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聖教教主左手揉1捏着右拳,上面肉眼微不可查的裂痕,在他的揉1捏之下逐漸的愈合,恢複如初。
“本以爲這一技能夠将你打成肉泥,沒想到你竟然能有着活命的本事。我倒是小瞧了你的手段,但你我的實力差距是不可彌補的……”聖教教主緩緩的下落,語氣放得更加的緩慢,居高臨下,仿佛天上的神在審判地上的生靈,“我會讓你們連同歸于盡都做不到!”
“我們這些人對生命可是愛惜得很,又怎麽會與你這樣的渣滓同歸于盡呢?”北冥夜将放在二人肩膀上的手掌收起,緩緩地挺直了腰,目光堅定不移地看向不遠處正在下落的聖教教主,“理想的狀态不過就是你死在這裏,而我們從這裏突破出去。”
聖教教主站到了地面上,周圍翻滾的氣流激起了之前打碎的山石,又一陣煙塵掀起,北冥夜面色凝重,在煙塵彌漫到自己面前時,揮舞袖袍,從中鼓起了一陣清風,将面前的煙塵盡數吹散。
腳步輕輕的響起,聖教教主邁出的每一步都隐隐有些風雷動蕩之像。
“北冥夜,他這種修爲怕是已經真正的步入到了八劫玄帝的層次,我的防禦力雖然舉世無雙,但若是跨越了兩個階位的話……我自己都沒有多大的把握。”潛龍的目光越發的凝重,聖教教主彌漫出來的氣息不像是之前在現實世界裏面那樣巨幅定,在此看來,恍若他已經徹底的将這股力量融會貫通。
北冥夜此時卻是恢複了他當初君臨天下時的霸氣,雙手懷抱于胸前,眼中帶着睥睨,恍若降臨于世的君王,要将整個世界都踩在自己的腳下,“有些事情可不能看表象,其中的内在不可忽視。”
“内在……”太玄身負心力這種極其奇異的力量,雖然無法依靠心力來探測聖教教主此時的身體情況,卻隐隐感覺到聖教教主此時的修爲,遠遠不像自己外表所表現出來的那樣。
聖教教主的眼眸忽然間低了下來,原本平淡無奇的臉色被陰沉爬滿,他沒想到以自己半步八劫的實力竟然會被這個在半步七劫實力徘徊的蝼蟻打到内腑動蕩,至于自己身體内的玄脈都爲之而受到了一些波動,原本就有些駕馭不住的力量此時更加的肆虐。
舉手投足間隐隐有風雷湧動之象,并不是因爲他的實力太過于強大,而是因爲他現在已經根本控制不了體内暴動的力量,力量外洩才對外表現出了那一份模樣。
“小子,今日1你死在這裏就沒人知道這件事情了!”聖教教主此時殺機大起,作爲一個修煉人士,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了自己的狀态不佳,這若是傳出去以前和他有仇有怨的人勢必會找上門來。
而且聖教教主,現在的這種傷勢人若不閉關幾年,根本沒有辦法平息。
是的,隻是平息僅僅隻是平息而已,這種傷是來源于力量的暴動,是直接作用于玄脈以及玄穴上的,由外界造成的傷勢,花上一些時間還可以彌補過來,但是這種由内而外的傷勢,若非點滴時間的滋養,是根本沒有辦法恢複如初。
一旦自己修煉所倚仗的玄脈與玄穴出現了問題,那麽自己以後的修煉路途就此終結,哪怕是有絕頂高人向自己灌輸功利,自己也根本沒有辦法将之融會貫通,也就是說從此以後實力将再無寸進。
聖教教主慶幸的是,這種傷勢隻隐藏在自己身體的最深之處,想要從外界發掘出來微乎其微,除非是雙方直接動手。但是以自己聖教教主的身份,世界上還有幾個人會見到自己直接動手。
隻要解決掉了面前的這三個小鬼,等到了聖教大本營之後再深1入簡出,就這樣平淡無奇的過上那麽幾百年,這個傷勢就會被掩蓋過去。
而且修煉界有種老話說道——不破不立,這一次自己身體内部的傷勢,或許是自己進入到下一個等級的契機,八劫第一轉玄帝修爲……
聖教教主想想還有一點小激動。
不過這些事情都隻是遐想,如果不能夠将面前這三個小鬼完美解決的話,自己出去恐怕就會有無數的仇家找上自己的門來。
想到這裏,聖教教主目光如電,雙腳猛的向後踏,踏碎了一塊堅硬的岩石,身體飛速的前進,周圍的空氣因爲聖教教主的速度而變得淩亂。
“先交給我,你們安心的回複,等到了時機我們三個一起上定能夠将聖教教主解決于此。”北冥夜輕輕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迎者從聖教教主身上刮出的劇烈的勁風,身上也是覆蓋上了一層的光澤,在潛龍以及太玄的目光注視之下,雙方碰撞在了一起。
又是一陣比先前還要劇烈的震蕩波,以他們二人的碰撞之地爲中心擴散開來。
太玄隻感覺到自己盤腿坐下的地面突然震蕩了一下,随後便有些松散,好奇心驅使他想要摸一下自己盤腿坐着的石頭,卻發現入手之時,這石頭早已經變成了沙粒。
“他們二人的力量碰撞竟然強悍如斯,連石頭都被震成散落的沙粒。”太玄想要将握在自己手中的沙礫地給潛龍看一眼,卻發現潛龍早已經進入了打坐修煉之态,雙目緊閉,兩耳早已不聞天外之事。
“果然是争分奪秒,這樣說來我倒是有一些怠慢了。”太玄苦笑一聲,旋即也是盤腿坐下,五心向天,雙手拈成法指坐落在自己的雙膝之上。
話說北冥夜與聖教教主拳與拳對撞之時,北冥夜感覺到聖教教主打在自己拳頭上的力量忽然間又加重了幾分。
雙重勁!
北冥夜面色一變,驚愕從眼底擴散至整個面龐。
沒想到在體内力量如此肆虐的情況之下,聖教教主竟然還能夠調動力量發出雙重勁,這種恐怖的控制力幾乎已經趕得上自己前世中等修爲之時。
不過能夠發出雙重勁卻不代表着你能夠取勝!北冥夜雙拳忽然扭轉了方向,以肩爲軸,又是一股勁氣通過手臂傳導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