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癡不屑道:“我一人怎麽了?覆滅那個什麽九鼎宮足以!”
雲天化心存狐疑,擡眼看向了傲蒼笙。
“雲宗主去吧!”
傲蒼笙淡淡說道。
見此,雲天化這才抹去疑慮。
臨走之際,他又補充道:“真火宗也有出手的意向,隻是慢了一步,不知傲公子打算如何處置?”
傲蒼笙想了想道:“等九鼎宮覆滅,你去問問真火宗宗主,到底是誰發起這個計劃的。”
“屆時,讓那出策之人自裁便可,不用波及無辜。”
雲天化聞言一愣,旋即點點頭道:“是!”
說完,才領着酒癡迅速離去。
見此,亂紅仙子忍不住問道:“爲何不将真火宗也一并覆滅?”
傲蒼笙輕輕一笑道:“說到不軌之心,其餘六大宗恐怕無人能夠幸免。若是當真追究起來,這清羽州的根基便要動搖。”
“我不殺他們,則是給了他們一次洗心革面的機會。若是六大宗聰明,以後便不會再生事端。”
“最主要的是,赤焰龍城一旦覆滅,我就要扶持起另一個可以撐起清羽州的勢力。而要做到這一點,少不了六大宗的幫忙。”
“六大宗能夠在清羽州屹立數千年不倒,肯定有他的道理。讓他們繼續維護清羽州的安甯,應該比一切推到重來要好得多!”
聽完傲蒼笙的觀點,亂紅仙子恍然的點了點頭。
這一瞬,不知爲何,身爲大仙級别的她,竟然對傲蒼笙這個小鬼生出了肅然起敬之感。
一場大戰很快塵埃落定。
在這場大戰中,劍仙冢損失最爲慘重。其次是帝琴閣,然後才是龍門天關。
正因如此,大戰剛一結束,傲蒼笙便立即請來六大宗的強者,開始重建劍仙冢與帝琴閣。
這個消息不胫而走,那些聽到風聲的勢力,立即抽調門中人手,在第一時間趕往了劍仙冢。
在向傲蒼笙表明來意之後,這些人也迅速加入到了重建的大潮之中。
僅僅一個月時間,新的劍仙冢和帝琴閣便拔地而起,重新屹立在了龍虛古國之上。
至于先前赤焰龍城占據的地方,則被完全推倒,重建成了武道聖地。
因爲這次大戰中,劍仙冢付出的最多。所以在瓜分赤焰龍城的财寶時,劍仙冢拿走的最多。
其次是帝琴閣,然後才是龍門天關。
事實上,若不是墨非攻舍命庇護傲蒼笙和劍仙冢,龍門天關根本分不到任何東西。
因爲在對待傲蒼笙這件事上,除了關主墨非攻和少數成員之外,龍門天關的一幹高層其實是完全反對墨非攻的不智之舉的。
大局已定,萬國來朝。
一時間,劍仙冢、帝琴閣和龍門天關三大宗門,不斷有修士前來投奔。
除此之外,也有無數聲音開始趁機推波助瀾,想要将這三大宗門重新奉爲清羽州的武道聖地,結果卻被傲蒼笙給否決了。
這一天,劍仙冢藏鋒殿内。一衆大佬彙聚于此,開始商議重新治理清羽州之事。
“衆所周知,國不可一日無君。同理,如今赤焰龍城已經覆滅,必須立即推舉出一個新的勢力,頂替赤焰龍城的位置,從而鎮壓四方!”
“眼下,這樣的勢力隻有三家,劍仙冢、帝琴閣和我們龍門天關!”
“骨前輩适才已經說過,劍仙冢一心求道,無意沾染凡俗之事,治理清羽州之事劍仙冢不會參與。”
“而帝琴閣因修煉緣故,所收弟子多爲女子。這些人專于樂道,也是無心凡俗。”
“所以說……”
說到這裏,那名龍門天關老者突然一頓,眼巴巴的看向了傲蒼笙。
誰都知道,此次大戰之中,若非傲蒼笙請來諸多仙級強者,三大宗門都要大禍臨頭。
所以,此刻衆人中傲蒼笙雖然年紀最輕,但卻擁有最強話語權。
那位老者剛剛說完,墨非攻的臉色便瞬間沉了下來。
在他看來,龍門天關掌控清羽州的事情雖然已成定局,但至少也要客氣一下,照顧到劍仙冢與帝琴閣的顔面。
像那名老者的舉動,未免吃相太過難看。
傲蒼笙沒有說話,隻是看了骨空山和花嗅香一眼:“兩位老人家,你們意下如何?”
骨空山擺擺手:“我沒有意見,劍仙冢這一攤子就足夠讓我頭疼了,哪還有心思去照看整個清羽州。”
花嗅香則是沉吟了片刻,然後說道:“龍門天關乃是與赤焰龍城齊名的勢力,如今赤焰龍城覆滅,由龍門天關頂替它的位置自是最好不過。”
“我要說的是,赤焰龍城之所以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完全是因爲積年之禍引起的。”
“而禍端的原因,便是門下弟子嚣張跋扈,門中強者恣意放縱引發的。”
“老話說得好,無規矩不成方圓。一個龐大的宗門,若是沒有嚴格的門規來約束弟子,這個宗門遲早都會出事。”
“而作爲頂級宗門,就更應該做好表率,不能恃強淩弱,更不能作威作福。”
“隻有這樣,才能讓萬衆來朝,才能讓天下人敬仰,才能源遠流長!”
“我贊成琴帝前輩的觀點!如果不能以赤焰龍城的下場警示自己,或許多少年後,赤焰龍城便會是咱們的前車之鑒!”
傲蒼笙看了龍門天關的那位長老一眼,義正辭嚴的說道。
之所以這麽說,爲的就是給龍門天關敲個警鍾。不要等幾年或者幾十年之後,自己再率人親手滅掉龍門天關。
“傲公子的話你們聽到沒有?”
墨非攻看了身後的衆人一眼,神色鄭重的說道。
如今,龍門天關既然已經承認傲蒼笙的傳人身份,墨非攻就有必要更加嚴格的約束門下弟子。
“聽到了!”
身後一幹人齊齊點頭,異口同聲的說道。
墨非攻又道:“從今天開始,傲公子便正式成爲龍門天關的關主了。”
“不過爲了穩定傳承,龍門天關的一切事物暫時還是由我統籌處理。”
“等到某一天,傲公子正式完成儀式,我也便可以放下這重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