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恐怖的鎮壓之力仿佛無盡天威轟落,齊齊壓在了傲蒼笙的身上,将他壓得脊背一彎。
“殺陣!”
傲蒼笙眼中寒芒一閃,此刻終于明白了諸葛千鈞的真正用意。
“可是爲什麽?他爲什麽要殺我?我與他無冤無仇?”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四象神獸便同時閃現虛空,無盡殺伐之威,化作一方囚籠,将傲蒼笙瞬間鎮壓。
“轟轟轟——”
隻一瞬,傲蒼笙剛剛布置的四道防禦大陣便同時破碎。
刀光劍影層疊而出,化作奪目的光華。在擊碎傲蒼笙的防禦之後,結結實實的轟在了傲蒼笙的身體之上。
傲蒼笙全身一震,任由四人得手,身體陡然飛起,朝遠處墜去。
“得手了!”
見此情形,諸葛千鈞不由暗喜。
虛空中那四人,也是心中大暢,緊繃的心弦不免稍稍放松。
然而就在此時,剛剛被擊飛的傲蒼笙陡然折返。
緊接着,一道恢弘劍光陡然割裂蒼穹,仿佛雷神之怒,迅速橫掃虛空。
“咔嚓咔嚓——”
虛空之上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爆響,劍光所過,大片大片的虛空立時炸裂,化作黑色漩渦,消失不見。
那恐怖的劍威與淩厲無匹的劍氣,讓地面的諸多天驕不由變色,紛紛出手對抗。
劍光一縱數百裏,不等四人躲閃,便硬生生斬在四尊神獸的金色身體之上。
“咔嚓——”
金光神獸破碎,四人的身體不由狂震,肆虐的鎮壓之力迅速減弱。
傲蒼笙傲立虛空,不等前一道劍光散去,第二道劍光再次從他指尖迸發而出。
太皇黃曾天劍道,一劍之威,震撼天地。
“轟隆——”
一聲大響,天地再次一顫,四象神獸再也承受不住那恐怖劍光的摧殘,紛紛破碎炸裂。
“噗——”
至于那四人,雖然沒有受創,卻齊齊噴出一口鮮血。
至此,傲蒼笙依舊不依不饒,第三道劍光再起,直指四人的眉心!
既然對方要殺自己,那自己豈能心慈手軟!
見此,在場所有人都已大驚失色。誰也沒有料到,傲蒼笙竟能在那樣的危局之下翻盤!
“住手!”
眼見四人性命不保,一直冷眼旁觀的諸葛千鈞終于開口了。
說話間,手中猛然擲出一物,不偏不倚的砸在了那道劍光之上。
“轟隆——”
恐怖的波動猛然從虛空之上擴散開來,震的方圓十數裏的建築都劇烈搖晃起來,大有坍塌的趨勢。
幸而此地是聖玄城,任何建築不僅都用最上乘的寶材建造,而且還有帝都靈力加持,非尋常攻擊所能損傷。
一片驚呼聲中,諸葛千鈞臉色微變。
他完全沒有料到,所擲法寶竟然會被那道劍光硬生生震開。
如此一阻,那道劍光立時偏了三分,隻聽“嗤”的一聲輕響,身後的虛空連同四人的身體同時被劍光劈中。
霎時間血光迸濺,四人同時受創,有的少了手臂,有的沒了小腿,有的更是被斬去了半邊臉頰,樣子頗爲凄慘。
不等傲蒼笙再次出手,諸葛千鈞急忙踏空而起,擋在了四人面前。
“勝負已分,閣下難道要斬盡殺絕?”
諸葛千鈞死死盯着傲蒼笙,鋒芒畢露道。
傲蒼笙呵呵一笑:“到底是誰要斬盡殺絕,難道你不知道?”
諸葛千鈞哈哈一笑:“閣下實力了得不假,卻也不能颠倒黑白吧?這麽多人都看着,你已傷了那四人,分明還要出手,難道我要誣陷你?”
傲蒼笙冷哼一聲:“适才他們對我痛下殺手時,你爲何不站出來?”
諸葛千鈞故作糊塗道:“他們什麽時候對你痛下殺手了,我怎麽沒看見?”
傲蒼笙譏諷道:“你若看見,他們又如何得手,還不如裝瞎得好。”
聽到這句話,諸葛千鈞不由臉色一沉:“你傷了我府上強者也就罷了,還想血口噴人,真以爲我諸葛千鈞是你捏的?”
傲蒼笙嘿嘿一笑:“你是什麽捏的我不感興趣,但我要告訴你,想要對我下手之人,迄今爲止還沒有一人善終!”
“這小子好大的口氣!”
“是啊,這可是帝都,他難道想和千鈞公子叫闆?”
“不過一個外來的爬蟲而已,千鈞公子若真想殺他,他絕對活不過明天!”
“就是!給他三分顔色就像開染坊,也不怕掉在染缸裏淹死!”
見傲蒼笙如此嚣張跋扈,各州諸強忍不住不忿道。
計劃已經暴露,諸葛千鈞不想将事情鬧大。
迅速思索之後,直接下了逐客令:“既然閣下如此不識擡舉,那請離開海天樓,這裏不歡迎你!”
聞言,邪無奇立即反擊道:“就你那小人行徑,就算八擡大轎請我們來我們也嫌髒了鞋底。蒼笙,咱們走,看着這些人我就惡心!”
傲蒼笙也不想徹底與諸葛千鈞撕破臉皮,當即從虛空落下,和語君卿三人離開了海天樓。
在他們身後,在人群的邊緣,世載眉頭高皺,一直在回想适才那一戰。
他在想,若是換做自己,是否能夠擋住那四人的圍殺?
然而在腦海中推演數次,世載依舊得出了否定的答案。
那四人合力之威,縱然殺不了自己,也定然能讓自己落敗。
但就在方才,傲蒼笙僅僅隻用一劍,便破掉了四人的殺陣。第二劍,将四人打的吐血。
若非諸葛千鈞出手阻擋,那第三劍絕對能夠将四人一舉斬殺。
這才是他的真正實力,原來當初龍争虎鬥,他一直都在低調行事。
除了世載,另個頗受震撼之人乃是霸下。
霸下曾和傲蒼笙交過手,而且還正面擊敗過傲蒼笙。
可知道今日再見傲蒼笙出手,他才突然想起了邪無奇當初所說的那番話。
“難道霸神谷真與傲蒼笙有過交易?這怎麽可能?爲什麽父親沒跟我提起過?”
霸下目光呆滞,不可置信的想道。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一瞬間,當初的輝煌與驕傲,全都變成了無力的挫敗感,讓霸下再難有心情參加宴會。
離開海天樓之後,三人并沒有返回客棧,而是順便在聖玄城中參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