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夕顔又道:“就算你不爲自己考慮,也應該考慮一下你身後的那些人。憑一時之快卻惹來滔天大禍,你覺得這樣做這值嗎?”
此言一出,傲蒼笙心髒突然狠狠的跳動了一下,然後就見他攥着天橫衣襟的手緩緩松開。
“你應該慶幸自己沒有對他們出手,否則今日必死無疑!”
傲蒼笙冷冷丢下一句,随即轉身離開。
半個時辰之後,邪無奇等人終于将能量石煉化。在吸收了能量石的精華之後,他們的狀态立即便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雖然依舊還不能達到巅峰狀态,但卻已經完全沒有了性命之憂!
邪無奇四人恢複之後,傲蒼笙才對所有人道:“想要離開遺迹的人,接下來跟我走。”
話音方落,原本奄奄一息的諸強,竟突然齊齊從地上蹦了起來,跟着邪無奇朝着大坑外面走去。
經過了近一年的對峙,浩瀚宮殿中的殺陣已經再次沉寂了下去。直到傲蒼笙的步伐重新踏入廢墟,整個宮殿又開始變得瘋狂起來。
“呼呼呼——”
隻見無數金光亂舞,一道道金色大陣宛如火山噴發一般,片刻功夫便重新呈現出了當初的兇威。
見此,各方諸強不由縮了縮腦袋,迅速靠向了傲蒼笙。
如他們眼下這般狀态,一旦被殺陣波及,眨眼便會身首異處。
正因如此,諸強才會衆星捧月般緊緊圍繞着傲蒼笙,生怕被遺落在後面。
再次踏入殺陣,傲蒼笙雖然心情緊張,卻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惶恐。
他的周身符文飛旋,仿佛有銀河纏繞身體。随着他的雙手十指不斷跳動,一波又一波的符文迅速呼嘯飛出,化作劈開險地的一柄利劍,很快便在殺陣中開辟出一條道路來。
這時候,周圍的狂暴厮殺雖然還在繼續,但卻已經波及不到傲蒼笙帶領的這支隊伍了。
傲蒼笙順着宮殿中心一路向外挺進,逢陣開路遇險搭橋,幾個時辰之後,終于來到了宮殿邊緣。
這裏的殺陣明顯比宮殿中央弱了許多,傲蒼笙随手施爲,便能輕易的将其破開一道缺口,然後順利從中走出。
四下裏靜悄悄的,唯有殺陣嘶吼咆哮的聲音還在肆虐。
所有人都默默的跟在傲蒼笙身後,不敢有任何異動。
眼見離開宮殿在望,衆多強者不免暗暗生出一絲喜色。隻有天橫始終陰沉着臉,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傲蒼笙。
通過這一路的觀察,天橫已經發覺出了一絲不正常。
當初在進入遺迹之時,他也曾見過傲蒼笙破陣,但卻絕沒有眼下這等造詣。
爲何在這短短的大半年間,傲蒼笙的陣道造詣會提升這麽多?天橫一路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直到現在,他才終于有了一些眉目。
“這家夥一定在大坑下面發現了什麽?若是我猜的不錯,定然會與那位至尊有些聯系!”
天橫暗暗的想着,不知不覺間,心中的那頭貪婪猛獸便蘇醒了過來。
不光是天橫,這一路走來,夕顔也在不斷的思索着。
她再想,傲蒼笙消失了那麽久,不可能僅僅隻是去尋生路了。換做是她,她必然會趁機搜羅遺迹中的寶藏,這一點從傲蒼笙安然無恙的返回就能看出一二!
她夕顔身爲仙土之主,在進入遺迹是帶了那麽多的能量石都不夠用,傲蒼笙又憑什麽免去了天地煞氣侵蝕之苦?
這是最大的疑點,怎麽都說不過去。除非傲蒼笙在遺迹中找到了什麽寶物,而那寶物恰恰能抵禦住天地煞氣的侵蝕!
這樣的寶物連她這位仙帝之女都沒有,那一定是絕世至寶,至少也在尋常帝兵之上。
如此想着,夕顔的心中迅速出現了一個對付傲蒼笙的計劃。她必須拿到那些寶貝,否則之前對傲蒼笙的庇護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出了無盡殺陣之後,所有人才暗暗的送了口氣。剩下的道路,即便是他們自己也能走回去。
不過爲了安全起見,這些人依舊還跟在傲蒼笙身後,讓傲蒼笙在前面打頭陣,自己在後面從容前行。
沒用多久,一行人便來到了遺迹出口。
此時豔陽高照,正是草長莺飛的季節,看着那熟悉的浩瀚大地,很多人都不由暗稱一聲僥幸。
衆人剛剛走出遺迹不久,身後便突然傳來“轟隆隆”的巨響。
随即,在數十人驚駭的目光之中,眼前的這片廣袤大地竟轟然朝下塌陷而去。不消片刻功夫,這片深藏在地下的遺迹,便被徹底的埋入了地底,再也難以重見天日。
見此,很多人的心中都生出一絲不忍。那裏可是藏着無盡珍寶,就這樣被買入了地下,實在太過可惜。
等到恐怖的悸動重新恢複平靜時,眼前已經再無至尊遺迹的痕迹。
一番慨歎之後,各方諸強才紛紛給駐地發送訊号,好讓其他人趕緊來接他們。
幾個時辰之後,廣袤的大地之上突然出現了一道道人影。這些人影或三五成群,或十幾人爲一隊,從不同的方向一齊朝遺迹這邊飛掠而來,速度之快,比平時還要迅捷三分。
“河王,我們已收到訊号便趕了過來,沒耽誤事吧?”
“渡主,這大半年你們去了哪裏?我們找遍了整個諸帝戰場,也沒有找到你們的人影!”
“島主你怎麽了,氣色怎麽這麽差?”
那些人剛剛降臨遺迹邊緣,便紛紛朝自家首領打招呼,一臉的噓寒問暖。
摩天崖和仙土也來人了,而且一來便是二十多人,且都是金仙級别的強者。
一番寒暄之後,這些人立即拿出能量石,供諸強恢複本元。
半個時辰過後,大部分的人已經恢複了元氣,開始陸陸續續的返回自家駐地。
這時候,忽見天橫走了過來,對夕顔道:“夕顔公主,此行咱們大難不死,當真是上天護佑!我之前的提議你可以再考慮一下,你若嫁給我,仙土和摩天崖聯手,試問這諸帝戰場誰能抗衡?”
聽到這番話,夕顔立即臉色一沉:“天橫,你是不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