,所以天劍廣場上諸人的熱情有些空前的高漲。
很多人一看到傲蒼笙,便忍不住激動的大喊:“易蒼必勝,易蒼無敵!”
聲震整個天劍廣場,在天際久久回蕩不息。
當傲蒼笙來到備戰區時,前五名劍子隻到了兩個,分别是冷溟和冷斷,葉雷和染淨依均爲出現。
葉雷雖然是第一個晉級前五之人,卻在與傲蒼笙的對決中被一舉重創。
到現在,他的實力都還沒有完全恢複,隻有平時的六七成左右。
這樣的實力,若是在前面的比賽中,或許還能有一線晉級的可能。
可是放在決賽之中,無論面對哪一個對手,他都會面臨被淘汰的下場。
常言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葉雷之所以會落得如此下場,幾乎與他先前心狠手辣脫不了關系。
正因如此,當葉雷緩緩走入備戰區時,他的目的第一時間便落在了傲蒼笙的身上。
在那雙深邃的瞳孔之中,蘊含的隻有無盡的怨毒與仇恨。
若是仇恨與怨毒可以殺人,傲蒼笙必定已經被葉雷千刀萬剮了。
至于染淨依,隻有傲蒼笙等人知道,他是不可能再出現在天劍廣場上了。
随着一抹晨曦緩緩灑在聖劍台上,備戰區卻依舊沒有染淨依的身影。
這時候,那些一直期待染淨依奪得聖子之位的劍修們終于開始坐不住了,一個個伸長脖子四下裏眺望,想要在偌大的天劍廣場之上找到染淨依的身影。
然而,他們的舉動注定都是徒勞。
直到主裁判走上高台,染淨依依舊沒有出現在備戰區。
“到底是怎麽回事?染公子怎麽沒來參加比賽!”
“我可是非常期待他的第二次出手,怎麽就沒影了呢?”
“是不是藏劍谷染公子做什麽手腳了,否則,他怎麽可能放棄決賽呢?”
“一定是!一定是染公子擋住了藏劍谷弟子成爲聖子,這才暗中除掉了染公子!”
随着陣陣議論聲響起,整個天劍廣場都開始沸騰起來了。
很多人都覺得,染淨依的棄權,和藏劍谷絕對脫不了幹系。
漫天聒噪聲中,坐在觀戰台第一排中央的冷沖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微笑。
他雖然不知道染淨依爲什麽會放棄決賽,但他知道,染淨依昨晚曾答應過他一個條件。
沒了染淨依的阻撓,他的兒子冷斷将再無阻礙,直接沖上聖子之位。
“大家安靜一下!”
一片嗡嗡然之下,主裁判的聲音突然在天劍廣場之上炸響,轟鳴之聲,不亞于滾雷過耳。
被這氣勢雄渾的聲音所震懾,很多人都忍不住閉上了嘴,開始一臉忐忑的望向了觀戰台前面。
在那裏,一位黑袍老者正威嚴站立,雙目之中神光炯炯,氣勢不容侵犯,不是主裁判又是誰?
“大家安靜一下!按照比賽規則,未按時參加比賽的選手,都以棄權論處。”
“眼下染淨依遲遲沒能來到賽場,經過老夫與一衆評委的讨論,決定取消染淨依的比賽資格。”
主裁判微微審視一下四周的觀衆,然後聲如洪鍾般宣布道。
此言一出,頓時一石激起千層浪,整個賽場都沸騰起來了。
好在冷沖玄早已做好了鎮壓諸人的準備,當無數觀衆滿腔的憤懑化作怒火爆發出來之時,冷沖玄突然從觀戰台上站了起來。
他傲然站立,不怒自威。蘊含神光的雙目,緩緩掃過整個天劍廣場,然後語氣深沉道:“都給我肅靜,有誰對評委團的決定存在疑問的,可以直接過來找我。”
“若是私下裏還有人質疑或議論,一旦被我發現,立即從藏劍谷中驅除出去,且以後永不得踏入藏劍谷半步。”
此言一出,剛剛還鬧得沸沸揚揚的廣場,頓時便安靜了下來。
許多人都是敢怒而不敢言,明知這件事中有藏劍谷作梗,卻也不敢說出半個忤逆的話來。
見廣場上再次恢複了秩序,冷沖玄這才緩緩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這時候,主裁判趁機接話道:“按照規定,今日将是聖子選拔賽決賽之日。”
“我們會從剩餘的四位選手之中,選拔出前三甲,以及最後的聖子。”
“現在我宣布比賽規則。決賽比賽規則如下,四人兩兩對決,勝出者暫時晉級前兩名。”
“之後,彼此交換對手,先決出三四名,之後再決出一二名。”
聽着主裁判宣布的規則,很多人都是冷笑不已。
如今的決賽,染淨依棄權,葉雷重傷。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前三甲的名額已經定死,必然是冷斷、冷溟和傲蒼笙三人。
眼下要争奪的,不過是聖子之位罷了。
而在這三人中,最有可能問鼎聖子之位的人,唯有易蒼一人。
稍稍沉默之後,主裁判繼續說道:“現在,請四位劍子上台抽取比賽序号。”
言罷,傲蒼笙四人同時躍上聖劍台,來到了最前面一位裁判面前。
這位裁判此時正捧着一隻大口玉瓶,等四人都來到他的面前,他才去掉了玉瓶的瓶蓋,示意葉雷第一個上前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