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掩蓋你的恥辱,找了理由殺掉對方隻能是你的唯一出路。隻是這樣一來,卻暴露了你本性卑劣的一面,當真是可笑!”
“本以爲祖山上的人多少會有一些胸襟的,然而我終究是想錯了。如你這般卑鄙無恥的存在,簡直比最低賤的妖獸還要不如!”
被傲蒼笙這般當衆折辱,聖道妖子竟然一點也不生氣,他冷笑着盯着傲蒼笙:“你所賜予的恥辱我自會銘記于心,但你的所作所爲也會得到相應的懲罰,這是妖域的規矩,誰都不能逾越!”
聖道妖子語氣堅定殺念執着,正如傲蒼笙所想的那樣,妖域中人做事,從來沒什麽道理可言,隻要動了念頭,無論錯對他們都會一條道走到黑。
此時傲蒼笙被諸強圍住,即便他擁有無上天資,也根本沒有一絲可能從通天宮中走出去。
眼下已是死局,傲蒼笙緊皺眉頭,突然看向了天啓妖主。
這個節骨眼,若有一人能夠救他,那這個人一定會是天啓妖主。
可是還沒等天啓妖主開口,一直冷眼旁觀的白衫青年卻突然說道:“龍戎,你是不是忘掉了此地還有我這樣的一個裁判?”
此言一出,衆人紛紛轉過目光,一臉詫異的看向了白衫青年。
就連聖道妖子,也是暗暗皺起了眉頭。他有些憤怒的盯着白衫青年,質問道:“此子妄圖挑起我妖域兩大妖部的争端,這樣的膽大妄爲的舉動,難道不應該受到懲罰?”
對于聖道妖子的憤怒,白衫青年隻是微微一笑:“你确定他意圖挑起兩大妖部的争端嗎?怎麽我所知道的事情和你所言有些出入呢?”
“據我所知,是萬骨妖部有人追殺他在前,此子才會大怒報複。天啓妖主當日雖然兵發萬骨妖部,但卻沒有傷害此間一草一木。”
“除了那個始作俑者慘死之外,萬骨妖部似乎并沒有遭遇任何禍事啊?另外,就那個幕後黑手也是萬骨妖部自己人殺死的,跟天啓妖部沒有任何關系!”
“這樣的一件事,落到你聖道妖子的口中,卻成了别人圖謀不軌的陰謀,你也太能腦補了吧?”
“你這麽能胡思亂想,剛才此子擊敗了你,出去以後你是不是會說,他是在圖謀祖山,是在圖謀你們監天殿中的寶藏秘籍?”
這番話說得聖道妖子的臉色陣青陣白,他想反駁白衫青年,卻根本找不到任何途徑。
對方所言句句屬實,以他聖道妖子搬弄是非的手段,卻又不敢無中生有胡亂捏造,如此一來,他剛才給傲蒼笙所定的種種罪責,立時變成了莫須有的罪名。
反倒是他聖道妖子,從高高在上的聖子,一下子便跌成了卑鄙無恥的小人,總想着颠倒黑白誣陷他人。
聖道妖子都快氣瘋了,若不是白衫青年橫插一手,眼下他已經将傲蒼笙拿下了。
都是這個家夥,非但破壞了自己的好事,眼下卻還當衆羞辱起自己來,當真是豈有此理!
盛怒之下,聖道妖子突然狡辯道:“你所聽到的消息未必就是真相,我才是監天殿的聖子,我才有巡視天下的權利。相比于你的消息,我得到的則更加真實全面。”
白衫青年呵呵一笑,似乎一些懶得理會惱羞成怒的聖道妖子。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狡辯,你的心胸該有多麽狹隘啊?”
“監天殿行走天下巡視妖域,無論走到哪裏都是威風八面萬衆敬仰。”
“在你們眼裏,不服從就應誅滅斬殺,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你們的還有一絲容人之量嗎?就你這樣的也能成爲監天殿的聖子,監天殿真的是沒人了嗎?”
白衫青年冷笑着盯着聖道妖子,嘴上毫不留情的批判道,别人他怕聖道妖子,但白衫青年不怕。
“夠了!”
聖道妖子被說的急眼了,突然大喝一聲,打斷了白衫青年的話。
他目光通紅,就像一頭被激怒的兇獸一般,死死的盯着白衫青年。
他不明白什麽叫氣量?什麽叫做容人?監天殿向來隻有威嚴,行事我行我素,爲何要容人?爲何要有胸襟?
鏟除一切威脅,誅殺對祖山不敬之人,行走天下巡視妖域,這才是他們監天殿該幹的事情。
在他們的眼裏,隻有臣服或者死亡。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聽到聖道妖子的咆哮,白衫青年突然臉色一沉:“你滾回祖山去吧,就你這樣的心性,也敢出來丢人現眼!”
此言一出,在場諸強的心中都不由顫抖了一下。
那可是監天殿的聖子啊,想不到白衫青年竟對他如此呵斥!
“你是否管的太多了些?”
聖道妖子目光兇狠,一臉不忿嘶吼道。
白衫青年沒有說話,但卻突然一步邁出。
這一步之後,白衫青年立即便來到了聖道妖子的面前。不等聖道妖子防備,他已經擡起右手,猛然扼住了聖道妖子的咽喉。
“聖子小心!”
直到白衫青年得手之後,旁邊的聖子龍衛才大喝一聲提醒道,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你在跟誰說話?”
白衫青年的目光陡然變得淩厲,即便被一幹聖子龍衛死死的包圍着,他依舊沒顯露出絲毫懼意。
他就那樣冷冷的盯着聖道妖子,語氣狂放而倨傲的問道。
聖道妖子被憋得臉色通紅,幾次想開口頂撞白衫青年,但卻始終沒敢造次。
見此,白衫青年又道:“我讓你滾回祖山,你聽到沒有?”
聖道妖子氣的臉色發青,額頭青筋根根鼓起,仿佛下一瞬就會暴走一般。
“你信不信我敢在這裏殺掉你?”
白衫青年手上微微加力,瞬間将聖道妖子從椅子上提了起來。
“殺了你,我最多在暗寒窟中呆幾十年,監天殿不可能爲你報仇的!你若是不信,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說着,白衣青年手上猛然加力,瞬間壓得聖道妖子雙眼凸起。
一旁的聖子龍衛見此正要出手,卻被白衫青年來帶的強者提前擋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