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被偷了?”
“嗯……我好像惹到韓信了。”
“什麽惹到了啊,他就閑得無聊。不過啧可真是小可憐,我去幫你搶回來,等着。”
“謝……謝謝太白。”
——
01
王者集市依舊喧嚣,鼎沸的人聲混雜着叫賣聲傳進混在人群中瞎轉悠的李白耳裏,他叼着草悠閑的眯着眼,歎一口氣拉長尾音把手交疊在一起枕在腦後,低聲喃喃“可真無聊。”
忽然人群中藍發男子有些底氣不足的呐喊刺進李白耳膜,好玩兒,他循着音源看去,果然又是莊周。
“請……請把鲲還我!”
雖然對他早有耳聞,峽谷首位坐騎帶人的英雄,但還沒跟他說過話。李白停下腳步思索了一會兒從腰上取下酒壺灌了自己一口還是悠哉轉到他身邊挑了挑眉看着無助的藍發男子“鲲被偷了?”
擡起頭看着李白,莊周點了點頭歎了口氣,有些懊惱的垂下頭“嗯……我好像惹到韓信了。”
李白聽到面前的人兒一臉委屈垂着頭說出的話時差點沒把嘴裏叼着的草吐出來,歎了口氣安撫的拍拍莊周的背“什麽惹到了啊,他就閑得無聊。不過啧可真是小可憐,我去幫你搶回來,等着。”
莊周看着李白的眼神莫名有幾分欣喜“謝……謝謝太白。”
白衣男子喝了口酒把酒壺插回腰上定了定神在人群中瞄準那個紅發,扛着長槍的男子,喝了一聲“讓一讓啊”便向着那個方向奔過去。
莊周看着李白慢慢消失的背影,踮起腳張望了一番已經找不到李白。他有些遺憾的歎了口氣,在附近找到一把長椅坐下,眯着眼從指縫間看着正午的太陽,和煦的陽光撒在身上暖洋洋的,倒也樂得悠閑,不過不知道太白會不會搶到鲲呢……
聽着手中的懷表嘀嗒嘀嗒的響着,莊周托着腮一直等着,他也不知道爲什麽一個不小心自己就睡着了。
李白抱着鲲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看到莊周托着腮睡得安逸,他笑着把鲲輕輕放在他身邊,也不知道爲什麽那一刻那麽大膽的摸了摸他的頭,也沒想過莊周會忽然醒來。
李白把手從他的發頂上挪走,面前的人迷迷糊糊爬起來卻是很敏捷的抓住自己剛挪開的手,擡起頭看着自己揉了揉眼睛
“太……太白?你回來了啊……”
手忽然被莊周的手握住,李白雖然有些不習慣但心裏卻是有些竊喜,似乎又撩到一個,這樣峽谷國民老公的稱号絕對歸我。
“我回來了,鲲在你旁邊。”
他反握住莊周的手努努嘴示意他看旁邊,莊周卻是直接站了起來一臉擔憂的看着李白“你嘴角怎麽會有傷啊?”
李白看了一眼莊周皺了皺眉用手輕輕碰了碰嘴角,感受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時他才發現是真的有傷,今天沒帶青蓮劍隻帶了酒壺,所以和韓信赤手空拳的打鬥了一番,自己是占上風沒錯但還是在搶到鲲跑的時候挨了他一拳,但李白一心想帶着鲲跑所以沒有太在意。
“哦……哦沒事,就是被韓信那家夥打了一下而已,我回家用冰塊敷一下應該就好了吧。”
“不行啊,你嘴都紫成那樣了怎麽能冷敷一下就算了,你等一下,上鲲我帶你去扁鵲那裏讓他給你處理一下,這種事情我也不怎麽懂,快點。”
看着莊周回過頭把鲲丢下來又強硬的把自己推上去,随後又在自己身後盤起腿坐下,李白唇角微微上揚卻忘記了嘴角的傷口然後疼得面目猙獰。
傳說中的微微一笑吓死人。
02
鲲遊起來其實還是挺快的,莊周和李白坐在它背上它也絲毫不減慢速度,就這樣沒一會就到了扁鵲的家。
也不知道扁鵲爲什麽要住在林間,果然是個不愛說話但是心地好的怪人。下了鲲莊周帶着李白轉悠了一大圈,才找到用扁鵲飄逸的字體寫了扁宅的屋子,一個白眼帶着李白抱着鲲上了屋子前的樓梯敲了敲門“肥鵲出來開門,我帶了個姑娘來。”
果然很快就聽到了扁鵲來開門的腳步聲。
門“吱呀”一下打開,戴着圍巾的怪醫正端着茶杯品茶,看到莊周背後的李白他差點把茶噴出來“姑娘?”
