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不吵了好不好?”柳姜堰仍然笑着,支着自己有些地心不穩的那雙修長地腿,這才往許木心那邊去,握着他的手這才道:“都出血了。”
本抱着必死的心态來阻止柳姜堰的許木心忽然一瞬間恍如隔世,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的他隻是才感覺到手上的隐痛。
“怪惡心的。”許木心聽着柳姜堰又恢複笑容的臉,這才把頭瞥了過去,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的他隻是真的有點起不來了。
柳姜堰還行,算不上毫發無傷的他隻是站了起來,臉上的那抹肅殺漸漸退掉,這才反問道:“需不需要我抱你?”
想說一句‘你給我滾’的許木心最後還是生生的憋了回去,柳姜堰隻是沒經過許木心同意就扶着他的後背把一步一步的往回走去。
忽然冒出來的花清歌隻是看到自己喜歡的柳姜堰,這才走了過去,剛想擡起手和柳姜堰打招呼的她,忽然間柳姜堰直接略過了她。
有些失落的她低着頭,沒在動彈。
許木心看到花清歌那樣,有點于心不忍,這才同柳姜堰道:“你一個人沒什麽力氣,後面是我的丫鬟,你叫她過來扶着點我,我不放心你。”
柳姜堰手上的力氣大了些,這才咬牙切齒的笑了笑,醞釀半天的柳姜堰這才把頭往後轉了轉,這才道:“後面的,快點的過來扶扶你家主子。”
花清歌跑過去的時候隻是略微的對許木心表達謝意,然後這才跑到許木心的旁邊要拉他的另一隻有些空閑的胳膊。
“你什麽時候還多了個丫鬟,我以爲你一定會爲了宮裏那個小丫頭潔身自好呢,原來你這樣的書呆都能有丫鬟?”
花清歌聽的心裏有點發虛,這才聽見柳姜堰道:“我也受傷了,就叫你的丫鬟扶着我吧,然後我扶着你。”
花清歌隻是看了眼許木心,許木心一些無奈的點了點頭。
“公子,你說呢?”
“随便你。”
“快快,過來扶着我點。”柳姜堰隻是淡淡的對花清歌說着,然後花清歌淡淡的從許木心那繞到了柳姜堰那邊,然後下意識的握住了他的胳膊,就感覺很輕也很可靠。
柳姜堰事情鬧得事情人盡皆知,但是迫于柳姜堰的手段最後大家隻能心照不宣。
甄善美這幾天擔心的一直沒睡好,大約是覺得有些熬出頭了,所以熟絡了一下筋骨,這才在外面看見莫初。
忽然之間就想到那晚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和莫初兩個人不知道怎麽回事就促膝長談的畫面,極其詭異又讓人覺得有點暧昧。
兩人隻是匆匆看了一眼之後這才錯開,首先錯開的是甄善美,她咳嗽兩聲這才道:“這麽一大早的,你不會是又餓了吧?”
莫初揣着自己的手晃晃悠悠的走到甄善美旁邊這才低頭微笑道:“心情好點了?”
出奇平靜的對話中竟然沒有甄善美的謾罵聲音,這次她真的很舒緩的說了一句:“多虧了你,我好的很。”
“那如此心情美麗的甄大金主能否邀請你一起吃頓飯,然後你買單?”莫初好像膽子肥了,都敢戲谑甄善美了。
很好,甄善美忽然之間擡手拍了拍莫初的肩膀這才道:“走,我請就我請。”
雖然狀紙還沒撤下,但是事情終歸還是往好的方向發展的,所以一到飯桌上,甄善美就點了些酒水和幾個小菜,剩下放眼望去的是全是葷菜,那都是莫初的傑作。
别看他瘦溜的,其實胡吃海塞不亞于臧小小,所以一盤菜上來之後莫初就趁着甄善美開心,所以也就是開始動筷子了。
他們兩個一個一直吃而另一個卻一直喝,喝的有點像吐的甄善美隻是把頭往一邊挪去,這才打了一個酒嗝,紅着臉拖着自己的下巴,這才道:“咦,許木心你怎麽在這兒。”
眼前莫初的影子全部換成許木心的樣子,甄善美就拉着莫初正在吃飯的手,這才道:“因爲家裏的事情,我…我真的沒辦法不管傑弟,不知道你的傷有沒有好點。”
莫初看着甄善美一直撅着嘴巴紅着臉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她好像是很難受一樣,甚至悔改般的低着頭:“許木心你爲什麽不說話?”
