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這個時候紫洛竹的目光也看向了夫君皇甫若。隻見皇甫若目光癡傻,已經徹底被眼前那些絕美妖姬給迷住了。
皇甫若沒有像傲蒼笙那樣強大的心志,所以他的目光中泛起的皆是淫靡之色,顯然是被那些妖姬的美色所惑。
看到夫君這個樣子,本就心情糟糕的紫洛竹,心中再次湧起無名怒火。
不光是皇甫若,此時大殿中的無數天驕基本上全都淪陷在了這場妙舞之中。
琴心閣的女子皆修“寤魅天樞”,這門功法雖不是什麽厲害的殺伐之術,但卻對修士的心志神魂有極大的魅惑之力。
就算修士實力強橫,但若沒有一個堅韌的心志和固若磐石的神魂,便很容易被其魅惑,然後心神失守,徹底變成對方的獵物。
動人心魄的琴聲還在響起,猶如春風拂過水面般,又似明泉飛流,撩動諸人的心弦的同時,也在不斷的沖擊着他們的神魂。
虛空之上,一位絕美的仙子從天而降,她撫琴而奏,對着萬古妖主的方向妩媚一笑。這一笑,頓時醉倒衆生,令諸天神魔心顫,即便是妖帝境的強者,心神也有動搖的趨勢。
“聖妖妙舞,當真厲害!”
感受着那直入靈魂的沖擊,連傲蒼笙也忍不住贊了一聲。
今日起舞的這些女子,修爲顯然要比那日聽雪小築中的強上數十倍。
同樣的妙舞,在她們全力施展之下,對在座諸強的神魂沖擊可謂是前所未有的。
心志堅韌的修士還好一些,至于那些心志本就動搖的修士,已經早就徹底被妙舞迷惑,雖然他們還在笑着贊歎,但自己其實已經與行屍走肉沒有什麽區别了。
琴聲與妙舞完美的交融在了一起,當那名絕色女子放下古琴站在九人中間起舞的那一刹那,整個世界仿佛隻剩下了她。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琴心閣的主人——魅皇。
“呼……”
傲蒼笙輕輕吐了一口氣,這一番妙舞下來,連他也額頭見汗。
好在他之前就見識過琴心閣的妙舞,所以從一開始就穩住了心神,這才沒有受到多大幹擾。
“好舞,一舞醉衆生,再舞亂紅塵,不愧是魅皇。”
吞日妖帝贊歎一聲,即便他這位妖帝強者,在看完這段妙舞之後,都有些熱血贲張騰起來。
話音落下,迷霧漸漸消散,妙舞也終究停歇。
那道絕色身影緩緩地從虛空中飄落下來,就像九天聖女谪落凡塵,輕輕的飄落在了萬骨妖主的面前,她躬身一揖道:“妖姬恭賀妖主壽辰,願妖主陛下永世不朽永享霸業。”
聽到魅皇的祝賀,萬骨妖主不覺開懷大笑起來:“多謝魅皇吉言,來人,看座上酒,寡人要與魅皇喝兩杯。”
魅皇自是不會拒絕萬骨妖主的相請,當即落落大方的飄身到萬骨妖主的身邊,嬌軀一軟,緩緩斜靠在了萬骨妖主的寬大懷中。
如此香豔的一幕,不知看直了多少強者的眼睛。他們真希望魅皇能躺在自己懷中,若是可以,即便現在就死那也值了。
不過那終究隻是幻想而已,這種事情做夢都是不會出現的。
能夠讓魅皇如此主動迎合之人,放眼整個萬骨妖部,恐怕也就有萬骨妖主一人了,其他人根本沒有那種資格。
美人在懷,萬骨妖主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他輕輕一揮手,對剩餘一幹妖姬道:“你們也都随意入座吧,不要拘束!”
那些女子聞言,當即朝萬骨妖主盈盈一禮:“多謝陛下。”
說完,便依次坐在了宴會最前面的那片區域。
這時候,隻見一名女子抛開一群姐妹,徑直朝着傲蒼笙走了過來。
在衆多目光注視下,她步履輕盈的來到了傲蒼笙的面前,妩媚一笑:“傲公子,我們又見面了,我能坐在這裏嗎?”
說着,指了指傲蒼笙旁邊剩餘的那張空位。
傲蒼笙笑着點點頭:“若玉姑娘随意即可”
待若玉坐定,傲蒼笙才說道:“沒想到若玉姑娘的舞姿竟也這般動人心魄,傲某當真是開眼了。”
得到傲蒼笙的贊美,若玉滿意一笑:“本想等公子第二次來琴心閣時舞與公子看的,可惜若玉等了許久,卻一直沒能見到公子。”
說道這裏,若玉的雙眸中不由泛起一抹失落之色。
傲蒼笙這邊的情況全被穆天策看在了眼裏,此時他正長大嘴巴贊歎着:“這小子可真是豔福不淺啊,都讓人家一個大美女從琴心閣追到了通天宮來了,這麽好的桃花運,我怎麽就遇不上呢?”
有人羨慕,自然也就有人痛恨,比如屠黯,現在正望着傲蒼笙雙目噴火,恨不能将其碎屍萬段。
又比如曼舞公主,這一刻也在咬牙切齒,恨不能将傲蒼笙的耳朵揪下來。
若玉的出現,幾乎印證了曼舞公主之前的猜想,傲蒼笙這段時間真的是去拈花惹草了。
想到這裏,曼舞公主就氣得直跺腳:“都是這個狐狸精,還得老娘找了那混蛋好幾天。千萬别讓老娘逮到你們,否則傲蒼笙你可就死定了!”
遠處,劫陽妖帝也看到了這一幕,一時間不免皺了皺眉。雖然他曾告誡傲蒼笙不可辜負曼舞公主,但有了剛才的經曆之後,劫陽妖帝的想法已經開始動搖了。
以傲蒼笙的天資,遲早都會一飛沖天的。那時候,又豈是一個小小的劫陽妖宮能夠困住他?
他的世界屬于整個妖域,而非一處彈丸之地。之前想用女兒拴住傲蒼笙的想法,現在看來倒是有些天真了。
“你真有閑情逸緻。”
看着傲蒼笙坐擁美人美酒,旁邊的任溟遙忍不住冷笑着說道,他可是最讨厭無端擺譜之人。
傲蒼笙沒有理會任溟遙,任溟遙不喜歡他,他何嘗不讨厭任溟遙?
不過讨厭歸讨厭,但傲蒼笙依舊不會輕視任溟遙。
這段時間自己在進步,那任溟遙不可能還在原地踏步。
當初在須彌宮時,任溟遙就以遠超于他的境界穩穩的壓他一頭,即便當日雪谷一戰,他用盡了所有手段,也才堪堪與其打了個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