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道外之境的衆多修士來說,冥魔子這等人物,自然是當世天驕,哪怕是許多老一輩的修士,都對其慎重對待。而羅揚雖然之前曾在歸元城下連斬數人,但也隻是在小範圍内掀起了風波,并沒有做到人盡皆知的地步。
故而此刻見冥魔子居然直奔羅揚而來,此地的衆多修士皆是驚訝萬分,目光彙聚到羅揚身上時,臉上也是有着疑惑地神色浮現。
“那個家夥是誰?怎麽連冥魔子也要去尋他?”
“管他是誰,惹到了冥魔子的頭上,都隻有一個下場……”
“不對勁,那個家夥好像就是斬殺了範明樓他們的人?!”
随着一道道目光向着羅揚望來,很快就是有人認出了羅揚的身份,此言一出後,立刻是掀起了一片嘩然。
“他就是那個殺神?!難怪冥魔子會親自前去,這些有好戲看了!”
幾乎是所有人的心中都是這麽想着,望向羅揚的目光中,也是露出了幸災樂禍之意。
畢竟在他們看來,羅揚即便是有着靈天境的修爲,也無法和冥魔子抗衡,更不用說冥魔子的背後,還有冥屍教這種龐然大物。尤其是此刻在那塊隕石上,還有着冥屍教的無常長老朱鬼,更是加深了衆人的想法。
“朱鬼可是成名許久的靈天境強者,一身修爲雖然沒有達到靈天境中期,但也已經不遠。那小子竟然敢宰了他的弟子,真是不知道死活!”
在許多修士冷笑之時,那塊被冥屍教衆人占據的隕石也是來到了羅揚面前,足有近百丈的隕石宛若一尊龐然大物,和羅揚所占據的隕石形成了鮮明地對比。
“你就是羅揚?”
隕石之上,一襲黑衣的冥魔子驟然開口,聲音冰冷低沉,仿佛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俯視着下方蝼蟻。
“滅我奴仆,毀我寶車,你自己說,你想要怎麽個死法!”不等羅揚開口回答,冥魔子便繼續開口說道。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身後的那些名長老體内紛紛爆發出一股股強悍氣息,尤其是那名無常長老朱鬼,一身靈天境初期的修爲更是轟然運轉,散發出恐怖威壓,宛若潮水般向着羅揚湧來。
一時之間,整個星河虛空内,陷入到了恐怖的殺意中,所有人都是幸災樂禍地望着羅揚,唯獨一旁的沈鳳吟神色焦急,美目中流露出了擔憂之色。
“給你十息時間,從我面前滾開,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們冥屍教換一名道子。”面對着滔天地殺意,羅揚的神色淡然,聲音平靜地開口說道。
他的話音雖輕,可在這片星河虛空内,卻若一道炸雷,清楚地回蕩在所有修士耳中,使得原本平靜的衆人,頓時一片嘩然。
“瘋了!瘋了!這個家夥一定是瘋了!!”
“敢和冥魔子這麽說話,他以爲他是誰,真把自己當作道祖級人物了?”
“年輕人就是沖動,這下可好,就算他是靈天境修士,惹怒了冥魔子也沒有活路了!”
嘈雜的喧嘩聲響徹整片星河,所有人都是用一種看瘋子的眼光看着羅揚,哪怕是随着羅揚一路走來的沈鳳吟,俏臉上也是露出了不可思議地神色。
“那…那可是冥魔子啊……”沈鳳吟呆呆地望着羅揚,口中喃喃自語道。
而讓衆人沒有想到的是,聽見了羅揚的話後,冥魔子不僅沒有動怒,反而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果然如同傳言一樣,是個狂妄之人!”
冥魔子笑着開口間,目光從羅揚身上移開,望向了一旁的沈鳳吟。
“也隻有你這樣狂妄的家夥,才會去惹那個瘋子,我現在開始好奇,你們兩個若是對上,究竟會是一番什麽樣的局面。”
冥魔子的話中有話,彷佛另有所指,聽得此地衆人都是雲山霧罩,唯有羅揚的雙目一閃,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算算時間,那個家夥應該也要到了,道祖洞府這等存在,他絕對不會錯過。”冥魔子的雙眼一眯,緩緩開口說道。
幾乎就是在冥魔子話音落下的同時,一股恐怖的熱浪從星河深處驟然爆發,瞬間席卷了整片星河虛空。
而這股熱浪橫掃四面八方之時,此地的數萬名修士紛紛變得躁動起來,體内彷佛有着一股邪火将要沖出,甚至不少年輕修士,當着衆人的面直接開始撕扯衣衫。
“這股邪念是……欲火?!”
羅揚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熱浪席卷之時,就連他的體内,也是出現了一絲燥熱,可僅僅是瞬間,這份燥熱便被他鎮壓下去。
“合歡宗!這是合歡宗的手段!!”
“不好,都凝神抱元,不要被邪念纏繞!”
“到底是何人,竟然敢如此肆無忌憚,難道就不怕我們群起攻之嘛!!”
“敢當着此地數萬名修士的面施展此術之人,恐怕也隻有那合歡宗的道子姜北玄了!”
伴随着一道道驚呼聲不斷響起,不少修士的臉色都是蓦然一變,想到了一個可怕的身影。
而在衆人嘈雜混亂之時,一塊形如蓮花的隕石從虛空内呼嘯而過,直奔羅揚而去。
這隕石上,有着一男二女三道身影,盤坐在中間的那名男子,不僅容貌俊朗非凡,有着一絲陰柔氣息,皮膚更是白皙異常,猶如白玉凝脂,哪怕是女子見到,也要心生嫉妒。
而在這名陰柔男子的身旁左右,各有着一名姿色誘人的俏麗女子,這兩名女子的衣着暴露,半解的衣衫内,隐約可見雪白的肌膚。
更爲讓人震驚的是,就算是在如此大庭廣衆下,那名陰柔男子的雙手仍舊是在兩名女子的胸口不斷揉捏,而那兩名女子也沒有絲毫制止,完全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樣。
“啧啧啧,那個瘋子來了。”
望見那塊蓮花隕石呼嘯而來,冥魔子的臉上便是露出了幸災樂禍之色,笑着開口說道。
也就在他開口之時,那蓮花隕石上的陰柔男子也是将目光望向了羅揚,眼中有着一絲冷色閃過。
“不知死活的家夥,也敢動本道子的禁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