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虛空星河内,數萬名修士共同彙聚在此,可随着周掌櫃的話音落下,這片天地間,頓時一片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緊緊地盯着周掌櫃手中那枚丹藥,臉上有着前所未有地震驚之色。
“九成……地丹!!”
一旦丹藥的丹效達到九成,便會被稱爲地丹,這乃是整個修真界内公認的事實,就算是道外之境内的丹藥稀少,可卻對丹道之術卻并不陌生,自然也是都明白這地丹二字的含義!
“天呐,我這一生竟然還能看到一枚地丹,我不是在做夢吧?”
“這世上,竟然真的有九成丹效的地丹存在?!”
“若是吞下這枚地丹,豈不是能白日飛升……”
短暫的死寂後,整片星河頓時沸騰起來,一道道驚歎聲不斷響起,所有修士的目光中,都是流露出了瘋狂地火熱之意。若非是因爲此地是千寶閣,底蘊不亞于三大宗門,又有着半步道祖的人物坐鎮,隻怕此刻早已經是鬧翻了天。
可即便是如此,衆人的心中都是激動不已,畢竟那可是極爲罕見的九成地丹,就算是在天武神州上,能夠達到九成丹效的丹藥也是珍貴無比!
“這麽一粒寶貴的丹藥,那個姓羅的家夥居然拿出來抵靈石,他的腦子是不是有病啊!!”
一時間,不少修士的心中都是充滿憤懑,恨不得直接過來捶死羅揚,在他們看來,這種丹效的丹藥,已經不能在以常理度之,就算是将其供奉起來也不爲過。
可羅揚卻将它拿出來抵押靈石,如此敗家的舉動,已經是超出了衆人的承受範圍,就算是那兩名大宗門内出來的道子,此刻的心中也宛若在滴血。
而在衆人爲那九成地丹震驚不已時,沈鳳吟的俏臉上也是露出了複雜地神色。她與羅揚相識并不算久,可這些天的接觸下,羅揚已經是給她帶來了太多意外和奇迹,彷佛他就像是個謎團,永遠也無法被人看透。
心中這麽想着,沈鳳吟整個人都不由得微微失神,目光呆呆地望着羅揚,不覺有些癡了……
“九成地丹又如何!就算是丹效再高,也隻是一枚丹藥而已,如何能夠價值千萬靈石!!”
與衆人的激動不同,在周掌櫃的話音落下時,血衣候的心便直接沉了下去。可他的臉上卻仍舊是有着不甘之色,冷聲開口喝道。
血衣候的話音回蕩在這片星河内,清楚地落入到每一名修士耳中,可卻無一人開口附和。
雖說在這麽多修士中,有不少人都是對羅揚懷有敵意,可他們卻更加清楚,這枚九品地丹的價值,絕非是靈石可以估量!尤其是就在之前,還有一枚八成丹效的丹藥拍出了天價,更加是證明了這些丹藥的不凡!
故而整片星河内,頓時陷入到一陣沉默中,就連那之前對羅揚冷嘲熱諷的天雲宗衆人,也是紛紛沉默起來,臉上露出了複雜地神色。
“值與不值乃是我們千寶閣的事情,我們若是認爲它值,那它就是價值千萬靈石,用不着血衣候道友爲我們操心。”
玉台之上,那周掌櫃小心地将丹藥裝入一個玉瓶内後,方才淡淡地向着血衣候說道。
他的話音落下後,也不理會那血衣候青白交加的臉色,轉頭望向了遠處的羅揚,蒼老地面容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羅揚道友既然願意以此丹來抵還靈石,那老夫也不願意占道友的便宜,除了這面銅鏡歸于道友外,稍後的拍賣會上,道友若是還有其他看得上眼之物,可以放心開口競價,我們千寶閣免費贈予道友,就當是一些薄禮。”
周掌櫃笑着開口間,長袖便是一揮,那面銅鏡離開從玉台上飛出,飄到了羅揚身前。
而聽見了周掌櫃的話後,四周的數萬名修士皆是神色羨慕地望着羅揚,恨不得自己能夠取而代之。可一想到羅揚是用九成地丹才換來的這一切後,便是紛紛搖頭。畢竟在他們看來法寶再寶貴,也無法和那種神丹相比。
對于衆人的心思,羅揚沒有去理會,目光從身前那面銅鏡上快速掃過後,便是直接将其收入到乾坤袋中。雖然他的心中對那煉靈之事非常好奇,但也非常清楚,眼下不是可以慢慢研究的地方。
“對了,老夫還有一事不明,想請道友賜教。”
見羅揚收下銅鏡,周掌櫃臉上的笑容更盛,突然間神色一動,仿佛是想起什麽似的,連忙開口問道。
“方眼整個道外之境和天武神州,能夠煉制出九成地丹的大師不過一手之數,而老夫也大都知曉一些。隻是不知羅揚道友的這枚丹藥,是出自哪位大師之手?”
周掌櫃的話音落下,衆人的視線便再次彙聚到了羅揚身上,眼光中都是有着強烈的好奇之色。能夠煉制九成丹效的丹師,自然是丹道大師的人物,此等人物若是能夠結交,就算是三大宗門也不敢輕易撼動!
而羅揚卻沒有立刻回答,反倒是沉默起來,足足片刻之後,方才緩緩開口。
“說出來恐怕要讓周掌櫃失望了,此丹并非出自哪位丹道大師之手,而是羅某自己随意煉制之物。”
羅揚的語氣平靜,宛若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落入到衆人的耳中時,卻使得衆人腦海轟鳴,臉上的神色也是齊齊狂變!
“他…他自己煉制的?!這怎麽可能!!!”
羅揚的話音猶如一記炸雷,在衆人的耳邊不斷回蕩,哪怕是早已習慣羅揚驚人之舉的沈鳳吟,也是不由得露出了難以置信地神色。
畢竟一枚九成丹效的丹藥在珍貴,也需要出自人手,而能夠煉制出此等丹藥之人,又無一例外皆是名震八方的丹藥大師,每一位都是跺跺腳整個修真界也要抖三抖的人物!
而羅揚卻說此丹是出自他手,這便是等于變相的告訴衆人,他是一位丹道大師,而且還是一位丹術足以問鼎當是絕冠的宗師級丹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