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轉乾坤,鬥轉星移…
解決了房子的事情後,繼續開始了尋找碎片的旅途…
這次,大白還是沒有回來…
我帶着新收的小跟班樊從菱離開了房子…
這次,又會是怎樣的旅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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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又回到了實驗室麽?”
我見自己穿着一身白大褂處于實驗室内…
“助手,助手,你傻楞着幹嘛?還不快點把資料遞給我”
一個看着50多歲的科學家走到我面前,敲了敲桌子…
“是,對不起,德溫教授…”
看着他白大褂上的名字,原來是德溫教授…
我把一份寫着外星人dna編号的資料遞給了德溫教授…
“真是傻了罷…一個助手居然傻乎乎的看着實驗報告不知道遞過來,也不知道是怎麽進的實驗室…”
德溫教授拿着資料,邊走邊說道…
我看着桌上一堆的實驗報告…
果然都是外星人的dna研究…
這是一個空曠的實驗室…
有着透明罐子裏的一模一樣的孩子…
還有被鎖在實驗台上的女孩…
“啊,難道這個女孩是外星人嗎?”
我說着卻發現實驗室裏早已沒有人…
我湊近實驗台…
看着那個女孩安靜的坐着…
就仿佛對外界毫無知覺…
可是我手摸到那塊堅硬的玻璃上…
女孩直視着我…
“大人,快跑…這女子是女娲後人…”
小跟班樊從菱突然現身吐血道。
我看着小跟班樊從菱的傷,仿佛被激怒般…遞給小跟班樊從菱一些療傷藥物…
破壞監控攝像頭…
融化掉堅硬的玻璃罩子…
一條法則鎖鏈甩了過去,把女孩卷了出來…
女孩依然不動于衷,仿佛被掐着脖子的不是她一樣…
我猛的把她往地上一甩…
實驗室響起了警報聲…
仿佛因爲監控攝像頭被破壞…
而響…
實驗室門外全副武裝的保安沖了進來…
帶着毒氣罐…
打算把外星人解決掉…
我看到這一幕…
召喚出松荷白…
讓刀靈救出所有複制體…
我正好想知道一點事情…
我抓起女孩就破窗而出…
卻不想進入了死亡列車…
遇到了地獄電影院的任務者…
并沒有和他們做任何交流…
選了一個安靜的車廂…走了進去…
我和女孩面對面的坐着…
“好了…說說你是怎麽來的吧?”
我對着女孩說道。
“抱歉,我并不知道…仿佛一出生就來到了這裏…被當做實驗品”
女孩如此說道…
“你知道你母親是誰嗎?”
我還是打算詐她,就好像是不理解女孩居然會跟我裝失憶一樣…
“我母親不就是……不對,你在詐我?”
女孩仿佛反應了過來…
“你真聰明,好了,你該說說你的真實身份了…”
我把玩着小刀…看着女孩…
“我…我是地府那邊派來與大人你交好的…沒有任何惡意的…”
女孩說着慌忙擺了擺手…仿佛就怕被我誤會一樣…
“地府?那麽,這個車廂裏的霍格沃茨學院的新生又作何解釋?你們地府要發展到魔法世界?”
我把玩的小刀掉入她的手指縫隙裏繼續問着她…
“我不知道…大人…我真不知道…我就是一個小小的鬼使…”
女孩看着小刀就快急哭了…因爲小刀上殘留的氣息可以讓她沒法複原…
“估且信你…”
我暫時讓她以爲我相信了她的話…
之後…
斬魄刀松荷白回來了…
并帶着一些複制體…
我看着這些複制體…
“果然,被複刻了神力嗎?”
我一邊研究着複制體一邊說道。
我嘗試着把神力提取出來…
果然,成功了!
隻是看着金色的神力竟然與那金色的碎片一模一樣…
難道…不…不可能…
不可能…
“按照女孩所說,她隻是鬼使,那麽怎麽可能和碎片有關系呢?”
我依舊在研究着複制體…
女孩在旁邊坐着卻笑了。
就仿佛什麽陰謀得逞了一樣…
此刻的我沒有看到女孩在笑…
斬魄刀松荷白看到了正打算提醒我,卻發現我已經沉于尋找金色的神力與金色的碎片是否有聯系的問題之内…
松荷白見我在忙,就閉嘴了…
列車繼續處于開動中…
就不知道是通往魔法還是地獄電影院了…
“薇兒,該你上去帶分院帽了…馬上就是分院儀式…”
旁邊突然有人推着我的手臂…就好像我是爬在桌子上面一樣…
“誰啊?不知道睡不好覺會得黑眼圈的嗎”
我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道…
“薇兒同學睡傻了吧…這可是霍格沃茨的新生入學儀式…”
羅恩韋斯萊說道。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好運氣…居然睡覺還能上去做入學儀式…”
赫敏格蘭傑道。
“你們都少說兩句,我相信薇兒同學不是故意的…應該是得到通知書之後沒睡好覺吧…其實我也在補眠哈哈”
哈利波特阻止了赫敏格蘭傑與羅恩韋斯萊的閑言蜚語…
我站在台上接收着分院帽的安排…
“大人…沒想到是您…”
我帶上分院帽後聽到分院帽那刺耳的聲音居然稱呼我爲大人…
我揉了揉飽受摧殘的耳朵…說道。
“别啰嗦了分院帽,格蘭芬多…懂我意思吧?”
分院帽仿佛震驚于我居然選擇格蘭芬多…
開口道。“薇兒白,格蘭芬多”
我的分院結束…我取下分院帽,走了下去…
随之,我注意到台下有幾個地獄電影院的人…
“于是,要開始噩夢般的格蘭芬多生存嗎…隻是不知道地獄電影院到底是什麽任務…唔,我得想辦法偷聽一下…”
我無聲的說着,并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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