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的山谷内,陣法的光芒再次閃爍,吸引力涼亭内幾人的注意,衆人的目光紛紛望去時,便是望見了那光芒之内,走出了一位美麗少女。
這少女約二八年華,模樣婉約動人,一點紅唇上,是挺立的瓊鼻,眉宇間更是有着淡淡地英氣。不僅沒有絲毫的不協調,反而是相互映襯,越發地光彩動人。
而這少女的儀态也非常不凡,猶如是一隻高傲的鳳凰,高貴而優雅,有着一股發自内心的傲慢,美目之中更是充滿了自傲地神色。
“寒绫兒!她是寒山部落的寒绫兒?!”
“她就是寒绫兒?她可是寒山部落的千金小姐,怎麽也會來參加這次的商會?”
“我曾聽傳聞說,寒山部落的那位老祖快要不行了,難道這傳言是真的?”
望見那爲高傲少女的模樣後,涼亭内的幾人臉色皆是一變,有些驚訝地相互議論了起來。
雖說他們是以神念相互交談,不願讓羅揚聽見,但以羅揚的修爲而言,自然是能夠輕易察覺,此刻聽見衆人的話後,望向那寒绫兒的目光中,也是有着異色閃過。
“寒山部落……”
盡管羅揚踏入到西荒神州内的時間不長,可對整個西荒神州已經是有了一個大緻的了解,自然是知曉這寒山部落的名頭。
在整個浩瀚西荒内,除了那飄渺無蹤的西荒皇族外,整個西荒神州境内的部落,大緻可以劃分爲小、中、大、王四個等級。這四個等級内,越是向上,部落便越是稀少。
哪怕是放眼整個西荒境内,能夠号稱王族部落的,也唯有煉靈三脈而已!
至于王族部落之下,便是一些大型部落,這些大型部落雖然底蘊無法與煉靈三脈相比,但卻都是有着頂級強者坐鎮,能威懾一方,如天蠍部落這般,就是一個大型部落。而在諸多大型部落内,首屈一指的便是寒山部落!
甚至有傳言說,寒山部落内的底蘊老祖,已經是修爲通天,站在了修道的頂峰,所以寒山部落也被稱爲準王族部落,其勢力之恐怖,遠遠非一般的大型部落能夠相比的!
至于像紮爾部落和瑪托部落這樣的小型部落,乃至中型部落,在整個西荒神州内,更是多如牛毛,不過大都依附在大型部落下,也唯有大型部落内的準道,甚至道祖級修士坐鎮,才能讓他們這些小型部落安心歸附。
“依照西荒修士口中的說法,這寒山部落之所以能夠成爲大型部落的第一族,并非是因爲煉靈之術,而是靠着其族内血脈相傳的煉體之法……”
羅揚心中默默回想着關于寒山部落的消息,目光向着那寒绫兒打量了兩眼,果然是發現她體态如玉,肌膚上宛若有着淡白色的光暈流轉,遠遠非普通的靈天境初期修士可以相比的。
而在衆人的目光望去時,那寒绫兒也是美目向着涼亭内掃過,高傲的俏臉上始終平靜,目光緩緩收回間,邁步向着亭内走來,猶如是俯視衆生的神女,姿态高傲不凡,徑直從幾人身前走過,坐到了那最上方的位置上。
見寒绫兒在那把石椅上坐下,涼亭内的另外幾人臉色都是微微一變,可卻沒有一人開口說話,整個涼亭内,頓時陷入到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中。
“有意思……”
羅揚的目光從另外幾人身上掃過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恰恰是在那寒绫兒坐下的同時,陣法内的光芒再次一閃,又是有兩名修士出現在山谷内。
這兩名修士中,有着一位神态溫和的老者,其氣息雖然不顯,但卻已經是達到了靈天境後期,是整個山谷内境界最高之人。
而在這老者身旁,則是一位白發老妪,這老妪的身形佝偻,腰背近乎彎成了一個弓形,仿佛是十分蒼老一般,可修爲卻也不弱,已經是踏入到了靈天境中期。
随着這二人踏入到涼亭内,除了羅揚與寒绫兒外,另外幾人皆是起身拱手,向着那二人抱拳行禮。
“見過歐前輩和花道友!”
“讓諸位道友久等了,實在老夫之錯,諸位就不必多禮了。”
那名被稱爲歐前輩的老者微微一笑,也沒有在意仍然端坐在石椅上的羅揚與寒绫兒,向着另外幾人回了一禮。
反倒是一旁的那個白發老妪冷哼一聲,蒼老地目光從羅揚和寒绫兒身上掃過時,有着不悅之色流轉。
“諸位道友遠來是客,按理說老夫應該是好生招待才對,隻是這涼亭内的位置實在有限,眼下的人數恐怕是有些多了。”
那老者的目光從涼亭内掃過,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似乎是有些爲難地開口說道。
整個涼亭之内,總共擺放了九把石椅,而加上羅揚和寒绫兒,此地的修士之數卻達到了十人,顯然是位置不夠。而這老者此時開口說話,這話中之意自然是不言而喻。
“歐前輩不必煩憂,我等既然受邀來此參加商會,自然是要守個規矩。既然前輩你開口了,那諸位道友就将自己手中的邀請玉簡取出,我等依玉簡而坐。若是沒有玉簡的道友,那就請到亭外等候了。”
那歐姓老者的話音剛一落下,便立刻有修士應聲開口,說話的同時,從乾坤袋内取出了自己的玉簡。
其他之人見狀,便是紛紛将各自的玉簡取出,就連那随同歐姓老者一起踏入山谷的老妪,也是取出了一枚邀請玉簡。
轉眼之間,整個涼亭内,便隻剩下了羅揚與那寒绫兒沒有取出玉簡。
“寒姑娘是老夫一時興起邀請來的,所以忘記給玉簡了。”那歐姓老者見狀,便仿佛是想起了什麽似的,歉然地開口說道。
四周的衆人聞言,也沒有多言,隻是紛紛将目光望向了羅揚,顯然羅揚就是那多出的一人。
“我說是誰占了我的位置,原來是你這家夥!”
那名白發老妪的眼中寒芒一閃,本就看羅揚不順眼的她,當下沒有絲毫遲疑,擡手便是向着羅揚抓去。
可就在她的手掌剛剛靠近羅揚時,羅揚的口中突然冷哼一聲,右手向前一探下,那老妪連聲慘叫都沒能發出,便是直接形神俱滅!
而羅揚的臉色如常,仿佛是捏死了一隻螞蟻般,沒有絲毫波動,長袖一揮間,卷起了那名老妪之前取出的玉簡。
“現在,羅某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