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印證自己心中的想法,羅揚又取出了一枚道法玉簡,這玉簡内所記載的,是一門叫做攬月手的道法。
雖說羅揚此刻的修爲被封,隻有靈天境中期的實力,但畢竟境界還在,一目掃過後,那攬月手的施法要訣,已經是被他牢記于心。
随着他的雙手不斷掐訣,體内靈力運轉下,一輪藍色的月光立刻映照而出,将整個洞府染上了一層湛藍之色。
“有效果!”
見自己能夠成功施法,羅揚的神色一喜,臉上也是露出了激動之色。
這場幻境之内,一切都隻是虛幻之物,但這些道法卻皆是真實存在過的。隻要他能夠将其記下,待到幻境結束時,這些道法都将會成爲他記憶的一部分,并不會随着幻境消散!
“整個四九城内的道法萬千,仙術也有一百九十多道,以我現在的身份來說,雖然無法接觸到前百的仙術,但剩下的那九十多道仙術卻都可以觀摩。”
腦海中的念頭閃過後,羅揚深吸了一口氣,将心中的激動壓下,整個人沒有絲毫遲疑,邁步向着洞府外走去。
依照他現在的記憶,仙宮的所有道法都在術天殿中,而術天殿又在四九城的北城區,那裏是黃脈一族所掌控的地方,素日裏的玄無畏很少會過去。
但現在卻不同了,知曉了道法能夠保存後,羅揚沒有任何的猶豫,便是直奔術天殿而去,一路之上有着不少修士對他側目,都在議論紛紛,顯然他這位玄脈少主出現在此地,讓他們都非常意外。
對于那些修士的議論,羅揚自然是沒有理會,一路踏入到術天殿中後,直接以他的身份令牌,踏入到了倒數第二個閣樓内,那裏面有着九十多道仙術。
閣樓之内,羅揚的神識不斷掃過,每次一閃而過後,都會将玉簡内的仙術烙印下來,連挑都不曾挑一下,就直接全部收下。
“這種東西自然是越多越好,不管能不能用得上,先給它記在腦海中,離開了幻境之後,有的是時間整理。”
一邊笑呵呵的将仙術一份份烙印,羅揚一邊哼起了小曲,無論其他修士那裏的情況如何,單單是這些份仙術,已經是讓羅揚不虛此行了。
要知道,即便是放眼整個修真界内,仙術都是十分罕有,許多道祖級修士都會爲之掙破了腦袋,而現在卻如同大白菜一般,被羅揚一股腦的全部收下,若是傳了出去,隻怕是那些爲道祖巅峰之人,也會爲之眼紅。
半個時辰後,當羅揚将那九十多道仙術玉簡全部烙印了一遍,這才慢悠悠地離開。
“先将這些道仙術全部記下,至于那剩下的百道仙術,隻能另外再想辦法了。”一路向着玄脈一族的方向回去時,羅揚暗自沉吟的想道。
可就在他剛一回到洞府前,便是有着一道長虹疾馳而來,長虹之内,是一名長衫青年,這青年曾在羅揚的記憶中出現過,是玄脈一族的子弟。
“少主,大事不好了!!”
那長衫青年望見了羅揚後,連忙高呼一聲,臉上的神色充滿了焦急。
“少主,你快去看看吧,執法隊的那些人把青兒師姐帶走了,說是要将她嚴懲!”
那長衫青年的話音落下,原本還神色平靜的羅揚突然臉色一變,眼中有着寒意掠過。
“執法隊?”
執法隊是由四族修士共同組成,他們的職責是維護仙宮的日常秩序,隻是随着玄脈一族的沒落,執法隊内便沒了什麽話語權,眼下的整個執法隊,都是以黃脈一族的修士爲首。
“沒錯,就是執法隊,領隊之人是黃脈一族的大公子秦山!”見羅揚的神色不善,那名長衫青年不知爲何竟然心頭一顫,連忙開口說道。
“敢動青兒師姐,他們黃脈一族活得不耐煩了!”
羅揚的面色發寒,口中冷哼一聲,旋即便是微微一怔,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似乎是自己現在的這個身份,非常在意那位青兒師姐。
“是因爲虧欠嗎……”不知爲何,羅揚的心中突然這麽想道。
在玄無畏的記憶中,那位青兒師姐是一直替他遮風擋雨的鄰家姐姐,在别人都認爲他膽小懦弱時,是她在一直默默的支持着他,爲他阻擋來自四面八方的風雨。
“少主,你還是快去看看吧,我怕他們黃脈一族的人,真的會亂來。”見羅揚突然愣在了原地,那名長衫青年便擔憂的催促道。
“你在前面帶路,我倒要看看,他們敢怎麽亂來!”将心中的念頭壓下後,羅揚沉聲開口說道。
無論是因爲玄無畏也好,還是因爲他對那青兒師姐的印象不錯也罷,他都不會坐視不理。
此刻在那名長衫青年的引路下,二人化作了一道長虹,向着四九城的中心疾馳而去。
整個四九城的範圍遼闊無比,而能夠算得上是中心的地區,也隻有仙主閉關的那座青銅宮殿。
而在那座青銅宮殿外的不遠處,有着一片被開辟出來的白玉廣場,在這白玉廣場内,樹立着四座氣勢不凡的石雕,所雕刻的人物也正是仙主座下的四尊戰仙。
在這四尊石雕下,圍攏着許多修士,他們原本是在這廣場靜心修行,卻被執法隊衆人的到來給打破,便也沒有離開,看熱鬧似的圍在外面。
人群的最上方,有着四名修士盤坐在高台上,這四人三男一女,雖沒有任何的修爲散發,但那舉手擡足間的氣魄,仍舊是震懾着下方的衆多弟子,赫然是道天境修士無疑!
“厲衍道友,搞出這麽大的聲勢是不是有些過了。”
四人中,一名黑袍老者的眉頭微皺,緩緩開口說道。
“秦某這也是爲了仙宮内的秩序考慮,帝老你多慮了。”
說話之人,是一名身穿黃袍的中年男子,他的神色平靜,目光向着四人中的青衣老者望去時,有着冷笑之意掠過。
似乎是察覺到了黃袍男子的目光,那名青衣老者的眉頭緊皺,臉上隐隐有着一層怒意,但卻始終沉默不語。
而在三人的不遠處,似乎是占據着主導的位置上,則是盤坐着一名白袍老者。若是羅揚在此,定然能夠認出,這老者赫然便是在凝靈廣場上,那位講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