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的感應到,自己體内那八劫玄帝級别,無窮無盡的力量,正不受控制的向外湧,正不斷的灌入那座特殊的煉天大陣之中。
而這煉天大陣,似乎連接着某個源頭一般。
“天道?!”土伯的聲音之中,帶着震驚和不解!
如果他的感應沒錯的話,現在,自己體内的力量,正源源不斷的湧入了幽冥世界的天道之中。
北冥夜這是準備将自己煉化成爲最精純的能量,來供養幽冥世界的天道麽?
用超級強者的血肉來供養天道,這種情況,在整個宇宙星空之中,倒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畢竟,玄域宇宙之中那些超級強者,也不是沒有這樣的手段。
但是,真正關鍵的地方在于,真正敢這麽做的,都是某個世界之中的超級強者!
或者更直接一點說,都是某個世界的主宰某個世界的天,某個世界的星君!
因爲他們是星君,是主宰,是天,整個天道的力量,都會受到他們的支配,他們就是天道的主人,天道變強,他們的力量也會跟着變強,所以他們那樣做,也無可厚非。
但是,北冥夜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先不說自己能不能夠破開世界本源構成的大陣,就算自己真的有點手段都沒有,一點辦法都沒有,那又如何?
要知道,現在,天道的主人,幽冥世界的星君,可不是北冥夜,不是太玄,而是幽冥天。
現在,北冥夜他們将自己當作材料,将自己體内的力量,源源不斷的獻祭給天道。
這樣,固然可以讓自己越來越弱,甚至最後,讓自己徹底的隕落。
但是,他們又能得到什麽好處呢?
要知道,天道力量增強之後,唯一能夠得到好處的,就隻有幽冥天!
而北冥夜他們想要争奪幽冥世界,那他們和幽冥天之間,必然是不死不休的關系。
爲了斬殺自己,就用這種方法,來成全敵人麽?
這樣的手段,未免也太不智了!
隻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畢竟,幽冥天重新主張幽冥世界,對這個世界的強者來說,其中的危害,絕對要比自己這個八劫玄帝級别的強者,造成的危害還要巨大。
甚至可以說,如果讓幽冥天重新主導這個世界,讓他們重新成爲幽冥世界的主人的話,那除了幽冥天1朝之外,整個幽冥世界,沒有人能夠讨得到好處。
甚至,就算擁有最強法相的曜日神宗,也難以幸免。
最強法相的确強大到堪稱無敵的程度,但是,法相雖然無敵,曜日神宗,操縱法相的強者,卻沒有無敵,他們的力量,未必能夠将最強法相的力量,發揮到極緻。
沒有發揮到極緻力量的最強法相,和坐鎮幽冥世界,巅峰狀态的幽冥天相比,誰強,誰弱,還真不好說!
退一萬步,就算幽冥天不是最強法相的對手,作爲這個世界的主人,他想要将最強法相排斥除去,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就意味着,一旦幽冥天恢複到巅峰狀态,那整個幽冥世界,所有的強者,就統統沒有希望了。
他們不僅失去了争奪幽冥世界的可能,甚至,還可能被幽冥天直接格殺在這個世界。
正是因爲明白其中的道理,所有土伯才滿臉的意外和不解。
在後果這麽嚴重的情況下,北冥夜,或者說,他身後那個師尊,爲什麽要這麽做?
難道自己的仇恨值,真的有那麽高麽?但是,也不對啊,自己之前都已經服軟了啊,都已經讓步了。
還是說,北冥夜身後那個師尊,真的強大到那種程度,就算是幽冥天恢複到最巅峰狀态,他也不怕?
想到這,土伯腦海中,突然冒出一種古怪的直覺——似乎,真實答案就是如此?
畢竟,不要忘記北冥夜說的話,當年那個将最強狀态下的幽冥天斬殺的絕代天驕天元人皇鴻宇大帝,是他的師弟!
如果北冥夜說的是真的話,那未必沒有可能!
“師弟,接下來該你了!”這時,北冥夜的聲音再次傳來。
說話的時候,他的體内再次爆發出一股特殊的力量。
這一刻,他的身體好像一個連接兩個世界的特殊橋梁一般,鴻宇大帝的力量,從北冥夜體内的那個世界之中,沖了出來,随後,融入了北冥夜剛剛布置出來的煉天大陣之中。
“命劫改命!”一個混混沌沌的聲音,從北冥夜體内傳了出來,可以确定,這聲音的主人,絕對不是北冥夜!
幾乎在這股力量融入煉天大陣的時候,整個大陣之中的力量,再次發生了一種詭異的變化。
土伯也說不清楚,這種變化,到底來自哪裏,但是,他卻能夠清楚的感應到,一股難以言語的特殊力量,似乎随着自己體内的力量,源源不斷的融入了煉天大陣之中,最後這股力量,又通過他的身體,慢慢的融入了天道之中。
“天道,他的目的是天道?”土伯用一種不解和意外的語氣說道。
他能夠清楚的感應到,随着自己體内特殊力量的融入,這天道之中,似乎多了一種無比特殊的感覺,但具體是什麽感覺,他卻說不清楚。
“命劫煉天改命大陣,成了!”這時,北冥夜長長的輸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幽冥世界某個不爲人知的隐蔽空間之中,幽冥天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怎麽回事,天道力量,竟然不斷的變強?”
“有至強者,在獻祭自身,補全天道?”他用一種極度不确定的語氣說道。
這個時候,他能夠清楚的感應到,天道之中的力量,正不斷的提升着。
“但是,爲什麽會這樣?”雖然說,天道力量的提升,對他來說,是天大的好事,但是,幽冥天嚴重缺沒有太多的興奮。
這固然能夠讓自己的修爲,自己的戰力,在更短的時間,提升到一種全新的高度,但同時,這種憑空多出來的未知力量,他用起來的時候,卻根本不敢放心。
畢竟,他不知道,這究竟是誰獻祭的力量,而對方獻祭這股力量的目的,又是什麽?
“不過,也沒關系!”幽冥天眼中雖然滿是意外,但很快,他的眼神就變得平靜下來。
“畢竟,不管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