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後面的那一隊身影停留在院子外,金和銀和臧笙歌自顧不暇的走了進去,似乎有點落灰,桌面上像是有一層膜一般,金和銀按照甄善美說的那個地方,的确是費了好長的時間才找到的。
臧笙歌一直在外面站着,他等了好久才看見出來的小姑娘,手裏拿着三封信:“我們走吧。”
金和銀他們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卻是那邊甄老将軍的一臉平淡,畢竟之前和柳姜堰定親他也是知情者,甄梓妤違抗就是打他的臉。
“父親,雖然有太多的不知情,但我知道我是真心想和木心在一起的,我們今天回來就是想叫你認同我們的。”
許木心一臉平靜,在那邊站着,他衣袂微微的斂着:“這種事情本就不應該由阿梓說,是我一意孤行,想要娶阿梓的,我會用一生去疼愛她,還請甄老将軍信任我。”
“你這個性子,如果不能強硬起來,就不配和我的女兒在一起。”
甄梓妤這才微微的上前一步:“父親想我嫁給柳姜堰本也是爲了你們的私心,柳姜堰他在外面聲名狼藉,殺人無數,倘若我做了他的妻子,那才是真正的一天安穩覺都睡不好。”
“所以,不是木心選擇我,而是就算木心不選我,我也會和他在一起的。”甄梓妤雖然說話的聲音很低,透着股虛弱,但每一字都針鋒相對。
甄老将軍手一揮要打在甄梓妤的臉上的時候,金和銀這才出了聲:“甄老将軍的家事我等本不應該管,但甄善美拜托我的事情我是不管怎樣都要完成的。”
“祁公主?”甄老将軍微微的擡起頭,這才有些平靜的說:“你來也沒人和我知會一聲,有話就直說吧。”
金和銀點了點頭,這才把甄善美留給家裏人的那幾封信遞了過去這才識趣的退到一邊:“甄善美拜托我的事情就隻是要我把這些交給各位。”
甄老将軍并沒有直接打開,而是放在一邊,他顯然還有點對剛才生氣,壓住心裏的那份氣之後,他才道:“公主此番前來一定很累吧,就讓甄某盡地主之誼吧,請各位留下吃完飯吧。”
金和銀真的是有點哭笑不得:“說實在的其實今天也接受了許夫人的邀請,看來甄家不愧是将門,我也是盛情難卻。”
這頓飯算是晚飯吧,幾個人坐在那邊,甄老将軍似乎是已經平淡了這一切,畢竟是自己的女兒。
甄梓妤拿了一邊小厮手裏的酒水,然後首先說話,她聲音偏帶着點吳侬軟語,虛弱中竟然多了幾分強勁:“小銀子是我們這兒的貴賓,我敬你一杯。”
金和銀大概沒想到,這才搔了搔自己的頭發,然後才微微的笑了一下:“許夫人的好意我盛情難卻,但有人說過我不能喝酒,我也答應了,但我也不能駁了許夫人的面子,所以我以茶代酒。”
甄梓妤點了點頭,這才微微的坐下,這才看了一眼旁邊的許木心:“木心,我也敬你一杯。”
許木心喝完之後,這才道:“阿梓你也少喝點。”
金和銀笑了笑,似乎是釋懷,又或者是因爲心裏有了别人,所以也不在難過,手裏拿着的茶水微微的晃了一下,這才聽見那邊的甄老将軍說了一聲:“别顧着喝酒,吃飯啊。”
金和銀點了點頭,嘴角微微的勾着,這才吃了起來,那邊的甄老将軍一直問了一些事情。
金和銀不知道自己那個時候被說的有多難堪,可是現在在看這一對新人,她心裏仿佛也沒那麽委屈了,心裏舒緩了許多:“許夫人都敬我酒了,那我就祝兩位百年好合,雖然有點遲,但也算是我的心意吧。”
許木心澀了好久,這才一口烈酒入喉,他終于有了勇氣,這才笑的有些明媚:“借你的吉言。”
金和銀點了點頭,她喝的還是茶水,卻澀的要命,多少外面已經有點暗了,金和談到告别的時候,心裏多少還是有點餘味。
道别的時候,金和銀沒想過甄梓妤會叫許木心送她,金和銀沒說什麽,一直跟着到院子外面的時候。
金和銀隻是回頭看了一眼許木心,最終還是什麽話都沒說,許木心的聲音也很淡,他對那邊的臧笙歌道:“她就拜托你了。”
臧笙歌不止一次的聽許木心這麽對他說,所以他隻是點了點頭。
回去的路上,臧笙歌似乎知道小姑娘的心情所以也不敢多說什麽。
金和銀隻是忽然笑了一聲:“忽然覺得以前和許木心一起玩的那個時候,他也是悶悶的,我那時會盡力的自己說很多話,然後想和他互動來着,但他也是寥寥無幾的,現在他的身邊有了甄梓妤,光在甄府他也說了好幾句話,都比我那時好太多太多了,我是真的心裏開心。”
臧笙歌态度卻沒那麽好:“其實開不開心,隻有你一個人知道,也隻有你一個人知道就好。”
“畢竟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
柳姜堰被放出獄的時候已經漸漸地飄散出來了,很多人聞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想上門巴結的,可是總是等待着一些時機。
花清歌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本想着直接越牆而出的,卻沒想到正好被花家家主給看見,不僅把梯子挪走,還罰了禁閉。
柳姜堰知道此番自己的牢獄之災是因爲許家,所以他出來之後也理應避嫌,所以也沒有回去找許家。
至于沉魚他自然不會在意,兩人雖然之前認識,但關系說深不深說淺不淺的。
花清歌一個人坐在房間裏被囚禁的時候,她顯得有些無聊,一想到柳姜堰被放出來了,她還是心裏有點火氣。
花清歌躺下來,不久就聽到那邊門開的聲音,她有些不詳的預感,想要喊出來的時候。
就看見了柳姜堰,花清歌吓傻了,這才站起來跑過去抱住了柳姜堰:“是夢嗎?爲什麽這麽真實?”
