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夜默默點頭,不再多說。
其實,他心中很清楚,這司馬輝羽不僅高傲自負,而且還是個反複無常的小人。
最可怕的是,這家夥非常陰狠。
他現在看起來無比誠懇,都是爲了迷惑北冥夜,實際上心中,不知道将北冥夜恨成什麽樣。
他那閃爍的眼神,早已說明了一切。
“師傅,他…”沈心鐮忍不住想提醒北冥夜,他很怕北冥夜上當。
可是,他話沒說出口,北冥夜就舉起了手,阻止他說下去。
和三絕神帝玩心眼?那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就算北冥夜不善于人情世故,但是成爲神帝的漫長歲月裏,什麽事情沒見過?
俗話說的好,人老精,鬼老靈,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飯還多,還想玩心眼?純粹找死!
這時,慕容祁連笑着說道:“北冥大師,您看,現在是不是?去找寶藏了?”
“好,跟我走。”
北冥夜邁步前行,走在最前面,走向前方的山壁。
走到山壁旁邊,他停了下來,靜靜地看着山壁。
這一次,沒人敢在打擾北冥夜了。
一盞茶之後,北冥夜露出了淡淡笑容,他驟然伸掌,在山壁上連拍了三次。
“轟隆隆…”
山壁中間,竟然響起了一陣機括的聲音。
一面山壁,緩緩而開,露出了裏面的精鋼大門。
大門上雕龍畫鳳,還有各類妖獸形象,張牙舞爪,栩栩如生。
門的正中間,是兩個大鐵環,環上刻畫着兩頭黑鳳。
“哈哈,這裏就是寶藏的大門了,太好了。”慕容祁連臉上大喜,沖上去對着大門,重重一推。
“嘭…”
大門微微震動,四周灰塵唰唰落下。
可是,那大門依舊緊閉,連縫都沒露一絲。
“這…”慕容祁連面色有些難看。
“愚蠢,這裏是大墓,開門是有機關的。”司馬輝羽忍不住奚落了一句。
“那…怎麽辦?我不懂。”慕容祁連說道。
“小菜一碟,讓開,我來!”司馬輝羽傲然一甩頭,走了上來。
可是,一盞茶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司馬輝羽站在大門前,皺起了眉頭。
他能想到的辦法,都實驗了一遍,但是,大門依舊緊閉。
許久之後,他豁然轉過身,擡起下巴,傲然說道:“這大門設計的非常巧妙,如果想打開,需要認真推算,我需要更多的時間。”
這時,北冥夜默不作聲走了上去,雙手握住鐵環,對着上面黑鳳的兩個眼睛,大拇指按了下去。
“吱吱吱…”
機括聲緩緩響起,發出了锵的一聲,北冥夜猛一用力,将鐵環對外拉。
大門開了…
衆人頓時一愣,特别是司馬輝羽,更是感覺臉上無光。
他剛剛說要很久,這邊北冥夜就打開了門。
這臉打的,啪啪作響。
不過,司馬輝羽才不管那麽多,寶藏就在眼前,他一個箭步,就沖了進去。
“砰…”
一聲悶響,他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出來。
福伯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他。
蹭蹭蹭,福伯抱着司馬輝羽倒退了好幾步,在站穩身子。
“哇…”
司馬輝羽噴出了一口鮮血,滿臉驚駭。
慕容祁連大吃一驚,連忙跑過去:“司馬大師,你沒事吧?”
“沒事,裏面有強大的神秘結界!”司馬輝羽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玉瓶,到了一粒丹藥,放進嘴裏。
沈心鐮抽出金傘,立刻護在了北冥夜的身邊。
北冥夜伸出手,示意沈心鐮不要跟随,他轉身走進了大門裏。
大門内,空間很龐大,足有三百丈方圓。
從這一頭,隐約能看到另外一邊的石壁。
大門的内側,樹立了一塊石碑,上面寫着:戰王之墓,擅入者死!
“戰王?”北冥夜皺起了眉頭,一個玄王級修士的墓穴。
“天哪?是戰王,難道傳說是真的?”沈心鐮發出了一聲驚呼。
“什麽傳說?”北冥夜問道。
“回師傅,紫火城一直有一個傳說,五百年前,紫火城曾經出過一個散修,戰力強大,同階無敵,人稱戰王。”
“不過,或許因爲他的修煉之法太強大,最終沒能突破成玄皇,壽元幹枯。”
“早有傳說,這位玄王死後,落葉歸根,墓穴就在紫火城。”
“百年前,不少修士前來尋找,其中不乏王級修士,最終也沒人找到,漸漸尋找的人才少了。”
“沒想到竟然在這裏,更沒想到,竟然被我們發現了。”沈心鐮有些激動,戰王墓裏的寶藏,肯定驚人。
北冥夜默默點頭,伸手拿出了一塊禦雷符,翻手扔了過去。
“咔嚓…”一道霹靂淩空而落。
可是,雷電在半空中,突然散開了,似乎沒什麽東西擋住了。
一個半圓形的結界,驟然出現,整個墓穴散發着蒙蒙白光。
北冥夜凝眸一看,心中有數了,這是天圓地方封禁結界。
“北冥大師,這結界,你能打開嗎?”慕容祁連走了過來。
“北冥大師一定可以打開的,對不對?”司馬輝羽在後面說道。
北冥夜沉默不語,這個結界,對他來說,自然不難。
不過,他現在實力比較弱,在考慮使用哪一種方法,最爲省力。
他必須保留足夠的實力,萬一裏面有重寶,說不好這些家夥,就會下黑手。
“怎麽?北冥大師沒信心了?”司馬輝羽冷笑着說道。
北冥夜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辦法是有,但是需要你們配合。”
衆人一聽,頓時大喜。
“我們一定全力配合。”慕容祁連說道。
北冥夜點點頭,說道:“好,我布置一個陣法,你們将玄力輸入進去。”
“誰有好的刻陣玉石,給我幾塊,我的質量不行。”北冥夜問道。
“用我的吧。”司馬輝羽從懷中拿出了一把玉石。
北冥夜挑選了五塊,毫不客氣。
當着司馬輝羽的面,北冥夜五指一張,直接開始了刻畫。
玄力湧動,五指快如閃電,司馬輝羽發現,他竟然看不懂。
這讓他心中有些懊惱,心中隐隐有些嫉妒。
“好了。”北冥夜擦擦額頭的汗水,身子似乎有些不支,晃了幾晃,才說道:“我現在打開結界,後面就靠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