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
房間内傳來戰羅刹的聲音。
“是。”
姬琳答應一聲,推開了房門,然後和洛夏一起走進了房間内。
“洛夏,這位就是武神殿殿主戰羅刹,也是以後我和無雙的師父。”
進了房間之後,姬琳便是向洛夏輕聲介紹道。
“弟子洛夏見過殿主。”
洛夏趕緊向戰羅刹躬身拱手行禮道。
“你就是問天宗來的洛夏?”
戰羅刹一雙眼睛仔細的打量着洛夏,然後輕聲問道。
“正是弟子。”
洛夏輕輕點頭道。
“也沒什麽特别的嘛!”
戰羅刹面無表情的說道。
“弟子确實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洛夏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是麽?那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麽把她們兩個騙到手的?”
戰羅刹輕笑着問道。
“弟子對無名和姬琳從未有過欺騙,一直都是坦誠相待。”
洛夏輕聲回答道。
“是麽?”
戰羅刹對此不置可否,卻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用略顯犀利的目光緊盯着洛夏。
而洛夏在戰羅刹的目光之下依然是神情自若,臉上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
“你知道我把你叫過來是爲了什麽嗎?”
過了片刻,戰羅刹才開口打破了房間内有些凝固的空氣。
“弟子不知。”
洛夏輕輕搖頭道。
“姬琳這丫頭沒有告訴你麽?”
戰羅刹微笑着問道。
“沒有,琳兒什麽都沒和我說。”
洛夏輕輕搖頭答道。
“其實這倒也不是什麽大事,隻是讓你和無雙之間定下了一個小小的賭約。”
戰羅刹微笑着說道。
“賭約?”
洛夏微微一愣,一頭霧水的看向了姬琳。
“洛夏,是我擅自做主給你定下的賭約,你不會生氣吧?”
姬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原來如此,不知道我和無雙姑娘定下了什麽賭約?”
洛夏明白了過來,然後好奇的問道。
“賭約是這樣的,三年之後,你和無雙對決一場,若是你勝了,無雙輸給你做媳婦,若是你輸了,那你就要離開她們兩個。”
戰羅刹輕聲回答道。
“請恕弟子無法贊同這個賭約。”
洛夏想也不想的便拒絕了這個賭約。
“哦?爲什麽?”
戰羅刹沒有想到洛夏居然會拒絕這個賭約,好奇的向他問道。
“不知爲何無雙姑娘要和我定下這個賭約。”
洛夏面無表情的問道。
“因爲我和無雙都不看好你,認爲你配不上她們二人。”
戰羅刹直截了當的回答道。
“于是殿主便是想要用這場決鬥來拆散我們?”
洛夏微笑着問道。
“不錯。”
戰羅刹輕輕點頭道。
“很抱歉,我和無名還有琳兒是不會分開的。”
洛夏輕笑着搖頭道。
“這事可由不得你!”
戰羅刹面色微變,冷笑着說道。
“誰都無法拆散我們。”
洛夏自信的微笑道。
“這麽說……你是準備拒絕這次賭約喽?”
戰羅刹冷聲問道。
“不,我答應這次決鬥,不過賭的内容需要換一換。”
洛夏微笑着搖頭道。
“哦?那你準備賭什麽?”
戰羅刹微微挑眉問道。
“賭命!若是我輸了,我任你處置,若是無雙姑娘輸了……”
洛夏頓了頓,似乎沒有想好怎麽做。
“若是無雙輸了你待怎樣?”
戰羅刹好奇的問道。
“若是無雙姑娘輸了,我也不要她怎樣,隻是希望以後我們就此兩不相幹,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洛夏輕聲回答道。
“任我處置?哪怕是我要你的命也可以麽?”
戰羅刹輕笑着問道。
“是的,哪怕是我的命。”
洛夏鄭重的點頭道。
“好!這個賭約我答應了。你我擊掌起誓,三年後戰無雙和洛夏一戰,若洛夏落敗,則任由我戰羅刹處置,若戰無雙落敗,則我和無雙今後不得再參與洛夏所有事宜。”
戰羅刹微笑着說道。
“好!如違此誓,定在天劫下灰飛煙滅!”
洛夏和戰羅刹擊掌起誓,正式的定下了三年之約。
“洛夏,你膽子很大!”
擊掌起誓之後,戰羅刹微笑着向洛夏說道。
“殿主過獎了,不知道殿主是否還有要事相告?”
洛夏拱手問道。
“沒有了,你下去吧。”
戰羅刹輕輕搖頭道。
“是,弟子告退。”
洛夏拱手告退,離開了殿主府。
“這個洛夏倒是有幾分意思,我忽然開始期待三年後的決鬥了。”
待洛夏走後,戰羅刹輕笑着說道。
“老祖,你的意思是三年後我會輸給他?”
戰無雙眼神不滿的看着戰羅刹。
“似乎……有這個可能。”
戰羅刹輕輕點頭道。
“老祖,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見了那個家夥一面就變成這樣了?難道你們都被他迷惑住了?”
戰無雙皺着眉頭問道。
“讨打!”
戰羅刹狠狠的瞪了戰無雙一眼,然後輕聲說道
“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天啊,你們都瘋了!”
戰無雙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場面,沒想到見過洛夏一次之後,本來是自己強力後盾的戰羅刹也倒向了對面,這讓戰無雙一時無法接受。
“好了,這個話題到此結束,現在天色已晚,我讓人給你們安排房間休息,明天正式給你們舉辦拜師儀式。”
戰羅刹并沒有對戰無雙有些的無禮的話語做出懲罰,而是直接揭過了這件事情,向屋内三女說道。
“老祖,無名姐也要拜師麽?”
姬琳好奇的問道。
“不用,她另有安排。”
戰羅刹輕輕搖頭道,然後叫來下人帶着三女下去安排房間。
洛夏這邊回到了住處之後,也并沒有因爲賭約的事情受到任何的影響,回來之後繼續去床上盤腿打坐,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洛夏從打坐中回過神來,洗漱一番之後推開了房門。
剛一推開門,就看到一個男子赤着上半身手持一把亮銀長槍舞得虎虎生風。也沒有上前打擾,隻是靠在門扉上安靜的觀看着。
片刻之後,那男子停下了練武,将目光看向了洛夏這邊,皺着眉頭冷冷說道
“難道你不知道偷看别人練武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爲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