“沒什麽地方可以去,就想到了這兒。”柳姜堰心裏也挺無語的,這才把手推開了那邊的花清歌的身體。
“你之前和甄梓妤是好朋友吧?你知不知道她的一些事情?”柳姜堰随便說了兩句,這才坐在那邊的桌子旁邊。
花清歌這才如實回答:“甄妹這個人,平時也就一個人待在房間裏,能有什麽事情?”
“到底是沒什麽事還是你蠢如豬?”柳姜堰覺得自己糟透了,竟然會莫名其妙的把他想要知道的事情輕易的就寄托在一個女人的身上,還不如自己查呢。
花清歌這才站了起來:“你問你?你還罵我?”
柳姜堰沒理,這才道:“小花花,你喜歡我對吧?”
花清歌顯得有幾分自豪,小臉上微微的帶着點紅:“原來你知道啊,嗯,怎麽了?”
“那以後甄梓妤做什麽事情之前你一定要告訴我?”
“甄妹現在可是有夫之婦,堰哥你不會還想着娶她吧?這是不可能成功的,你相信我。”
柳姜堰嗤笑一聲:“反正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你管我呢?在一個你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花清歌點了點頭:“不過堰哥你算是找對人了,我和你說和甄妹最好的人也隻有我了。”
柳姜堰這才擺了擺手,态度極其慵懶,修長的身子微微的支了起來,這才道:“沒什麽事了,那我走了。”
“堰哥歡迎你出來了…以後你要多爲自己考慮,哪怕你現在還喜歡甄妹,但我有信心叫你看清自己内心的。”
柳姜堰有些無奈的搔了搔自己的頭發,這才瞥過去自己的目光,他也懶得解釋了,這才消失在花家。
花清歌想了好久,這才一個人從柳姜堰留下的門縫鑽了出去,這才一個人去找了甄梓妤,以前她就會這樣随便的去找甄梓妤,所以甄家的人都已經對她肆意的放行了。
花清歌心裏别提有多開心了,大概是因爲和自己搶堰哥的人已經做了别人的妻子,所以她神清氣爽的,這才想都沒想的直接抱住了甄梓妤。
許木心看到這一幕,這才笑了着說:“阿梓一般也就是隻有那幾個朋友,既然都找上了家,那你們先聊,我就不打擾了。”
花清歌擡起頭看着那邊的許木心,這才道:“現在不能叫你甄妹了,要叫你許夫人了,許夫人你和許公子怎麽樣了?”
甄梓妤點了點頭,這才道:“你别亂說,我現在和木心過的很好,隻是花姐姐你喜歡的人呢?現在是不是還在牢裏,你放心那柳姜堰也算是照顧木心的人一定會有辦法的。”
花清歌啞然了,這才笑了笑:“甄妹不用擔心,堰哥已經出來了,雖然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我特别開心。”
甄梓妤倒是沒什麽反應,總是看了一眼那邊許木心的背影,她把視線收了回來,這才道:“花姐姐你想要什麽禮物,你可以和她們一起去拿的。
花清歌點了點頭,這才道:“好的。”
但是花清歌跟着那些人去那東西的時候,借口說自己有事,就在一邊看着甄梓妤,她可沒忘記堰哥和她說的話,況且能揪的出來甄梓妤的小把柄,也好讓堰哥死心。
花清歌在那兒呆了好長時間,也沒見甄梓妤有什麽反應,最後隻能放棄,就聽見那邊被自己支開的人叫她的名字。
就隻是這麽一叫,甄梓妤就順着聲音,直接看了過去,就看見了花清歌的身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