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時,萬骨妖主又趁機火上澆油道:“天啓,你莫不是不想讓聖子見那小輩?這個時候還想庇護于他?”
果然,萬骨妖主的話音方落,聖道妖子的目光便淩厲了起來。
“真是這樣嗎?”
他冷冷盯着天啓妖主,語氣驟然變得冰冷。
天啓妖主心中雖然氣憤,但此刻卻不能與聖道妖子翻臉,當即呵呵一笑:“哪有什麽問題,不就是想見見傲蒼笙嗎,我現在就讓他過來。”
說着,狠狠的看了萬骨妖主一眼,旋即一道神念飛出,徑直朝傲蒼笙所在的地方而去。
沒過多久,在一名神衛的帶領下,傲蒼笙緩緩出現在了通天宮之中。
遠遠地傲蒼笙就看到了聖道妖子,那位來自于祖山上的存在。
在此之前,他就已經聽外面的人提及過聖道妖子其人了。
傳言說,此人來自祖山之上的監天殿,是監天殿最優秀的後輩。
他此次行走于妖域,乃是監察天下巡視八。除此之外,也算是對自身的一種磨練,他無論走到何方,都帶着無上權威,讓萬人俯首令諸強叩拜。
眼前的聖道妖子,即便有妖主在側,也依舊是盛氣淩人不可一世。這并非是他盲目自大狂妄,而因爲他的确有狂妄自大的本錢。
來自祖山的他注定非凡,将來勢必成爲監天殿的重要人物,監督妖域各部。
看着傲蒼笙逐漸步入自己的視線之中,聖道妖子突然冷冷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傲蒼笙神色淡漠道:“傲蒼笙。”
聖道妖子道:“就是你一手攪動兩大部族之間的風雲,險些将兩大部族至于水深火熱之中?”
聞言,傲蒼笙看了天啓妖主一眼,見對方絲毫沒有要替自己說話的意思,于是道:“不敢,我區區一介仙君,如何能攪動兩大部族開戰?隻不過是天啓妖主給我面子,替我出了一次頭而已。”
聖道妖子呵呵一笑,不置可否道:“你太小瞧自己了,能讓一方妖主替你出頭,單憑這一點,你就不是等閑之輩。”
“說吧,來我妖域想幹什麽?”
聖道妖子突然盯着傲蒼笙,似乎想要将他看穿一樣。
傲蒼笙任由聖道妖子盯着自己,語氣依舊淡漠道:“自然是修行曆練了。”
“修行曆練?這個借口恐怕不怎麽高明。若隻是修行曆練,你能被天啓妖主看中?”
聖道妖子不依不饒道,在他看來,傲蒼笙必是有所圖謀的。
“這你就得問天啓妖主了,或許他是看上了我的天賦,想要将我收入門牆也不一定!”
“萬骨妖主瞧不上我,想要殺我而後快。天啓妖主慧眼識珠,因此我才躲過一劫。作爲見面禮,天啓妖主爲我出頭主持公道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傲蒼笙看着聖道妖子,不卑不亢的說道。
等他說完後,聖道妖子已經皺起了眉頭,他有些聽不懂傲蒼笙的話。
見此,天啓妖主趁機開口,将傲蒼笙在萬骨妖部的一行遭遇簡單向聖道妖子說了一遍。
聽完天啓妖主的叙述,聖道妖子頓時冷哼一聲:“如你所說,還不是這小子的原因。萬骨妖部天才争雄,萬骨妖主自然是唯一評判。”
“他既已排定名額,那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堂堂一方妖主,怎麽可能去爲難一個小輩。”
“倒是你,行事嚣張目無尊長,這才引得衆怒。這等情況下,别人針對你有什麽問題?”
“這麽說來我是該死了?”
傲蒼笙突然冷冷一笑,盯着聖道妖子說道。
現在他算是看清楚了,聖道妖子這是一心要維護萬骨妖主了。
聖道妖子瞥了傲蒼笙一眼:“猖狂本就要付出代價,這乃亘古不變的至理。”
“倒是你,妄圖在我妖域挑起兩大妖部的戰亂,你說我該怎麽處置你呢?”
“你想如何?”
傲蒼笙神色陰沉,争鋒相對道。
聖道妖子輕蔑的道:“我給你兩條路,你自己自裁于此或滾出妖域,你自己選吧。”
他并非是無意中來到萬骨妖洲的,而是從祖山之上得到了萬骨妖部發生妖主大戰的消息。
此外,他還聽說了外域諸多天驕踏足妖域,在此攪風攪雨,此次妖主之戰便是由這些人引起的。
他身爲巡視天下的聖道妖子,既然得知了這種事,自然是不能不管的。外域小輩竟敢來妖域撒野,真當妖域無人?
眼見聖道妖子要對傲蒼笙下手,天啓妖主急忙說情道:“聖子,傲蒼笙和我有些淵源,還請聖子高擡貴手。”
“另外,祖山也沒有禁止外域修士踏足妖域的規定,聖子如此處置傲蒼笙是不是有些不合情理?”
這個時候,天啓妖主其實是不想得罪聖道妖子的,畢竟此人來自祖山,那是連自己都忌憚的地方。
但他和傲蒼笙已經達成協議,這個時候若是放棄傲蒼笙,那說定的十滴地精可就不翼而飛了,這樣大的損失,天啓妖主說什麽都不能放棄。
聖道妖子瞥了天啓妖主一眼,冷笑一聲:“我身爲聖道妖子,行事何須祖山授意?監天殿所作所爲,便是祖山之意。天啓妖主,莫非你忘記自己出身何地?爲何人效力?”
聖道妖子的一番話頓時說的天啓妖主啞口無言,他無論如何辯解,隻要聖道妖子給他扣上勾連外族打壓同類的罪名,那他就什麽道理都沒有了。
看着聖道妖子狐假虎威,傲蒼笙忍不住冷笑一聲。
聖道妖子見狀,突然雙眼一眯:“你笑什麽?我的話很好笑麽?”
傲蒼笙搖搖頭,道:“我隻是笑妖域行事太沒有氣量和胸襟了。昔日聖域,須彌宮開,妖域不少強者前往,包括妖帝和妖靈境之人。”
“聖域能夠容得下妖域之人修行,還不惜讓其進入須彌宮參玄。可妖域呢?别說去什麽聖地參玄,就連一般的修行都要打壓驅逐,如此氣量,豈不可笑?”
聽到傲蒼笙的話,聖道妖子不由微微皺眉。昔日須彌宮開啓之時,他正遊曆天下,并未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