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輕輕瞥了傲蒼笙一眼,露出一抹微笑:“咱們又見面了。”
這突然出現之人乃是桑雨鴻,曾因弟弟被殺而尋仇傲蒼笙。兩人在龍門天關有過一場生死對決,最終一戰泯恩仇。
通天路一行之後,桑雨鴻便不知所蹤。時隔多年,卻不料今日會出現在諸帝戰場之中。
再次見到桑雨鴻,傲蒼笙也是百味雜陳。誰能料到當初的仇人,此刻會變成救命的恩人。
不過面對仙土那麽多強者,傲蒼笙依舊不看好桑雨鴻。當初桑雨鴻的天賦與傲蒼笙相差不多,在經曆了這麽多年的修煉之後,傲蒼笙并不覺得桑雨鴻能超過自己。
“桑兄,救命之恩多謝了。但此舉非明智之舉,最終隻能拖你下水。所以,還是走吧!”
傲蒼笙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感激的說道。
聞言,桑雨鴻輕笑一聲:“你覺得我現在還能走得了嗎?”
傲蒼笙道:“其實你不應該出手,咱們的交情還沒到這種地步。”
桑雨鴻呵呵一笑:“現在到了。”
“能告訴我你爲何要幫我嗎?”
傲蒼笙好奇問道。
桑雨鴻想了想,道:“像你這樣的對手,天底下恐怕再難找到第二個,不知道這個理由你滿不滿意?”
傲蒼笙呵呵一笑,沒在說什麽。
“你們說完了沒有?”
看到桑雨荷和傲蒼笙渾若無人的閑談,招司不免怒上心頭。
“蟲子,你這是耍賴啊,偷偷跑出無邊火海也不說一聲。我可告訴你,這段時間可不能算在比賽之内啊!”
桑雨鴻沒有回應招司,但一道呆呆的聲音卻打破了眼前的甯靜。
緊接着,隻見一道人影閃過,桑雨鴻的旁邊便又多了一個人。
此人肥頭大耳,身材極爲臃腫,站在那裏就仿佛一個酒缸,稍不留神就可能會滾掉。
這人掂着一肚子的肥肉出現在桑雨鴻面前,滿臉抱怨道:“蟲子,我說你也太奸詐了,是不是每次都偷偷跑出來耍詐?這次被我抓到了吧,你還有什麽話說?”
聽着這肥頭大耳的數落,桑雨鴻不由一頭黑線。即便是那些殺氣騰騰的敵人,也不免露出一抹厭惡之色。
“哪裏來的肥豬?不想死的話就給老子滾開!”
肥頭大耳還在喋喋不休的聒噪着,去聽一名仙土強者突然冷冷吼道。
霎時間,肥頭大耳停止了抱怨,一臉迷惑的看向了那名叫嚣的強者。
“你是在說我嗎?”
肥頭大耳一臉無害的問道。
“難道你以爲我在說誰?肥豬,不想死就滾開,同樣的話……”
“轟——”
未等這名強者将話說完,肥頭大耳已經一拳轟來,瞬間将他轟飛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在場諸強不由齊齊瞪大了眼睛,即便是招司和夕顔也都瞬間皺起眉頭。
“嘴巴放幹淨一點,不然下次可就不是一拳這麽簡單了!”
肥頭大耳狠狠瞪了那名強者一眼,沒好氣的收回了拳頭。
自始至終,仙土諸強都沒敢對他出手。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一直眯眼觀察的夕顔突然沉聲說道。
“誰?”
招司眼中閃着寒光,随口問道。
“多羅貝子!”
夕顔迅速說出一個名字。
聽到這個名字,招司不由一怔,旋即驚道:“就是帝戰榜排名第二十三的哪位?”
夕顔點點頭:“據說此人肥胖如豬,經常是掂着肚子,而且說話極爲不正經。這些描述似乎與眼前之人如出一轍,那胖子的實力你剛才也看見了,一拳便轟飛了一名金仙三品強者。”
聽完夕顔的分析,招司忍不住問道:“那他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夕顔搖搖頭:“我怎麽知道。”
兩人正說着,忽見無邊火海之中再次掠起兩道人影。
這兩道人影的速度也是快的驚人,眨眼便來到了桑雨鴻旁邊,他們瞥了一眼仙土諸強,其中一名黑衣青年随口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桑雨鴻指了指傲蒼笙,道:“那是我朋友,被這些人堵在了這裏,剛好被我撞見了。”
黑衣青年冷哼一聲:“既然是你的朋友,那我也不能袖手旁觀,你說怎麽辦?”
桑雨鴻苦笑一聲:“那得問對面!”
說着,目光掃過仙土諸強,落在了夕顔和招司身上。
“怎麽又來兩個?”
看到突然出現的兩人,夕顔秀美再次輕蹙。
“你們是哪方勢力?”
在看了夕顔一眼之後,第四人突然冷冷問道。
見狀,招司忍不住喝道:“我乃仙土招司,識相的趕緊滾開,否則殺無赦!”
第四人是一個秀才模樣的青年,臉上一片霜雪之色,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冷笑道:“仙土,我倒是聽過。至于招司,是什麽東西?”
聽到這句話,招司不由大怒:“狂徒,我看你是活膩了,先在就讓你認識認識我!”
說着,便要踏空殺過去。
“等等!”
就在這時候,夕顔突然伸手攔住了招司:“别沖動,先問問他是誰!”
招司一臉憤怒,死死盯着書生模樣的青年,喝道:“我招司不斬無名之輩,有種先留個名号。”
書生呵呵一笑,朝夕顔拱了拱手:“不才任百司,姑娘可是夕顔公主?”
聽到“任百司”三字,夕顔心中再次一突:“竟然是帝戰榜排名第十九的任百司,怪不得這般有恃無恐。”
思緒流轉間,夕顔也輕輕點了點頭,笑道:“原來是任公子,久仰大名。”
任百司擺擺手:“夕顔公主你客氣了,和你這帝戰榜第六相比,任某什麽都不算。”
夕顔盈盈一笑,輕輕揭過此事,轉而問道:“這幾位都是任公子的朋友?”
任百司點點頭,一掃身邊三人道:“這位是遊刃,那邊的是桑雨鴻,還有那個胖子,叫多羅貝子!”
“叫誰胖子呢?你才是胖子,你全家都是胖子!”
一提到胖子,多羅貝子立時掂着肚子罵道。
任百司呵呵一笑,并不在意多羅貝子的呵斥。
聽完任百司的介紹,夕顔的臉色又難看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