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曉冬的嗓音很獨特,辨識度很高,就算她不做演員,而是去做歌手,也必定能成爲一線歌手的。
所以鄭謙要做的,并不隻是找一首爆火的歌曲,而是更要契合董曉冬的嗓音。
鄭謙思索良久,最終還是選定了前世記憶裏王菲的歌曲《匆匆那年》。
鄭謙選這首歌,不是因爲《匆匆那年》的詞曲感人至深,不是因爲它斬獲多個獎項,也不是因爲它搜索指數曾經碾壓同期歌曲。
而是因爲,王菲的嗓音是最像董曉冬的,換句話說這首歌最适合董曉冬來唱。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所爲的好歌和壞歌,隻有是否合适這個歌手的歌曲。
就像是鄭謙前世記憶裏火爆一時的《小蘋果》,如果用類似王菲的嗓音來翻唱,那絕對不會是一種享受。
《小蘋果》這首歌火爆一時,所以這首歌肯定沒問題。
王菲的嗓音空靈婉轉,迷倒了無數歌迷,自然是女神級别的嗓音。
可是這兩者合在一起,恐怕就會變成一場災難了。
設想一下,一向高冷的王菲,用空靈的嗓音演唱活力四射的《小蘋果》,再加上一段熱舞!
那還不如再給她一顆籃球算了!
所以,就算鄭謙的腦海裏,還蘊藏着無數的歌曲,但是最後給董曉冬選定的,卻是這首《匆匆那年》。
雖然這首歌是電影主題曲,歌曲的走紅跟電影是相輔相成的。
但不可否認,這首歌的确打動了無數人,幫他們說出了藏在心底的那些話。
之前的那首《緻青春》,便是類似的一首歌曲。
而再推出《匆匆那年》,也是延續了之前的類型風格,幫助董曉冬打下這個人設的基礎。
至于董曉冬能不能借此封神,就要看她自己和她經紀公司的實力了。
整理好了感謝出來的詞曲,鄭謙便沒有多做停留,直接返回了楊承志的工作室。
此刻的楊承志,還在做董曉冬其他歌曲的伴奏。
不過當鄭謙來了的時候,卻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來看鄭謙的這首《匆匆那年》了。
楊承志邊看着曲譜,邊忍不住地開始敲打起了節拍。
過了一會兒,鄭謙問道:“楊老師,怎麽樣?”
楊承志這才放下曲譜,不禁長長地歎息了一聲。
鄭謙見狀,心裏不免有些緊張地問道:“這曲譜有問題嗎?”
楊承志擺了擺手,“曲譜沒問題,是我……”說着,又是一聲歎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勝舊人啊!”
鄭謙看着楊承志一副喪氣的模樣,這才明白過來,不是曲譜的問題,是他的問題。
因爲他的才華,深深地打擊了壯士暮年的楊老師。
鄭謙尴尬一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總不能說,老子是穿越過來的,背後有一個世界的的文化沉澱。
所以你不要太感傷,不是你不行了,隻是老子太牛壁了。
鄭謙當然不能這麽說,他隻能尴尬地笑着,“這,也都是前人的鋪墊,讓我吸取了足夠多的養分,才能寫出這樣的歌曲。”
楊承志聞言,不禁輕笑一聲,看向鄭謙,“行了,你就别謙虛了。你這種叫天賦,叫做際遇,吸取前人養分的叫抄襲。”
鄭謙尴尬一笑,“您老真直接。”
楊承志則揮了揮手,“别廢話,咱倆先合一下試試,我看看效果。”說着,就坐在了鋼琴旁邊。
鄭謙也沒廢話,站在旁邊也開始唱了起來。
兩人簡單地合了一遍之後,楊承志不免有些激動地說道:“比我想象的更好。我有終于敢,這首歌的成就,肯定會超過之前的《緻青春》。”
鄭謙笑了笑,卻沒有說話。
因爲他心裏知道,肯定是能超過了。
上次宣傳《緻青春》的時候,鄭謙都沒有施展開拳腳。
這次有了時間準備,肯定要比上次跟火爆了。
楊承志拿着鄭謙的手稿,有點激動地說道:“你給曉冬打電話,我先去那邊看看怎麽搭配樂器。”說着,便激動地離開了。
鄭謙無奈地拿出手機,撥通了董曉冬的電話。
電話接通之後,董曉冬那邊的聲音,顯得有些嘈雜。
鄭謙直接問道:“嘛呢?忙不?”
董曉冬冷淡的聲音,緩緩傳來,“公司在搞慶功宴,我現在很無聊,救我!”
鄭謙笑了笑,“那你來楊老師的工作室吧。新歌給你寫出來了,你過來看一下吧。”
董曉冬聞言,便立刻挂斷了電話。
鄭謙無奈地看了看手機,估計董曉冬此刻已經開溜了。
鄭謙則随之進了楊承志的工作室,隻見楊承志一會兒擺弄一下鋼琴,然後又撥了兩下吉他,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鄭謙看在眼裏,心中突然升出了一個不祥的預感。
楊老師做音樂的功力,自然是有目共睹的。
但是楊老師的音樂之所以這麽好,很大的一個原因,就是他十分嚴謹。
就像指《緻青春》那首歌,要是别人看來就已經完成了,可是楊承志卻遲遲不願意點頭。
直到最後鄭謙過來,告訴他加上音樹的聲音,這才算是過關。
而現在鄭謙要利用《緻青春》的熱度,繼續推廣這首《匆匆那年》,所以這時間上就沒有那麽寬裕了。
要是楊承志這老毛病犯了,反反複複地研究他十天半個月的,别說是熱度了,黃花菜都變成濕垃圾了。
鄭謙看着糾結無比的楊承志,便咳嗽了一聲,“楊老師,其實我心理對這首歌已經有些想法了。”
楊承志微微一怔,看向鄭謙,“你有想法了?”
鄭謙點了點頭,“嗯,寫的時候,就已經考慮怎麽搭配樂器了。要不,你試試我的版本如何?”
楊承志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便打開了電腦,說道:“來,你說吧,我已經把譜子編輯進去了。你想要什麽樂器,我都能先用電腦音效編輯進去。”
鄭謙也沒有客氣,回想着前世王菲演唱的版本,便說道:“鋼琴,大提琴……”
鄭謙連續說了兩三個,便說不下去了。
不是因爲他晚了,而是他能說出名字的,就這麽幾個。
歌曲裏面涉及的樂器,肯定不止這一兩種,但是到底用了哪些樂器,鄭謙卻不知道了。
面對這樣的窘境,鄭謙隻能尴尬地說道:“楊老師,我腦子裏還有幾個聲音,但是不知道是什麽樂器發出來的,你這還有什麽音效,能給我聽聽嗎?”
楊承志現在也毫無思路,當下也沒有拒絕,便按照鄭謙的描述,開始尋找了起來。
這一老一少,都是個性執着的人。
現在一心投入工作上,便忘了其他的事兒。
等到董曉冬來的時候,兩人也毫無反應。
董曉冬也沒有上前搭話,便安靜地坐在旁邊等着他們。
這兩人一直對着電腦,忙到了天黑,鄭謙才突然說了一句,“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