莊周一個冷眼丢過去拉着李白進了扁鵲家,随後才慢悠悠的道“不說姑娘你哪會來開門,我就知道你是這麽猥瑣的肥鵲。”
“滾!”
“行了不和你鬧了,喂這個是……我恩人,幫我搶鲲的時候受了點傷,幫他治一下呗下次我把妲己介紹給你?”
看着兩個人很熟似的打鬧,李白覺得自己有點尴尬,不過還好兩個人很快切回了正題。
扁鵲無奈的咂咂嘴還是讓李白過來,但看清李白容貌的那一瞬間扁鵲似乎吓得不輕一樣往後退了一步問道莊周“你……你帶了一個通緝犯過來?”
李白有些疑惑,自己爲什麽會是通緝犯?回想了一下幾天來的事情,好像的确是……那次在朱雀門上刻下詩句後自己就被通緝到現在,其實他也覺得不至于,但狄仁傑卻是很樂此不疲不打算停下通緝的樣子,也不知道他治安官爲什麽會那麽閑……
最後李白和莊周還是被扁鵲請了出去。
莊周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看着李白“太白……對不起,實在不行隻能你自己冰敷一下了,走吧。”
03
李白和莊周都不會想到回長安的半路會沖出一隊提着劍的人馬向李白奔來。
李白也不會想到莊周會毫不猶豫的幫自己擋下那一劍。
原本李白和他們勢均力敵再有莊周的減速和解控,二打二十不是問題,但他完全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正和一個士兵打鬥,忽然另一名士兵從前面繞到李白身後,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那把劍已經向自己刺來。他打算閃開卻被正在和自己打鬥的士兵緊緊束縛着雙手和雙腳,算了算了,死了吧。
反正早死晚死都是一個死字不是麽……
但當他看到莊周,剛剛接觸一天的莊周,在那把劍離自己還有一米不到的距離時沖了過來擋在自己面前,劍劃過他的喉,鮮血流出,劍落地,莊周卻是微微笑着慢慢倒下。
李白覺得那時他才是真正的青蓮劍仙,他要爲他報仇,爲莊周報仇。
他撿起地上的劍刺進殺死莊周的那個人的心髒,隻見劍影,無數士兵慘叫一聲倒地,滿地鮮血。
李白把撿到的劍别到腰間立刻蹲下抱起靠着鲲熟睡的莊周,拍了拍他的臉頰呼喊着他的名字“莊周?子休?莊子休?”
莊周虛弱的睜開眼,唇角還是微微揚起那讓人舒服的弧度“太白……子休……心悅你。”
他看着面前的人真的閉上了眼不再說什麽,李白慌了,他把莊周放在鲲上,怎麽辦……他能怎麽辦……
對了!扁鵲!
李白讓鲲帶着莊周去扁鵲的家,他一向淡定,這一次他真的什麽都不管了,不顧禮貌不顧形象狠狠的拍扁鵲家的門,扁鵲不耐煩的開了門。
“我求求你救救莊周!”
04
莊周沒有死,但是被清除了記憶。
準确來說不是清除了所有記憶,是忘記了李白。
“我可以救活他,但是他可能什麽都不記得了,你同意嗎。”
李白點了點頭。
“救他。”
被清楚了記憶再醒來的時候莊周看到身邊的是老友扁鵲,和一位白衣男子。
“肥鵲?”
“欸……”
“那位公子是誰……爲何守在子休身邊?”
扁鵲正欲開口嘴卻被李白堵住,他微微一笑什麽都不留下隻是轉頭離去。
他是個飄泊一生的浪子,他不能再讓别人承擔屬于自己的痛苦。
偏偏狄仁傑停止了對李白的通緝,他便每日待在家中寫詩練劍,隻是他的詩篇中,總會出現一個藍發藍色旗袍騎着大魚的男子。
“情懷,懂不懂。”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