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夜倒是一點都不懼怕惡少會找上門來,反正他從來都不擔心這些麻煩,因爲麻煩出現了,他解決就是了。
再說了,這惡少的随從占了胡可兒的便宜,北冥夜怎麽可能容忍得了?
胡可兒頗有些擔憂,“主人這裏畢竟是别人的地盤,如果那個惡少找上門來了,那我們要怎麽辦?”
“讓他跟那随從一個下場。”北冥夜滿不在乎的這麽說。
他們現在在一樓喝着茶,準備吃點東西填填肚子,天香公主對這裏吃的東西已經不抱任何的希望了,這段時間天香公主都瘦了不少。
“你倒是挺大的口氣。”一道粗裏粗氣的聲音忽然間傳了過來,打斷了他們兩人的對話。
北冥夜循着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便看見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身上卻穿着華貴的衣服,朝着客棧走了過來,那個男人臉上還有一道刀疤。
店小二看見了之後,立刻恭恭敬敬的迎了上去,叫了一聲,“陳少爺,您來這裏是吃飯啊還是?”
“滾開!”陳虎一面說着,一面一把把店小二給打了出去,店小二摔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頭哎呦哎呦的叫着。
“聽說有人把我的随從給打死了,看樣子就是你這個小白臉吧?”陳虎上下打量着坐在小桌前面喝着茶的北冥夜,還有身邊那兩位美女,也不知道這小子走了什麽樣的狗屎運,竟然有兩個美女追随。
北冥夜沒有說話,反而細細的品嘗着這粗糙的茶水,一點好味道都沒有。
“老子問你話呢!你是聾了還是怎麽樣!聽不見人說話是嗎!”陳虎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力氣确實是很大,那桌子甚至都震顫了起來,北冥夜看着他手上的紋路,心想着這個陳虎應該是有妖脈在身的。
“哪家的狗不長眼在這裏亂吠。”北冥夜輕飄飄的吐出了這句話來,可把陳虎氣的夠嗆!
“我看你這小子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你知道這黃沙城裏面誰才是老大嗎?我告訴你是我陳虎!”陳虎拍着自己的胸膛,砰砰砰的響了起來!
北冥也隻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跟着嗡嗡響,這人的嗓門實在是太大了。
“老子也不跟你廢話了,既然把我的随從給打死了,那麽要麽就賠錢,要麽就賠人!”陳虎說賠人的時候,那雙眼睛還滴溜溜的在天香公主和胡可兒的身上打轉,仿佛幾百年都沒有見過女子一般。
不過胡可兒和天香公主兩個人确實是國色天香,長得傾國傾城,在這黃沙城裏面,絕對算得上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賠錢?”北冥夜冷笑了一聲,手裏面握着的那隻杯子忽然間往下一扣砸在了陳虎的手背上,陳虎隻覺得手背一陣疼痛,手長在一瞬間好像要爛掉了一般!
可怕的疼痛瞬間席卷而來!
陳虎慘叫着想要把手收回來,但是北冥夜的手勁特别的大,壓着那隻杯子都微微有些開裂了,陳虎不管怎麽樣都沒有辦法能夠将手抽回來,這個人的力氣怎麽會那麽大,竟然比自己的還要大嗎?!
“到我面前來讨債,你還真的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北冥夜冷笑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更大了一些,陳虎的手背已經出血了!
陳虎痛苦的哀嚎着,緊接着北明月手裏面的那隻茶杯已經碎裂成了幾瓣!
碎裂的茶杯一下子刺入到了陳虎的手背之中,陳虎的那隻手掌頓時血肉模糊!
“痛死我了!”陳虎哀嚎着抽回了自己的手,看着上面刺入的那些碎片,當下用惡狠狠的眼神看着北冥夜,“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你覺得我會給你報複的機會嗎?”北冥夜隻覺得陳虎非常的可笑,當下站了起來,擡起一腳便朝着陳虎的頭踢了過去!
可沒有想到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進風,忽然間呼嘯而來,擋住了北冥夜得腳!
北冥夜暗暗吃了一驚,竟然有人能夠擋得住自己的攻勢?
“少俠手下留情!”一道如同紅中一般,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了過來,随後門口便出現了一個拄着拐杖,白發蒼蒼,顫巍巍的老頭子,這個老頭子看着人矮矮小小個的,白發白須眼睛都看不到了。
那個老頭子拄着拐杖走了進來,陳虎瞧見他之後,立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喊,“師傅救我!”
老頭子揚起了拐杖,狠狠的砸在了陳虎的後背上,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爲師不是告訴你了,不要出去惹是生非嘛,你怎麽就是不聽,給人添了那麽大的麻煩還讓我救你?!”
緊接着老頭子又轉過去,笑眯眯的對北冥夜說道,“真是太對不住了,是我這個徒弟給你們添了麻煩,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請你高擡貴手放他一條性命吧?”
北冥夜收回了腳來,拍了一拍身上衣服的灰塵,看着在地上捂着自己的手,哭得稀裏嘩啦的陳虎。
陳虎這個模樣瞧着實在是太沒出息了一些。
“我爲何要放他一條性命?”北冥夜冷笑了一聲,他可從來不會給誰面子,再說了這個世上還沒有輪到别人要他給面子呢!
老頭子聽了之後,露出了爲難的神色,“我的徒弟陳虎雖然有些好1色,但是這也是我看管不力,不過你們五人若是有什麽需要我老頭子幫忙的,我義不容辭,在這黃沙城方圓百裏之外,誰都知道我老頭子的名号。”
“什麽五個人啊?你這老頭子眼睛瞎了吧?”胡可兒聽得莫名其妙,看了一下,在繼續數一數确實也隻有四個人而已,可是老頭子卻說有五個人在這裏?
“确實是有五個人。”北冥夜點了點頭,天香公主來的時候,影子侍衛一直都跟在天香公主的身後,沒有離開半步,現在也是一樣,隻不過天香公主并沒有把影子侍衛叫出來照顧她。
因此北冥夜對于天香公主也沒有那麽讨厭了,至少能夠知道自食其力,不用凡事讓别人幫助,這是好的開端,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會一直遷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