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天空之中,韓青君與赤龍軍在那談笑風生,下方的衆多修士皆是神色驚訝不已,他們誰都不曾想到,韓家居然還和炎龍宗有着這麽大的淵源。
“韓家的底蘊果然是非同一般啊!”
“看來這一次他們之所以會一同現身,恐怕是因爲早已約定好了的……”
“難道這輪回洞内,真的有輪回的希望?!”
一道道私語聲不斷響起,所有修士都是心頭震動,雖說這半年來,輪回洞内的異象不斷,可衆人的心中也隻是有些猜測,而眼下韓青君與赤龍軍的出現,顯然就是印證了衆人心中的猜測。
“若真的是如此,隻怕不隻是他們,就連其他的大勢力也會坐不住了!!”
一想到将會發生的局面,不少人都是心神一顫,如他們這般的散修,在那些老妖怪們面前自然是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而恰恰是印證了衆人的所想一般,那正在談笑的韓青君與赤龍軍同時神色一動,轉頭向着遠處的天際望去。
“那人要來了……”韓青君的眼中有着光芒,微微笑着說道。
他的話音剛一落下,一個巨大的羅盤便是出現在衆人眼前,這羅盤之上,盤坐着一名身穿道袍的老者,渾身雖有着腐朽氣息散發,但卻修爲波動強悍,讓人的心中恐懼。
“那個是……天機宗的人!!”
“不錯了,此人座下的羅盤,正是天機宗内的獨門法寶!”
“沒有想到,竟然連天機宗的人也是出手了!”
望見那羅盤上的老者後,人群之内便是響起了一片嘩然,不少人都是神色凝重無比,望向那道袍老者的目光中,充滿了強烈的忌憚。
“天雲子道友,你可來晚了。”
待那名道袍老者臨近,赤龍軍便是率先開口,似有責怪的笑道。
“不妨事,這輪回洞内的力量,恐怕還需要兩日方才會達到最弱,來早了也隻是在這裏幹等着罷了。”
羅盤之上,那名被稱爲天雲子的老者捋了捋胡須,一副早有算計的模樣說道。
他的話音雖輕,可落入到下方的衆人耳中時,卻是使得衆多修士的神色一驚。
“輪回洞内的力量将要減弱?這是真的嗎?!”
“那豈不是說,過兩日便是進入輪回洞的最佳時機!!”
“天呐,難道這一世真的有人要得見輪回了不成?!”
一道道驚呼聲字人群内響起,所有人的臉上都是露出了震撼之色,誰都不曾想到,這輪回洞内的異象,竟然是與力量将要衰弱有關。
對于這老者的話,雖然有人也心中不信,但知曉了他的身份後,卻是立刻信服了起來。
要知道,天機宗向來是有着推測天機的手段,而這天雲子,乃是天機宗爲數不多的幾個底蘊老祖,一身推演之法,即便是尋遍整個牢塵星,也沒有能夠超過他的,他既然說兩日後輪回洞的力量會減弱,那就一定是會減弱!
數萬載以來,無數的修士爲了輪回,而不惜生命的踏入到這片絕地内,但卻往往還沒有進入輪回洞,便倒在了這片石林禁地内。
可一旦輪回洞的力量減弱,籠罩着這片絕地的恐怖力量自然會衰弱下來,到時候想要踏入到輪回洞中,也并非是沒有可能!
一想到這裏,衆多修士便是越發的激動起來,甚至還有着不少人立刻飛離此地,将這消息傳出。可以想見,一旦這消息迅速傳開,整個輪回洞都将成爲修真界的風暴中心!
目光從下方興奮的人群中掃過時,盤坐在羅盤上的天雲子微微一笑,蒼老的面容上有着算計之色。
“事情越來越大,你是想要徹地将這灘水給攪渾了啊。”
察覺到天雲子這舉動背後的古怪,韓青君的眉頭微皺,沉聲開口道。
“若是這消息傳開,其他的那些家夥肯定也會坐不住,你這麽幹,對我們來說到底有什麽益處?”一旁的赤龍軍也是神色疑惑,不解地開口問道。
“兩位道友,你們可知曉上古時期,那從輪回洞内輪回重生之人是誰?”天雲子并沒有開口回答,而是笑着反問了一句。
“上古之事太過遙遠,我們又怎麽會知曉。”韓青君與赤龍軍對視一眼,都是搖了搖頭。
“不瞞兩位道友,那輪回重生之人,便是我天機宗的開宗之祖!”天雲子這話并非是直接說出,而是以神識波動傳到了韓青君與赤龍軍二人的腦海中。
“當年鼻祖他老人家輪回重生,頓悟了天機後,便是創立了天機宗,在他坐化時,還曾留有斷言,說輪回洞會在這一世得見輪回,若非如此,老夫又怎麽會如此有信心。”
天雲子的話仿佛是一道驚雷,在韓青君與赤龍軍二人的腦海中陡然炸響,饒是以他們二人的心智,心頭也是震動不已。
“論起對這輪回洞的了解,我們天機宗認第二,那便無人敢認第一。所以兩位道友切莫心急,讓他們先去争去,待到時機一到,我等定然可以得見輪回。”
天雲子的話音說完,便是靜靜的望着韓青君與赤龍軍,他們二人沉默了片刻後,方才将心中的震撼壓下,一同點了點頭。
“如此甚好,兩日之後這輪回洞的力量便會減弱,到時……”天雲子微微一笑,正開口間,突然神色一動,目光向着下方的人群中望去。
“怎麽了?”韓青君的眉頭微皺,沉聲開口問道。
“沒什麽,剛才有着一道變數閃過,不過這變數微弱,于大局無關。”天雲子的目光接連從人群中掃過幾遍後,方才緩緩收回,繼續開口道。
聽見了他的話後,韓青君與赤龍軍都是心念一動,神識自人群内掃過,也沒有發現異樣後,這才将神識收回。
隻是他們卻沒有注意到,下方的人群内,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名青年。
這青年出現的十分突兀,仿佛是憑空而現,可偏偏四周之人卻沒有察覺,就連那天空中的三位道祖級修士,也是探查不到分毫。
青年擡頭打量着四周,黑色的長袍下是一張清秀蒼白地面容,赫然便是羅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