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回元丹雖然也有剩餘,但卻不足以幫助這次所有受傷強者和兇獸療傷。
爲了以防萬一,傲蒼笙在稍稍交代完一些事情後,便自行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開始着手煉起了丹藥。
這一煉,便是整整的一天。
等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冷沖玄便受到了藏劍谷的傳訊,說有一頭雪貂般的兇獸,突然來到藏劍谷,說要送上一件東西。
看到這個消息後,冷沖玄可是吃驚不小。
從唐國到藏劍谷,少說也有九萬裏之遙,竟然被那小魔頭一日間抵達,當真是神速。
稍稍震撼之後,冷沖玄便迅速傳訊藏劍谷,讓他們好生招待那小家夥。
而他自己,則在第一時間離開了藏劍谷的所在營地,四處去找傲蒼笙了。
約莫兩個時辰之後,傲蒼笙返回了營地,在分發完所煉制的回元丹後,便迎面撞上了冷沖玄。
“傲公子,我有事找你!”
一見到傲蒼笙,冷沖玄便一臉焦急道。
傲蒼笙皺皺眉,好奇道:“冷谷主,出什麽事了,你竟如此焦急?”
冷沖玄苦笑一聲,随即将小魔頭抵達藏劍谷的事情簡單對傲蒼笙說了一遍。
聽完冷沖玄的解釋,即便是傲蒼笙,也是吃驚不小。
吃驚之餘,傲蒼笙不敢遲疑,說道:“既然如此,我們這就前往藏劍谷。”
說着,拿出一枚傳送玉簡往空中一抛,一道透明大陣立時便出現在了兩人眼前。
“冷谷主請!”
傲蒼笙一指那透明傳送陣說道。
冷沖玄道:“傲公子稍等片刻,我去再喊幾個人來。”
半晌之後,冷沖玄帶着一幫藏劍谷的精銳出現在了傳送陣面前。
在傲蒼笙的指引下,幾人默念着入陣法門,依次踏入傳送陣中。
不消片刻功夫,包括傲蒼笙在内的十三人,同時出現在了一間大廳之中。
此時,大廳之中除了小魔頭外,還有一位藏劍谷的本族長老,似是在特意等候。
乍一見到冷沖玄和一幹長老出現在自己面前,那位長老明顯吓了一跳。
這種無中生有萬裏傳送的法門,他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
愣怔半晌,與冷沖玄随行的一位強者才提醒道:“見了谷主也不施禮問好,六長老你這是要上天啊!”
明知那位長老此言多半是打趣,但那六長老還是全身震了一下,然後倉促朝冷沖玄一躬身:“不知谷主以如此手段返回,屬下有失遠迎,望谷主恕罪!”
見藏劍谷一切都好,并沒有遭到玉虛門的偷襲,冷沖玄心情頓時變得非常好,擺擺手輕輕一笑道:“無妨,你參與過這段時間的大戰,沒見過這等傳送手段也在情理之中。”
因爲沒有收到懲罰,那長老頓時松了一口氣,幹笑一聲附和道:“谷主說的是!”
接着,冷沖玄又詢問了一番最近藏劍谷的一切情況,在得知沒有什麽異常後,便讓那些長老暫時都會去療傷了。
至于傲蒼笙,稍稍與冷沖玄寒暄幾句後,便尋找地方布置傳送大陣去了。
眼下冷沖玄等藏劍谷精英雖然已經返回藏劍谷,但玉虛門的威脅依舊不容小觑,必須先布置好傳送大陣,藏劍谷才可确保無恙。
傲蒼笙布置完傳送大陣時已經入夜,當天晚上,爲了感謝傲蒼笙的鼎力相助,冷沖玄特意設宴款待了他和小魔頭。
不過有所不同的時,在宴會上,傲蒼笙等諸人吃的都是美味佳肴,隻有小魔頭面前的案幾上,清一色擺的都是四品元晶。
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下,小魔頭就像吃豆子一樣,将一枚枚四品元晶丢入嘴裏,嚼都不嚼,就那樣整個吞了下去。
對于小魔頭這樣的吃相,很多藏劍谷高層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那可是四品元晶啊,被這家夥如此吞吃,竟連個飽嗝都不打,實在是太過驚悚。
不過片刻功夫,滿案幾的四品元晶,便被小魔頭狂掃一空。
冷沖玄見狀,驚愕之餘,又命人前去繼續取四品元晶,供小魔頭享用,誰叫那家夥還擺出一副沒有吃飽的樣子呢!
爲了徹底确保三大聯盟之間能夠随時支援,當晚傲蒼笙便派出了小魔頭,數萬裏加急,帶着一枚傳送玉簡前往了煉器海。
第二天晚上,在享用完藏劍谷豐盛的送行宴後,傲蒼笙便通過傳送陣來到了煉器海。
因爲之前君戰天就已經知會過煉器海的守城長老,說傲蒼笙會去煉器海布置傳送陣。
所以,當傲蒼笙突然出現在煉器海時,衆人雖然詫異,卻并沒有進行阻攔,反倒将他當做上賓請了進去。
與此同時,在說萬裏之外的流光城外,一個滿臉滄桑與疲憊的中年,終于滿身狼狽的出現在了流光城的大門前。
稍稍歇息之後,中年人便大步朝流光城内走去。
可是就在他穿過大門的時候,卻被一群長相兇惡的守衛攔了下來。
“老頭,你要幹什麽?”
厭惡的打量一邊中年人,一名守衛突然呵斥道。
中年人擡起頭,有些不悅的看了那守衛一眼:“自然是進城了!”
對于中年人的不忿态度,那守衛顯然有些惱怒,冷哼一聲道:“沒聽說流光城不準外人入内嗎?想進城,你有手牌嗎?”
“手牌?”
中年人微微皺眉,不知道流光城何時改了入城規矩。
不過一想到前幾天發生的那些事情,中年人又頓時恍然。
連續三大天座被莫名其妙的覆滅,此時的玉虛門顯然已經成爲了驚弓之鳥,多半是害怕又敵人混入城中進行偷襲。
明白了這一層,中年人忍不住嘿嘿一笑:“桑天問,你可真夠幼稚的,當真憑着一枚手牌,就可以阻止别人混入流光城?”
聽到中年人直呼玉虛門門主名諱,那幾名守衛皆都吓了一跳,旋即齊齊呵斥道:“大膽狂徒,竟敢直呼我們門主名諱,你可是不想活了?”
對于面前一幹守衛的呵斥,中年人非但不以爲忤,反倒再次嘿笑道:“難道我說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