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我說你要挽留我就挽留啊?做這種表情是要做甚?”虛空行者兔寶寶說道。“咳咳,師傅,你别這樣脾氣暴躁。在外面的時候要冷靜對待,這不是你教我的嘛?”小七看着暴躁的兔寶寶連忙阻止師傅兔寶寶的言行道。“好的,我挽留你。師姐。”松荷白順着兔寶寶的話打算看看兔寶寶到底是擁有什麽陰謀詭計。“咳咳,你挽留我?小七,我們走,别待了。”虛空行者拉着小七便駕駛飛船離開了。
“别,别走。”松荷白仿佛感應到師姐兔寶寶這一走,就再也回不來了,于是開口挽留道。但是,還是晚了一步,冷靜下來的松荷白解除了保護罩,我走到松荷白面前想揮拳控訴她對我的欺騙,但是想想松荷白現在隻是一隻附在斬魄刀上的刀靈。于是還是放下了握緊的拳頭,平靜的對她說道,“松荷白,我覺得你欠我一個解釋,比如虛空行者是你師姐的事?還有你怎知我有姻緣剪的事,還有你手掌心的放逐之地,以及你剛剛說虛空行者是我母親的事。更或者是你對你師姐的态度?”
“我,對不起,白薇兒大人。我欺騙了你也欺騙了我自己。當年我以爲自己做松荷家的少主就會一直當下去直到結婚。可是後來我師姐将我打暈,醒來之後,我就是這副樣子了。也不知道究竟是過了多少個年頭。我被遺落在斬魄刀寄存處。直到你白薇兒大人的到來,我才得以看看這世間。知道你有姻緣剪是因爲你上次帶我去過你的空間啊。在那我曾看到過姻緣剪這個物件。至于說我師姐是你的母親的事,我道歉,這是我故意詐我師姐的詞,沒想到被白薇兒大人你誤會了。”松荷白一副慚愧的樣子并用道歉的态度說道。
“哦~原來如此?你以爲我會信嘛?”我使了個眼色給白離,隻見白離露出了解的眼色。之後白離便眼裏含着淚光,嘴角撅起委屈的角度說道,“松荷白姐姐,你跟白薇兒姐姐說真話吧。”
“可我說的就是真話啊,白離大人”松荷白耐心的對着白離解釋道。“看來,松荷白已經識破我讓白離去試探她的事情了。看來隻好先暫時擱置一邊了。”我這樣想着,“嗡嗡”作響的聲音在空中盤旋。
“不好,快躲起來,白薇兒大人還有白離大人。”松荷白說着便帶着我們躲到了茂密的花圃下面一個隧道裏。隧道裏泥土又潮又黑暗,白離受不了躲到空間裏去了。我經曆了這泥土的污染。衣服早已髒的不能再髒了,生氣的說道,“松荷白你到底在做甚麽?那個嗡嗡作響的聲音是什麽?你怎麽會帶着我來到這個不知道是何人挖開的隧道裏?還有我們到了地道裏,也不知道小亮他們能不能找到我們。”
“抱歉,白薇兒大人。那個嗡嗡作響的聲音是下一批冒險者啊!至于白薇兒大人你其實是處于一個科幻小說裏。别讓那些冒險者發現了。不然就會變爲無知無覺的花。就如白薇兒大人空間裏的那朵彼岸花一樣。這個花圃就是那些被冒險者影響的正常人啊。”松荷白解釋了一番那種聲音的來源。
“其實我覺得還不如不解釋,實在是現如今的敵人太多了啊,明面上的,暗地裏的。這讓我怎麽辦?”聽完松荷白的說法,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已經崩塌。太不可思議了。随之想着。“爲什麽要讓我承受這些?”
“今晚隻能委屈白薇兒大人在地洞裏将就了。我就回紋身裏去了。白薇兒大人一個人小心點。”說完,松荷白就離開了,隻留下我一個人獨自待在地洞裏藏身。
靜靜等待着外面的冒險者離開,我看着時間一點一點過去,留在外面的數據蟲被一點一點的踩碎,“啧,真是遇到強悍的敵人了呢?就是不知道到底是敖菲瑤還是江辭那邊的?或者說是另一夥人?”我心裏想道,根本不敢說話,就怕被冒險者發現。
就在我艱難的過着苦澀的地洞生活時,突然聽到一聲“白薇兒,你在哪?”小亮的聲音。“這是真的小亮還是假的?或者說是外面冒險者僞裝的聲音?近些年有科學研發的變聲糖果,難道真的是假的聲音不成?”
“白薇兒,你出不出來,不出來,我就走了”外面的仿佛真是假的小亮聲音應該是覺得被我識破了沒意思就安靜了。這是因爲我通過殘存下來牆壁上的數據蟲看到的。“啧,小小冒險者也想騙我出來。”我正想着,手機來短信了。
我拿出來一看,是小亮的信息,上面說他們快到了。我趕緊給他回複說有冒險者,别來。“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我回複的信息,哎”我如此想着,卻通過數據蟲看到小亮他們到了,還被冒險者欺負了。
看到這裏,我火了。隻好召喚松荷白讓她先上去幫忙。我在地洞裏看着是真的很想去,短信又來了,小亮的,上面寫着,我們到了就躲了起來,冒險者抓住的隻是人造體,沒事的。
我看到這裏,連忙用意念讓松荷白,解除模式回到紋身裏。松荷白卻沒有回複。我用數據蟲觀看,發現松荷白被禁锢了起來。“啧,上當了。”我如此想着。隻好先舍棄松荷白,晚點再救了。“也有可能是冒險者又放出的煙霧也不一定。看來,得慢慢在地洞裏等待了。”
然而,數據蟲那邊傳來消息,冒險者們發現到處找不到白薇兒,要挖地找我。
“看來,地洞也不安全啊,啧。”我一邊想着,一邊轉化模式,背着沒有刀靈的斬魄刀走在了躲躲藏藏的地洞裏。
卻發現地洞下面有東西,我靜悄悄的走了過去。“原來是一個地洞裏的箱子。看這箱子的陳舊感,應該有很多年曆史了。就是不知道是誰的東西。等等,既然是在白漫漫的别墅下面的地洞發現的。那麽難道是真正的白漫漫留給我的東西?”我小心翼翼的拿出流影準備開鎖。
“還好,是古代2011年的鎖”我用流影放進鎖裏,等待着解鎖時間,“因爲我的直覺告訴我,我父母失蹤的真相就在這個鎖上的箱子裏。爲了得知真相。”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距離開鎖成功還差25%,數據蟲那邊傳來的畫面顯示已經在開挖了。“等快點了,不能被冒險者抓住。”我心裏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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