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彈所在的位置距離這裏不算是太遠,北冥夜他們看見信号彈亮起來了之後就跟着走往前走。
是走了大概半個時辰左右,他們便到了信号彈所在的位置。
但是的北冥夜遠遠的就聞到了血腥味,這血腥味不光是北冥夜,就連天香公主都能聞到到。
天香公主捂住了鼻子,皺了皺眉頭說:“這個味道是怎麽回事?”
“前面好像是出事了,我們去看看。”北冥夜說着,走在前面帶路。
他的身體其實還沒有完全的好,上次被千戶向北的藤蔓荊棘刺穿了手掌心,還有身上被的勒得皮開肉綻。
本來這是沒什麽的,對于他來說能夠很快久恢複。實在是沒那麽好恢複他吃一些丹藥就好了。
但是偏偏千戶向北身上有龍血樹,再加上修爲确實是很高,對上千戶向北這樣的角色,北冥夜不是對手,這還的真的是……
但是北冥夜從來都不對的退縮,對方都發已經打到了他的跟前來了,他怎麽可能會給機會?
千戶向北确實是厲害,但是他聖域的時候,可是要比千戶向北強悍不知道多少倍的。
什麽叫做初生牛犢不怕虎?北冥夜覺得千戶向北很好的诠釋了這句話。
他們走到了林子裏,這裏是一片毛竹林,冷風吹過來的時候便會引起一陣陣的聲響。
竹葉和竹竿的聲響,聽起來倒是挺好聽的。
北冥夜瞥了一眼,四周都是清清秀秀的,也不知道血腥味究竟是從哪裏來。
“剛才水波放的信号彈明明就是在這裏的,好奇怪啊水波人呢?”老頭子也覺得奇怪,他的面頰上挂着兩團紅色,看着特别的滑稽。
那雙眼睛又分外的渾濁,光是看着都覺得他還處于醉酒狀态。
北冥夜沒有的回答他說的話,而是循着血腥味繼續往前走,這個時候,一滴雨水滴了下來,啪嗒的一聲。
“這天氣不是好好的嗎?怎麽就下雨了?”天香公主對嘟囔了一聲,說話的時候尾音上揚的特别的可愛。
她下意識的擡頭看,結果看到這樣一幕,雙眼都忍不住的睜大了!
“啊!”天香公主對尖叫了一聲!一道白色的繩索瞬間綁住了天香公主往上拽着,速度很快!
但是就算是速度再快!也沒有北冥夜的快!
北冥夜一把拔1出來了黑金劍!經過幾天前的鍛造,這黑金劍已經非常的不錯了!鋒利程度堪稱一絕!
但是觸碰到那白色的繩索的時候,仍然是發出了“叮!”的一聲聲響!不是北冥夜用力,可能都沒有的辦法的砍斷這白色的繩索!
天香公主掉落在了地上,被北冥夜一把接住!
天香公主有些害怕,“主公!這是什麽?”
“是人。”他分外的确定。但是這個人卻的沒有任何人應該有的影子。
隻見頭頂上一個巨大的蛛網,蛛網上面纏繞着不少死人,這些人已經被殺害了,脖子斷了。剛才那哪裏是什麽雨?分明是屍體掉落下來的血水!
北冥夜沉下了一雙眼來,“臭老頭,把天香帶走。”上邊一個長着四隻眼睛的女人頭發蒼白,而且肚子很大,四肢着地的趴在蜘蛛網上,不過女人的手上卻拿着一個拂塵。
剛才北冥夜用黑金劍斬斷蜘蛛絲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這觸感不是蜘蛛絲的,而是一些别的材料。
現在看來确實是這樣沒錯。看看那的被的砍斷了的,不正是女人手裏面拿着的拂塵嗎?
女人用一種陰冷的眼神看着北冥夜,那女人的頭發稀疏,黑白相間,看起來已經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北冥夜非常确定這是人沒錯,不會是别的什麽怪物。因爲他能夠察覺到女人身上沒有任何的妖氣。
“你!多管閑事!”女人開了口,說話的聲音簡直刺耳!北冥夜不滿的按了按自己的耳朵。
“我本來也不是那種多管閑事的人。但是偏偏有人自讨沒趣。那就别怪本帝的不客氣了。”北冥夜沉下了眼睛,手中的黑金劍在他的思緒作用之下,從黑金劍的化作了一把長鐮。
北冥夜身上穿着深色長袍,黑色的外袍,墨色長發迎風飛舞,臉上還有沒有完全好徹底的傷。
他擡起了手中的長鐮,揮舞的時候劃破冷風,是發出獵獵的聲響來。
那拂塵很堅固,要斬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問題不大。
黑金劍鋒利程度有目共睹的,再加上三天前已經經過一輪鍛造了,現在的更是比三天前更鋒利一些了的。
“找死!”女人怒喝了一聲,揮舞着手中的浮塵,那浮塵仿佛有生命一樣,從半空之中遊了過來!
雖然是遊動的,但是速度很快的,就好像是的一條蛇一樣,不一會兒就蔓延到了北冥夜的跟前來!
“雕蟲小技!”北冥夜冷笑了一聲,擡起手中的長鐮,瞬間破空而下!黑金色的殘影殘留在了半空之中!
注入了玄力的黑金長鐮簡直是猶如神威!瞬間斬斷了拂塵!
女人尖銳的叫了一聲,這一聲特别的長,仿佛瞬間就要把人的耳膜給刺穿了一樣!
北冥夜也明顯是被這種聲音所幹擾到,但是北冥夜下手的幹脆利落,他一道八卦遊龍盾使了出來!
泛着低調顔色的遊龍瞬間從盾牌之中遊出,纏繞上了拂塵,遊龍長大了嘴巴就要朝着老婦人咬下!
老婦人一把甩過兩具屍體擋在了遊龍的面前!
但是老婦人實在是天真!要知道八卦遊龍盾裏的遊龍可的不止兩條!再有兩條遊龍頓時冒出!老婦人手中的拂塵被束縛住了!
北冥夜踏風而上!揮動黑金長鐮!瞬間砍斷了老婦人手中的拂塵!
“什麽!我的浮塵!我的浮塵!”老婦人尖銳的叫着,北冥夜沒有給她機會,一把将老婦人踹了的下來。
老婦人跌倒在了地上,肚子撞到了地上,她哀嚎了一聲,分外的凄厲!
“主公!你沒事吧?”天香公主一直在旁邊看着,十分擔憂的詢問着說,上前查看北冥夜的情況。
北冥夜擺擺手對,手中的黑進長鐮消散,鑽進了他做出來的劍鞘之中。
“我怎麽看這老太太……好像是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