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麽沒人?”
洛夏來到了花千舞以前住的望月樓,蹑手蹑腳的上下找了一通,卻是沒有看到人。
“都去哪了?”
洛夏本來想出去找找的,但又怕遇到了其他水月峰上的弟子就有些說不清了,便是決定待在望月樓候着。
先是在外面的書房做了許久,看了會書,仍然是不見有人回來,突然惡作劇心起,直接鑽進了卧房,然後拉上了紗帳,準備等到來人進來的時候搞個突然襲擊。
爬上了床,掀起被子給自己蓋上,洛夏整個人鑽進了被子裏面,準備等着有人進來睡覺的時候一掀被子鑽出來吓她一跳。
又等了一會兒,仍然是不見有人回來,加上這段時間的試煉實在是太過辛苦,幾乎都沒睡什麽,洛夏這厮竟然是直接在被窩裏睡着了。
蒙在被子裏睡覺感覺有些氣悶,半睡半醒着的洛夏便是從被子中把腦袋探了出來,把這裏當成了自己的床,睡得那叫一個舒服,再加上實在是太過勞累了,一向不打鼾的洛夏更是發出了陣陣鼾聲。
于此同時,水月峰上的衆女今天正好聚在一起修煉,自從來到了雲中界之後,看到了巨大的仙鶴,還有内門不是駕着各種飛行法寶在天上飛來飛去的内門弟子,衆多女人們是羨慕得不得了。
又見到了水月峰上一百多歲仍然是保持着年輕時的青春靓麗的女弟子,衆女便是迅速的投入到了瘋狂的修煉之中,每天早上起床吃了早餐就開始修煉,一直練到深夜才算完。
衆女來到問天宗的待遇可要比洛夏好多了,有着水月峰極爲豐厚的修煉儲藏作爲儲備,衆女每天洗澡都是用的藥浴,還有丹藥和各種修煉材料輔助,衆女的天分也都還不錯,實力飛速增長,最低的都已經突破了先天境界。
望月樓現在是給宋芸和蘭姨兩個人住的,這兩人明面上是洛夏的幹姐姐,還有一個算是洛夏阿姨輩的,雖然宋芸和洛夏已經發生了關系,但是宋芸現在還瞞着衆人,因此在分配房間的時候将她們兩個分在了一起。
另外金魚兒和楊冉婷兩姐妹也住在了輕語樓,和花千舞的媽媽花雲裳住在一起,金魚兒和楊冉婷在安羅市一中就是同宿舍的好姐妹,自然是要住在一塊的,花雲裳作爲花千舞的母親,便也住在了輕語樓。
深夜時分,衆女紛紛修煉回來,各自回房,宋芸和蘭姨兩人也是和終于揮手道别,然後有說有笑的回到了望月樓。
“蘭姐,我發現你越來越年輕了!”
按照輩分來算,宋芸是蕭若夢的舅媽,而且和前夫李明道是青梅竹馬,而蘭姨也是很小便在李家了,所以兩人在年輕的時候就認識,後來因爲蕭若夢母親的關系兩人分隔多年,後來蕭若夢回歸李家之後兩人又聯系上了,關系很快便熟絡了起來。
“有嗎?”
哪個女人不希望别人說她年輕漂亮?蘭姨也是女人,自然是希望自己能夠保持着美麗的容顔,自從練武之後便感覺越來越年輕了,現在來到了雲中界接觸修真之後,蘭姨也發現自己的皮膚越來越好,變得和年輕時的一樣,以前稍微有點贅肉的身材變得越來越真實,以前一點小毛病也全部消失,氣色也是越來越好。
“當然了,比我們再次相見的時候還要年輕多了,看起來頂多也就二十七八的年紀,我們兩個走出去别人還以爲你是我妹妹呢!”
宋芸輕笑着點頭道。
“哎呀!太假了!哪有你說的這樣!小芸你才是年輕了,這看上去就跟沒結婚的小姑娘似的!”
蘭姨心中心花怒放,嘴上卻也是向宋芸說着恭維話。
兩女雖然互相吹捧,但也确實如她們所說,兩人都年輕了許多,宋芸自不必多說,本來就保養極好,而蘭姨也因爲練武的緣故越發年輕,要不然洛夏當時回去接她們的時候也不至于在廚房認錯人了。
兩人情同姐妹,手牽着手回了望月樓,剛走上樓梯準備回房睡覺,便是聽到樓上隐隐約約傳來的鼾聲。
“蘭姐,你聽到什麽聲音沒有?”
兩女停下腳步,微皺着眉頭對視一眼,然後宋芸輕聲問道。
“聽到了,好像是……有人打鼾的聲音。”
蘭姨不太确定的回答道。
宋芸将右手食指輸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二樓的門口向裏仔細探聽,蘭姨見狀也跟了過去,果然聽見似乎是從卧房内傳來的明顯打鼾聲。
兩女對視一眼,然後悄悄的下樓去了。
“蘭姐,你在這守着,我去叫人!”
宋芸向蘭姨說道。
“這個……不太好吧,我們都不知道樓上是誰呢!”
蘭姨有些猶豫的說道。
“這棟樓就我們兩個住着,哪裏還有其他人?肯定是有賊進去了!”
宋芸氣憤的說道。
“那個,可能是哪個打掃房間的弟子不小心在裏面睡着了吧?水月峰守衛這麽嚴密,哪有什麽賊可能進來?而且哪有賊這麽心大,睡成這樣的?”
蘭姨皺着眉頭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有道理,要不我們先上去瞧瞧看到底是誰?”
宋芸稍微思索了一下,比較贊同蘭姨所說,然後和她輕聲商讨道。
“恩,我們還是先上去看看比較好,要是鬧了笑話可就不好了。”
蘭姨輕輕點頭道。
“走,我們一起去看看!”
宋芸拉着蘭姨快步上樓,來到了卧房,然後輕手輕腳的推開了房門,發現這鼾聲居然是來自她們的卧室,心中頓時有些不喜,你在我們卧房睡着了也就算了,怎麽還睡到我們床上去了?
宋芸帶着些許怒氣掀開了紗帳,準備說說這個不懂規矩的弟子,結果這一掀開紗帳,臉上便是露出驚恐的神色,一旁的蘭姨也是湊了過來,然後發出一聲驚呼。
不怪她們兩個有如此表情,當宋芸掀開紗帳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從被子裏露出來的一個锃光瓦亮的光頭,而這水月峰上都是女弟子,是肯定沒有光頭的,這下百分百能夠肯定床上躺着那個是從外面進來的淫賊了。
宋芸和蘭姨對視一眼,趁着床上這個光頭男人睡得正香,宋芸便是狠狠的一記手刀敲響他的腦後,雖然這是個賊,但宋芸也并沒有動殺心,隻是想把他敲暈之後抓起來好好審問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