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太好吧?”
洛夏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什麽都用武神殿的材料怎麽都感覺有點公器私用的意思。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你本來就是我武神殿的人,何況現在還是武神殿幻影部隊首領,有資格使用我武神殿的寶庫内的材料的。”
戰羅刹微笑着解釋道。
“額……我都忘了這事了!”
洛夏微微一愣,這才想起自己還有這麽一個身份,實在是因爲自己還沒有真正去履行這個職務,而且還有關于渡劫這樣關乎自身的重要事情,因此完全将此事給忘記了。
“好了,這些你可以去休息了,接下來交給我和玄女就好了。”
戰羅刹微笑着說道。
“真的不需要我幫忙麽?”
洛夏輕聲問道。
“不用了,羅刹不是說了麽,有我就夠了,你快走吧!”
玄女得意的說道。
“好吧,那我等着你們的好消息。”
洛夏被玄女推着出了房間,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玄女關上了房間門,隻能夠無奈的搖了搖頭,去了隔壁無名的卧房打坐修煉,順便等着戰羅刹和玄女的好消息。
“羅刹,接下來我要做什麽?”
将洛夏趕出去之後,玄女好奇的向戰羅刹問道。
“我需要你的血。”
戰羅刹輕聲回答道。
“要我的血?你該不會是想要報複我吧?”
玄女微皺着眉頭警戒的看着戰羅刹。
“報複?我爲什麽要報複你?”
戰羅刹微微一愣,不解的問道。
“報複我上次放你的血制作遁地符啊!”
玄女輕聲解釋道。
“沒那回事,我确實是需要神血。”
戰羅刹輕輕搖了搖頭,然後鄭重的說道。
“好吧,需要多少?”
玄女想了想,也覺得戰羅刹不是這個意思,便是輕聲問道。
“不多,十滴足夠了!”
戰羅刹微微思索片刻,然後輕聲回答道。
“十滴啊,你還真是貪心呢!”
玄女嬌俏的看了戰羅刹一眼,然後在戰羅刹拿出的一個透明的水晶瓶内滴入了十滴金色的鮮血。
“這神血果然厲害!”
戰羅刹迅速的蓋上了木塞,有些心旌搖曳的驚歎道。平時和玄女接觸沒有感覺到什麽,但是當面對神血的時候,那種讓人靈魂都要顫栗的威壓便是散發了出來,這還是玄女在極度的虛弱之下的情況,如果是在玄女的鼎盛狀态,戰羅刹毫不懷疑光是這十滴神血就能夠讓自己承受不住威壓而心裏崩潰。
“那當然了!”
玄女很是自豪的說道。
“好了,這十滴神血對你影響也很大吧,好好的去休息一下吧。”
戰羅刹微笑着說道。
“嗯。你加油吧。”
玄女輕輕點頭道,這十滴神血可是她的本命神血,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夠補回來,确實損耗挺大的,便是輕聲勉勵了戰羅刹一句,然後出了研究房,來到了卧房裏。
“你怎麽出來了?”
聽到卧房門打開的聲音,本來隻是淺層次的打坐的洛夏睜開了眼睛,然後輕聲問道。
“我有些困了。”
玄女走到洛夏的身邊,輕聲撒嬌道。
“困了就睡吧,好好的休息一下。”
洛夏見玄女滿臉疲倦之色,便是柔聲說道。
“嗯。”
玄女點了點頭,然後上床躺下了。這一躺便是三天三夜,洛夏也是在床沿守候了三天三夜,玄女依然是沒有醒來。
“這丫頭,真是累壞了!”
洛夏心中很是有些感動,坐在床沿看着玄女姣好的睡顔,伸出右手輕撫着她的發梢,微笑着輕聲自語道,而玄女在睡夢中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是對洛夏對自己的稱呼有些不滿意的樣子。
“洛夏,你過來一下。”
就在這時,戰羅刹的聲音在洛夏識海中響起。
“好的,馬上過來。”
洛夏輕聲說道,然後給玄女掖了掖被子,拉下了紗帳之後便是起身出了卧房。
“羅刹,你找我有什麽事麽?”
洛夏來到了研究室,然後向戰羅刹好奇的問道。
“玄女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戰羅刹輕聲問道。
“還在睡呢,她是做了什麽額?困成這樣?”
洛夏輕聲回答,然後好奇的向戰羅刹問道。
“我要了她十滴神血。”
戰羅刹輕聲回答道。
“十滴神血?要這麽多神血做什麽?”
洛夏好奇的問道。
“廢話,當然是爲了你了!”
戰羅刹嬌俏的白了洛夏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額……我是說……這也有些太多了吧!”
洛夏有些不好意思的辯解道。
“就你知道心疼人啊!”
戰羅刹有些不滿的埋怨道。
“咳咳,羅刹,你讓我過來是做什麽?”
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洛夏趕緊幹咳了兩聲,迅速的将話題轉到正題上面。
“測試一下。”
戰羅刹輕聲說道。
“測試,什麽測試?”
洛夏不解的問道。
“當然是蚩尤角的測試了!”
戰羅刹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哦,那我該怎麽做?”
洛夏了然點頭,然後輕聲問道。
“脫衣服。”
戰羅刹輕聲說道。
“啊?”
洛夏目瞪口呆的愣在了那裏。
“還愣着幹嘛,叫你脫衣服啊!”
戰羅刹沒好氣的瞪了洛夏一眼,輕聲催促道。
“哦。”
洛夏便是迅速的脫下了身上的衣服,然後稍微有些尴尬的站在那裏。
“站在那别動!”
戰羅刹在洛夏脫衣服的時候便是開始做準備,隻見她拿了一隻水晶筆,還有一個水晶瓶,水晶瓶裏是金色的液體。
“明白!”
洛夏輕輕點頭道。
“待會不管發生了什麽,你都不許動知道麽?”
做好了準備之後,戰羅刹便是走到了洛夏的身邊鄭重的叮囑道。
“知道了。”
洛夏肯定是百分百相信戰羅刹的,知道她肯定不會害自己,便是鄭重的點頭道。
而戰羅刹則是拿着水晶筆沾了一些金色的液體,開始在洛夏的身上刻畫着。
那水晶筆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制作,戰羅刹這看上去輕描淡寫的在洛夏的皮膚上抹過,竟然是輕而易舉的割破了洛夏的皮膚,然後将金色的液體刻畫在他皮膚裏面。随着戰羅刹的刻畫,那金色的液體構成了一整個金色的陣紋,那陣紋從洛夏的前胸一直到達後背,最後遍布了洛夏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