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因爲最近京都連續出現了多起謀殺案。所以警力吃緊。藤田甚至把陸啓明帶出去當做了助手,追查那些謀殺案的真相。
“所有的兇手都是被刀殺死的。非常厲害的高手,死者中包括了四名警局的警察。當時他們身上開始帶槍的。但是他們一槍沒開,就被人切開了喉嚨。”
陸啓明不懂刑偵,但是還是能夠猜出,是誰下的手。
“有沒有腳印?我聽說在西方的刑偵理念中,知道腳印的大小,以及步伐的長短,就能夠判斷出兇手的身高體重。你們可以試試。”
藤田有些詫異的看了陸啓明一眼,然後吩咐屬下去做。不過也并沒有抱多大的希望。因爲那種判斷方法都是需要極爲專業的知識的。這些警察明顯不具備現代刑偵高手的素質。
“隊長,我們找到了腳印。但是很奇怪,腳印之間的距離非常遠。而且對方看起來就好像隻有一條腿一樣。”
聽到這裏陸啓明就已經确定了。兇手一定是濑田宗次郎。他的瞬殺,縮地,都是借助超強的彈跳力形成的一種瞬間的高速移動。而且起手式就是單腿跳躍,另一隻腿蓄力。所以不是一條腿,是對方在跳躍中進行的一種高速移動造成的現象。
這一切都預示着智志雄真實已經開始動手了,他派出宗次郎在京都四處殺人制造混亂與恐慌。暗地裏已經在集結軍隊,購買軍火準備起勢了。
智志雄真實這個人,能力與野心還算匹配。在原著中,他聚集的力量也不弱了。不但集結了大批的流浪武士,還從歐美那邊購買了大量的軍火,甚至一艘鐵甲戰艦。已經足夠對日本政府造成威脅了。
隻不過這個人有一個極大的弱點。看過原著的人都知道,這家夥的起勢,起源于仇恨。對新政府的仇恨。他原本是政府的殺手,在完成最後一個任務的時候,被卸磨殺驢。原本應該是接應他的同伴,将刀刺進了他的身體。而且還順勢點燃了他的身體。
就這樣,他不但身中數刀,而且全身都被火焰灼燒。八成以上的皮膚都被燒毀。整個人被繃帶纏繞,如同惡鬼一般。當那場大雪熄滅了他身上的火焰,他從雪地中站起來的時候,這個人的靈魂已經徹底的扭曲了。
對他來說,這是一場私人的複仇,但是他沒有想過,這種私人的複仇,在起勢的初期,憑借個人實力,以及威懾力,還能夠确保自己的屬下統一。但是一旦到了後期,他們取得進展,進入利益分配階段之後。就會必然的爆發出巨大的矛盾。
不把好處分出去,就沒有人繼續爲他打天下,但是如果那些屬下得到了好處之後。還有誰會爲了自己老大的私人恩怨去拼命呢?
從古至今,所有的起勢者,都打着一個冠冕堂皇的旗号。爲了天下,爲了蒼生,爲了土地,爲了自由等等。不管是不是真的,終歸是給人一個念想。但是爲了自己複仇的話,就有點扯淡了。除了一些心腹之外,不可能所有人都因爲這種理由跟你走到最後的。
連續的謀殺案讓藤田疲憊不堪。陸啓明有心借助這段時間做點什麽,但是無奈他身邊始終有兩個助手看着。
直到鹈堂刃衛給他發來了信号,他才終于敢有所動作。兩名警員都是警局的精銳。藤田一手訓練出來的,劍術槍法都能夠排上号的那種。陸啓明自己是沒可能脫身的。直接殺掉又不行,再說他也殺不掉。好在是鹈堂刃衛看懂了陸啓明的處境。幫他解決了這個問題。
鹈堂刃衛找到了他們的家人,輕而易舉的讓兩名警員不敢輕舉妄動。畢竟這個世界上,爲了别人的大業,犧牲自己家人的人還是少數的。
當鹈堂刃衛出現在兩人面前的時候,兩名警員的眼神幾乎要燒死他。但是那并沒有什麽卵用。鹈堂刃衛可不是那種心慈手軟的人,兩名警員根本不敢造次。
“很抱歉兩位。我們都知道你們是來監視我的。這沒關系,我也不需要你們做什麽?隻要往上面彙報,一切都正常就好了。當然,有些時候我不喜歡被人跟着,所以還請兩位行個方便。”
解決了身邊的問題,陸啓明立即開始準備。
“首先,我需要炸藥,燃油,越多越好。”
“你想幹什麽?燒掉這座城市嗎?”
“差不多吧。”
這時候的日本,還沒有擺脫木質建築的問題。整個京都一多半的建築都是木質的。這座城市其實脆弱的很。
鹈堂刃衛隻是随口一問,結果沒想到陸啓明真的答應了。
“…好吧。我已經囤積了一些,但是這些東西不好弄。我不擅長這個的。”
“找那些歪果仁買,那些美國人,他們的商隊必然在走私各種違禁物品,其中一定有我們想要的東西。不用怕花錢,越多越好。另外重新召集一批流浪的武士。你親自把關,要平均線之上的那種。等到時機一到,我們就來一出京都大火。”
“你準備推翻這個國家了嗎?就靠一場大火,和一堆火藥。我感覺這些遠遠不夠吧?”
“當然不夠,但是至少能夠制造混亂。志志雄真實的人已經在動手了。但是那群人成不了大器,所以我要幫他們一把。盡可能的虛弱新政府的力量。這樣他們才能夠鬥個旗鼓相當。我們才有活動的餘地。
還有,藤田秘密訓練了一批劍客,大約有五十個。他可能已經察覺到了什麽。正在暗中準備,山縣有朋也在支持他。找到他們,殺掉他們。”
在京都昏暗的月色中,一些身穿黑衣的身影已經開始活動。他們提着一桶又一桶的燃油,前往京都的各個角落。
想要燒毀一座城市,不是放一把火就能夠做到的。陸啓明不是縱火犯,也不知道具體該怎麽做。所以他使用了作爲直接的方法,在全城的各個角落,都預留油桶以及人手。一旦動手,四面八方同時起火,不管風向如何,總歸是能燒的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