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哥,你到凡界是在哪個地方,難道沒聽說過我的威名嗎?”
容易張那時還想着,洛若是聽說他的大名,就會跑過來,和他一起拯救凡界的天下了。
洛白了他一眼說道“我沒能穿過胎膜,仙脂期以下修爲才能穿過。”
“難怪,我說嘛,凡界裏最高級别就我這種仙晶六葉的,原來是仙脂期的去不了啊。”容易張看到洛頗爲失落,也表示有點遺憾。
“洛哥,我還發現一個問題,凡事穿過胎膜到達凡界的修真者,他們普遍年齡較大,有的甚至老老垂暮之年。”
“這就對了,修仙無望,轉而到凡界滋事,真是可惡!”
洛一拳打在石塊上,巨石悶聲裂開。
“還有,他們說,在凡界享受夠之後,再回到靈墟界來,他們,還想拉攏我,被我嚴詞拒絕了。”
容易張回想最初去到凡界,偷聽那些修真的對話。
“呵呵,想得可真美啊!
容易張,既然他們這樣想,咱們就讓他們永遠留在凡界,老死算了。”洛咬牙道。
雖然他們一旦回到靈墟界,自己就有機會将他一一斬殺,不過,靈墟界那麽大,你那裏知道,他們哪個有去過凡界,哪個到那兒爲非作歹了?
既然他們自己無法到凡界去懲處這些惡徒,最好的方法,就是趕緊釋放出七大宗内的靈氣,這樣,靈凡兩界的胎膜一旦恢複如初,他們大部分人就再也無法回到靈墟界。
在凡界中,沒有靈氣以供修煉,他們很快就會老死,這樣,也算能凡界一個太平。
“下一個目标,紅鬼窟!”
“什麽,紅鬼?不是女鬼嗎?不是,看你們都戰意滿滿的樣子,是想到啥好辦法了嗎?”容易張兩眼冒精光,問道。
洛這時才想起,容易張并不知道他們要破除靈墟界所有的法陣,釋放靈氣,讓靈墟界與魔凡兩界的胎膜鞏固。
洛簡單地說了幾句之後,容易張臉色鐵青,癱坐在地“哎呀嘛,你們還真能想出來,這麽一搞,咱們豈不是要和整個靈墟界爲敵?”
“其實也不算,除了少部分散修,他們會支持咱們的。”洛顯得輕描淡寫。
“你都說了,是少部分散修,并且,靈墟界的散修實力參差不齊,這幾萬年來,更是呈滑坡趨勢,你也不是不知道。”
“知道啊,你的意思,是不幹了,沒人強迫你,你,還可以去大宗門裏報信。”
洛把臉湊近容易張,特别是最後那句,報信,把容易張吓得臉都綠了。
其他幾雙眼睛,齊刷刷一下子照應過來。
“嘿嘿,我是說,咱們能不能蒙着面去。”容易張用讨好的語氣道。
“早說嘛?還以爲你這小子翅膀硬了,不就一面具嗎?便宜得很!”
其實,容易張的擔憂,也不無道理,起碼在自己徹底成長起來之前,不适宜和整個靈墟界叫闆,因此,戴個面具,也不失爲一種良策。
初洱去買好面具,準備出發的時候,愛曳卻被她師傅叫住了。
“師傅,你是不是有什麽法寶送給弟子啊?”
愛曳一臉高興,上次麽娘送的冰菩提就很好用,仙骨期修爲的,一瞬秒殺!
“是啊,爲師不得不送你些東西。”麽娘說話間,長袖輕揮,一陣靈光籠過愛曳。
愛曳滿心歡喜,等待喜從天降,沒想到,她一下子被一水牢困住。
“師傅,你幹嘛,放我出去!”
愛曳一下子懵過神來,叫喊道。
“麽娘前輩,你這是?”洛他們更加傻眼,不是說好禮物的嗎?難道關進水牢裏還能有什麽好處?
“閉嘴!”
麽娘怒喝道“她修爲淺薄,卻整天跟你們臭男人厮混,成何體統,我特地留她下來特訓,又與你們何關?”
仙骨期高手的盛怒,仿佛天地暴怒,威壓四洩,狂風不止。
洛他們頭也不敢回,悻悻而走。
話說,這個婆娘還真不正常,洛心裏嘀咕道。
“哈哈哈,洛哥,咱們是臭男人了。”容易張仿佛很高興,好像“臭男人”這個稱号,對他來說是一種殊榮。
其實,容易張認爲,洛還是個小處男,而自己嘛,嘿嘿。
“你能不能再猥瑣一點?”洛問道。
……
他們穿過一片突兀的竹林,迎面吹來冷飕飕的風,放眼望去,兩側數十座大山合抱之下,一片陰黑的山谷連綿百裏。
這兒,就是傳說的紅鬼窟。
紅鬼窟,原本隻是一個三流教派,在靈墟界的衆多大佬中,屬于弱雞小教,被人瞧不起的門派。
可就是這樣一個門派,最近萬年,卻屢屢跟七大宗的人來往,地位可謂日日升隆。
“洛,你知道嗎?這紅鬼窟研制出了一種黃囊素,可謂神藥,可催化仙晶期弟子,一朝之間,進化仙脂期,所以,他們在靈墟界的地位,才會日漸拔高。”
容易張向洛賣弄道。
“聽說了,不過,我還聽說,參與煉制這種神藥的弟子,長老,全部被他們的窟主所殺,所以,黃囊素的配置秘方,隻有他們窟主一人掌握。”
“對啊,要是他不這樣做,紅鬼窟還是沒辦法崛起的。”容易張道。
“你們是何人?竟敢觊觎我紅鬼窟,不想活了?”
