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當陸啓明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感覺精神已經恢複了一些。屋子裏沒有人，不過在床頭擺着一些食物。很精緻的壽司，米粥以及魚湯。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自己的那個便宜師傅做的。估計是劍心下手了。

這時，有人推門而入。陸啓明擡頭一看，發現來人竟然是绯村劍心。

“感覺好點了嗎？”

“不怎麽好，感覺就好像身體被掏空。”

“…”劍心顯然不懂這個梗。不過他顯然也不是專門來問候的。

“我聽說過鹈堂刃衛的心之一方。即便是一些成名的劍客，也不一定能夠活下來。你不是劍客，沒有受過絲毫的訓練。但是你竟然能夠活下來。這需要非常強大的意志。”

“意志？或許吧。但是我認爲，我隻是太怕死了。因爲太怕死，所以我拼命的想要活下來。最終，我活下來了。”

绯村劍心沒有在說話，隻是靜靜的看着陸啓明。雖然，他并不會心之一方那種精神攻擊。但是号稱千人斬的拔刀齋，仍舊給陸啓明帶來了巨大的壓力。好在是僅僅過了不到一分鍾，他就收斂了氣勢。

“我的直覺告訴我，你隐藏着一個巨大的秘密。但是我也相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隻要你的秘密不會傷到熏小姐，我并不在意你想要做什麽。”

毫無疑問，相比于單純的神谷薰，绯村劍心這種政府殺手出身的頂尖劍客，僅僅是一眼就看穿了陸啓明在謀劃着什麽。不過就像陸啓明預料的那樣，他并沒有真正想要管閑事的意思，隻是不想神谷薰受到傷害。這倆人才見面一天，就已經勾搭上了。陸啓明對此表示不屑。

因爲有傷在身，陸啓明得以休息了幾天。但是最終訓練還是重新開始了。這一次，神谷薰加大了訓練量。同時開始逐漸的傳授一些基礎的劍技。

神谷活心流的劍法，雖然在原著中屬于不入流的劍法。也是從慕時代傳承下來的，有名有姓的劍法。對于陸啓明這種小白來說，已經足夠了。

绯村劍心還是在院子裏充當人形洗衣機。也不知道這家夥到底怎麽想的。自己一身驚天動地的劍術，卻甘願躲在院子裏洗衣服。跟往常一樣，他有時候會觀察一下陸啓明的訓練，但是從不開口。陸啓明也不強求，那晚之後，他就知道劍心把他當做成了一個心思深沉的人。他們兩個可能做不成朋友了。實際上陸啓明正在做的事情，注定會跟他對上。

十天時間終于到了，今天是跟高荷惠見面的日子。這是陸啓明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如果高荷惠失敗了，他就得重新謀劃。但是之前損失的将近一個月的時間，就全都白費了。

好在是高荷惠沒有讓他失望。這個女人在原著中雖然戲份不多。但是從他委身仇人得以活命的做法就能夠看出。她骨子裏絕對是一個狠角色。智商也絕對是水平線之上的。

“東西呢？”茶館中兩人再一次見面了。

高荷惠将一個香包塞到了陸啓明的手中。

“這是我收集的武田觀柳的犯罪證據。以及十天來，武田觀柳的行動路線。我詳細标注了他經過的所有路線。其中還有你要的他心情的變化。但是不可能有更多了。即便是我已經收服了我所有的助手，但是武田觀柳已經開始不耐煩了。我最多再拖五到十天。你如果想做什麽，就趕緊做。如果我暴露了，你也跑不掉。”

“就以五天爲期限。在堅持五天，我需要做一下準備。相信我，我們會成功的。”

“但願吧。”

回到家中，陸啓明開始着手準備。一門簡單的統計學，統計出武田觀柳所有的行進路線。然後找到其中的交叉點。很明顯，武田觀柳使用了障眼法，因爲陸啓明最後找到了足足五個交叉點。這就有些難辦了，他答應了高荷惠五天後動手。但是如果不能确定武田觀柳的小金庫，他根本就無法推動自己的計劃。

思來想去，陸啓明走出了道場，去了那天險些送命的小巷。地方還是那樣，并沒有因爲陸啓明險些死去而有絲毫的變化。陸啓明來回走了兩圈，最後坐在了自己險些死去的地方，默默的等待着。

過了一段時間，他聽到了背後的腳步聲。幾乎不需要回頭，他就知道自己等的人來了。

“真是讓我感到驚訝。你竟然真的活了下來。看起來你不隻是嘴上有一套，心理也确實有點東西。說吧，你想做什麽？你在這裏就是爲了等我把？”

“确實，我已經開始我的計劃了。但是計劃中缺少一個武力擔當。我覺得你很合适，所以在這裏等你。如果你我聯手，我想你承諾，你會有一個機會親手殺死一個國家。”

“說說看吧。但是先說好，武田觀柳那裏我知道的不多。我隻是挂個名，偶爾幫他殺個人。具體的事情我從未理會過。你從我這裏得不到有用的信息。”鹈堂刃衛明顯已經動心了。

“不用你的信息，我這裏已經得到了幾個地點。我确定其中的一個或者多個，是武田觀柳的秘密金庫。但是我能力有限，無法确定其中的虛實。我需要一個高手來完成這件事。确定究竟哪一個是真正的金庫。”

“費那麽多的功夫就是爲了錢？你覺得我會爲了錢出賣自己的劍法？”

“金錢确實買不到好的劍客，但是能夠買到好劍，而真正的寶劍又能夠吸引真正的劍客。想要殺死一個國家，需要大量的資源。除了你的劍，我還需要準備很多東西。而這些東西，沒有錢是不行的。”

“算你說的有道理。你想要多少。我帶不了很多的。金錢這種東西，會腐蝕一個劍客的内心，讓我們變得軟弱。”

“呵呵，你的思想真是太個人了。現在還不是我們拿錢的時候，你隻需要确定地點就好了。如果有可能，取一點樣品就好了。如果你願意，三天之後，我們在這裏見面。”

“你真是一個很奇怪的人。讓我來看看你到底想做什麽吧。對了，隻要兩天就可以了。”鹈堂刃衛接過了陸啓明的地址轉身離去。

陸啓明在原地做了一會然後起身，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不久之後，陸啓明到了一個特殊的地方，京都警務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