莫初聽着心煩,特别是甄善美天天拿他和許木心比,是啊,他最寶貝,而自己卻被甄善美吐槽的一文不值,他有的時候真的覺得自己挺有毛病的,竟然會喜歡被甄善美踢幾腳打幾下。
那邊的甄善美重複了好幾遍許木心的名字以後,忽然之間有點消停的她,拿着莫初吃飯的筷子就一頓亂插,飯菜被搞的一團糟。
莫初這個人最見不得有人浪費食物了,他用一隻手栓住甄善美的一雙手,然後就像是拎小母雞似的,把她往旁邊的桌位上一按。
甄善美緩了會兒,平靜的她忽然之間有點想吐,随即‘哇’的一聲就要吐出那些那些不可描述的東西的甄善美似乎還舒緩的吸了口氣,臉上紅意還是未退的她隻是用手抹了抹自己的嘴巴,這才道:“來,喝一個。”
可能是甄善美的聲音太過大聲,以至于周圍的紛紛把頭往一邊往甄善美這邊看,甄善美喝醉了耍酒瘋沒什麽感覺,而莫初卻覺得一陣窘迫,他把手擡起扶着自己的臉,這才低着頭繼續吃東西。
但其實他吃的也不是很好,因爲那邊的潑婦甄簡直可以說太過可怕,所以最後甄善美在一起吐了的時候,莫初隻是好心的把袋子遞給她。
看着那個大.麻袋,仿佛能把甄善美本人都裝進去的大袋子,甄善美吐的幾乎要虛脫,還不忘幹嚎。
幾次三番這樣喝酒都沒事,如今就以爲這點小事就深夜買醉,還是答應請他吃飯并且買單的時候。
此時外面已經很黑了,甄善美醉酒之後折騰了可不止莫初一個人之後,才被莫初扶着身子,一邊掏錢結賬。
莫初爲了能叫自己攢的住錢所以故意身上沒帶錢,她就想到了甄善美,但是總不能這麽明目張膽的解開甄善美的衣裳找錢吧,那總是會讓别人想到什麽别的。
于是,莫初隻是又要了一個房間,反正也是走的時候給錢,所以莫初又跑到了一個私湯的地方。
一頓給自己洗的香香的他,看着自己有些瘦小的身體不僅在鏡子裏大肆的說着甄善美是如何不把他當成人看的。
莫初的指尖因爲被水跑的有點發皺,她隻是把鏡子上的水痕擦去,然後才機智淡雅的欣賞了下自己的美貌,最後拿起衣裳淡淡的穿上。
剛把衣裳套到肩膀上的莫初忽在鏡子的後面看到了甄善美,他一時之間愣在原地,似乎忘記了此時自己的狀态。
感覺有一片烏鴉飛過的窘迫感之後,莫初還是有些愣在原地,甄善美隻是稍微有些臉紅了些,她一步一步的靠近莫初,然後才把自己的頭往那邊的私湯裏去。
咕咕咕咕幾個吐氣後會換氣的甄善美隻是把頭仰了起來,她似醒非醒的看着周圍,眼底似乎還有些充血。
這才感覺自己的後背有點被迫往下壓去,整個人就像是一個球似的帶着衣裳就滾到了私湯裏。
她擡手在水裏遊了兩下,最後在松手的時候拉着了莫初的手,然後就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似的把莫初也拉下了私湯。
莫初隻穿了一件衣裳,還沒穿明白一到水裏又全都飄開了,覺得有些難爲情的他,隻是把自己冒在水裏,然後隻露出一個頭。
後來甄善美大概是耍酒瘋耍累了,所以她輕飄飄的在私湯裏睡着了,莫初才敢這麽這麽光不呲溜的往外去。
恍惚中,甄善美睜開了眼睛,看到了那一絲不挂的軀體,之後才睡了過去。
莫初在也不敢趁着潑婦甄深夜買醉的時候自己花她的錢給自己泡的白白的了,裹上衣裳的他才覺得有點安全感,這才慢條斯理的坐在私湯的上面,把腳放在下面玩着。
莫初把視線放在那邊在私湯裏睡着了的甄善美,她的臉上好似有着種淡淡的光暈,被水浮起來的肩膀似乎被衣裳粘在一起,莫初沒敢再往下看,因爲某潑婦甄的身材真是沒得說。
就這樣,莫初幾次把眼睛挪開又挪回最後才是忍住了的他把腳從私湯裏拿了出來,到房間的另一半淡淡的愣神。
其實莫初也不知道自己對潑婦甄是什麽态度,隻知道他聽見潑婦甄說許木心那那好的時候心裏會忽然一下子覺得難過。
雖然她經常不自覺的打莫初,但是莫初還是想說自己有點喜歡上她了。
本就洗過澡的莫初在被冷風這麽一吹,簡直就是冷的要命,他的眼睛此時隻是微微的閉上,然後深吸一口氣,希望叫自己平靜下來。
總算有點效果的他,抱着自己的身體在窗戶旁邊睡了一晚上。
甄善美醒了的時候,大概是因爲她覺得昏昏沉沉,然後她把胳膊擡起放在自己的頭上撫了把,就感覺到臉上有一攤水,似乎灌到了耳朵裏,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挪了挪自己的腿,甄善美低頭忽然之間看到滑落在肩頭的衣裳,眼睛被水搞的有些疼痛的她努力叫自己站了起來。
在私湯中走了走,順便叫自己回想一下她晚上有沒有做什麽錯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算是清白,後知後覺的感覺有一個模糊的莫初精光的畫面。
在想了想她自己這副鬼樣子,甄善美很認真的接受了她已經沒了?
甄善美忽然之間竟然沒有很難過,意難平的她看着那時自己耍酒瘋大大時候摔在地上的淤青,全部想成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甄善美忽然之間有點失落,心想就算她在怎麽酒後亂性,他也不能就這樣把他給睡了吧,睡了之後還一點表示都沒有,關鍵他還喜歡玩這麽刺激的?
以前就聽她的那些已婚小姐妹們說,他們的夫君就提過在私湯裏那啥,他們害羞的不行,結果有人嘗試然後極其特别的同他們分享,在私湯裏那啥,沒有一絲痛苦…
忽然之間想到這的甄善美,這麽一聯想就什麽都解釋的通了。
所以莫初是怕她太過痛苦才選擇這種地方?甄善美從心裏覺得他是不是從前對他太過暴力了?
甄善美不知道爲什麽總覺得自己醒過來以後竟然沒有那種宿醉的難受感,雖然私湯中那啥會沒有痛苦,但她也太神了吧,竟然神清氣爽的。
隻是想到自己身體原因的甄善美濕漉漉的從私湯裏走了出來,然後呆若木雞的站在一邊愣神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