從身後竹林飛來兩道身影,一下子落在洛他們跟前。
“活當然是要活,不過,像你們這種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又何必呢?”
兩個紅衣男子一胖一瘦,登時一怒,奔殺過來。
洛則掏了一下耳朵,手指一彈,一撮塵灰,忽然散射到胖子的臉上。
那胖子用手一擋,卻發現,什麽東西都沒有。
“哈哈,被騙了吧。”
洛突然後跳一步,站在一根竹子頂端,“這兩個家夥,給你們練手了。”
容易張和初洱,抽身而動,紫金油紙傘和青月劍、靈光大作,霎時間劍芒橫飛。
一一胖一瘦,一個仙脂期五葉,一個仙脂初期。
對于容易張和初洱來說,都能應付的角色。
小胖子手執一把黃泥顔色的飛劍,跟容易張搏殺了幾招,被容易張用劍氣震飛出去後。
忽而,他撩開自己的手臂,肥碩的手臂上,赫然紋着一頭鬼蜘蛛臉,三足兩爪的怪物。
他一咬,鮮血滲染到紋飾中,一陣黑紅的鬼氣,奔湧而出,那手臂上,竟然真的鑽出一頭怪物,其形狀與紋飾一般無二。
“給我殺了他!”
小胖子喘着粗氣,指着容易張道。
媽呀!怪物?
容易張頓時還真有點慌,一道劍芒劈出不料,卻被那高手的男子橫空掠過,擋了去。
很靈活啊,啧啧啧!
洛不禁感歎道,那瘦子紅衣獵獵,看似落了下風,實際上,他一直在保存實力,時不時還瞟一眼洛。
原來,他就是想幫小胖子,收拾了容易張,然後,再來過猝不及防的反擊,一擊重傷愛曳……
“萬麟刀符!”
初洱馬上抛出一張靈符,靈符騰空一躍,金光散射,成了無數鱗片,穿空而行,急急射向蜘蛛鬼臉。
金色鱗片穿空之間,還化成小刀似的邊刃,一下子将鬼臉蜘蛛切成上前片。
小胖子手臂上紋飾,登時變成一灘黑血,肆流而出,他面如死灰,嚎啕大叫,在地上不斷翻滾。
仙脂期靈法,與仙晶期靈法,一碰,那便是灰飛煙滅,反噬其身。
瘦子此時暗歎失算,他沒想到,初洱一看,就是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沒想到對戰經驗如此豐富,還能反将自己一軍。
他把紅衣往自己的頭顱一蓋,身子倏忽間矮小,縮到泥裏邊。
不好!想跑。
洛一腳甩飛竹子,淩風身姿,掐似老鷹抓小雞,看着地面拱起的滾動的泥團,一劍揮去。
轟!
大棗劍的劍芒,生生截住了他的前路,他爆土而出,
爆土而出的他,一道劍芒狠劈向洛。
狗急跳牆?
洛幹脆避也不避,水紋衣刹那間凝成,并反包住他的劍芒。
他的淩厲一劈,對于洛來說,無非是一根木棍打在身上。
修仙者的身體,本就比凡人強悍百倍,更何況,洛要使用通靈神意,這些年來一直有意淬煉自己的肉體,更是達到了一般修仙者難以比拟的地步。
他這一劍下來,洛感覺撓癢癢一般。
“怎麽回事?他是個怪物?”
瘦子腦袋登時一片空白,洛的水紋拳早已饑渴難耐,一下砸在他的胸脯中。
他整個人,像一片紙鹞倒飛出去,轟斷了十幾根竹子,手中的劍砰然而洛,無力側着腦袋。
然後把他兩個拉起來,放到一塊。
開始,審犯人。
“幾位道友,你們到底想怎麽樣?我們是哪裏得罪了幾位嗎?”胖子臉色稍緩,态度變得讨喜了很多。
“這樣就對嘛?其實我們隻是來打聽些消息,你們要是老實交代,我倒可以考慮放你們一馬。”洛整理了一下自己臉上的面具,看有沒有戴歪,說道。
“快說,你們紅鬼窟的陣法是怎麽設置的?從實招來!”
容易張搶先一步喝道。
“這位爺,你們是想盜黃囊素吧,黃囊素一向由窟主親自整理,儲存,我們這種低階弟子,哪裏得知。”
胖子很委屈地說道。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頓時響起。
“誰告訴你我們要黃囊素了,自作聰明!”
容易張怒不可斥,感覺這胖子的都被脂肪給替代了。
“容易張,你不想要黃囊素,一舉攻破仙脂期嗎?”洛給容易張咬了一下耳朵。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呢?
“快說,黃囊素到底放在什麽地方?”容易張馬上問道。
這……
别說瘦子和胖子懵逼,洛跟初洱都忍不住偷笑了。
你到底是讓人家說不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