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在那個女人面前吃過虧,所以之後的他從不盡女.色,漸漸地大家都覺得那是他變成閹人以後的趨勢,對女人提不起興趣。”
“那個女人被他放跑以後就在沒找見過,可能這是他的恥辱,所以也有人說容及私下已經把那個女的殺了,隻是沒人敢提罷了。”
“可是也有人說容及的半身不遂是因爲柳姜堰的原因,這是衆人得知,既然如你所說的那樣,那個女的,她是怎樣一個人。”
“她人挺殷實的,而且也勤勞,其實她們家在我們那邊比較富裕,可能顔家的女子都比較烈吧,所以接二連三的惹了吳家小兒子,又招惹了容及,她把事情做絕之後,我們那兒也遭殃不少啊。”
“那姑娘叫顔香,在我們那邊也有一個相中的少年郎,本應該能成的,因爲她嫂子的事情,被人退婚,後來家破人亡,可憐啊。”
金和銀隻覺得轟隆,想了半天的她忽然低下頭,她沉默了,臧笙歌似乎看了出來,最終隻是給了那人一筆錢。
“世界上叫顔香的人那麽多,不可能是她的。”金和銀像是給自己說的一般,聽到這兒,她心裏忽然好難受。
臧笙歌在那邊站着:“你也說過顔香要是像對你做什麽不利的事情,那她有足夠的時間啊,人雲亦雲的,你也不必難過。”
“她與容及是仇人又怎麽能一起合夥害你呢?應該是水火不容的,你不要太擔心。”
金和銀仿佛抓到了一絲希望,這才平靜了下來:“我們應該冷靜一下,他們是仇人。”
臧笙歌知道小姑娘心情不好,這才在他們離開的時候,買了一碗冰沙,在小姑娘回頭的時候,直接捧了一碗冰沙放在她手心:“要是上火的話,就吃這個降降火。”
金和銀笑一下:“這些事情的道理我都懂,不過還是謝謝你安慰我。”
臧笙歌好不容易看見小姑娘笑了一下,這才低頭看了一眼她手裏的冰沙,這才搔了搔小姑娘的頭發,這才道:“快點吃吧,不然會滑的。”
金和銀他們坐在那邊,用小勺挖了一些一小口,金和銀擡起往臧笙歌那邊放去,這才道:“啊,吃一口。”
臧笙歌吃了一口,然後賊笑一聲,金和銀低頭拿着小勺的時候看的時候,就感覺到唇尖的冰涼,有一股奶香味道,暈染開來的時候,沙冰中的冰碴漸漸地化開。
金和銀害羞了不少,這才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舌尖不知道是被咬麻了還是被冰麻了,最終她隻是擡起頭看着那邊的虛空:“這都什麽時候了?你竟然這樣。”
“對不起。”臧笙歌拿過金和銀手裏的小勺,然後正大光明的吃了一口,最終挨了不少小姑娘的白眼。
回去的時候依舊是平淡無奇的,特别是撞上顔香和攬月的時候,金和銀仿佛忘記了他們之間查到的一切。
蕭還回家之後,就看見家裏來了一位貴賓,蕭還的确按照容及的說法像是見不得人一般躲了起來。
“放下的魚餌已經被那群人成功發現,她們順着我們的魚餌已經知道顔小姐與容大人的關系,隻是我至今不懂容大人你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容及擡起頭看着看着那邊的蕭還,似乎因爲他的疑惑而微微的蹙起眉頭:“你不需要知道,最近别叫他們發現你。”
容及說完那句話,這才微微的掏出衣袖裏的另一隻耳環,勾起一絲笑意。
“大人,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顔小姐的身世說了一遍,我背的很好,基本上情真意切的。”
容及擺了擺手:“做的很好,你可以下午了。”
“可是,容大人你說過我隻要辦成這件事情,你就放過我的一家老小,我們在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我發誓,不會叫你厭煩的。”
容及微微的側臉帶着點柔光,他長的很正,眼尾帶着點邪魅,這才道:“好,這件事情就交給蕭還來做,你可以出去了。”
那人走了之後,蕭還才似笑非笑的問道:“容大人,你真的要放過他?他可的用了你的故事賺足了不少零花錢,現在就等着你放過一家老小,怕是他比我等都逍遙快活吧?”
容及點了點頭:“給他安排最好的馬車,然後僞裝劫匪中途劫殺了吧。”他語氣涼薄,甚至帶着點敬畏,然後曲着胳膊放在自己的雙腿之上,然後還若有若無的看着那雙耳環。
是夜,容及終于打破了顔香的平靜,把他們兩個制定的那些規矩打破了,以前他之所以這樣做的原因是因爲他不想就此和她斷了聯系。
顔香和攬月一起去外面看了月亮,發散在夜空中帶着點銀光的月光,如華淬煉,升騰着一股霧氣。
兩人拉着手,最終韶攬越送顔香回了房間,臨走的時候,韶攬越才發覺顔香進去的那個門有點微微的開着。
韶攬越警惕地把門推開,然後看着顔香已經脫了衣裳在那邊,韶攬越臉一紅,這才往外面退。
顔香這才把衣裳收了一下,這才俏皮的說道:“不是說送我回來嗎?怎麽想進來坐坐?”
韶攬越擺了擺手,這才将目光掃了一邊,最終,确定安全無誤以後,他才想要出去的。
顔香忽然拉住了他的手,這才吻韶攬越的嘴角一下,隻是輕輕地觸碰一下,她就錯開了目光,淡淡的說:“謝謝你今天陪我看月亮。”
韶攬越沒說話,隻是微微的點了一下頭,這才很平淡的往外面走。
容及突然走了出來,他故意放慢腳步,從後面抱住了顔香,他的目光與她對視。
韶攬越忽然停了下來,就像是感覺到後面的危機一般。
“還有什麽别的事情嗎?”顔香感覺身後容及的體溫,她憤恨的看着他,隻能用溫柔的聲音說着話。
顔香想了好久一直想和攬月說明一切的…
韶攬越隻是想了想,最終還是走了出去,他沒怎麽說話,關上門的時候。
顔香才感覺身後的容及把手抽開,這才往旁邊走了一遭,把那邊的窗戶打開,微微的涼風吹在臉上的時候,容及隻是收了收自己的身子,然後微微的坐在了那邊顔香的榻上。
那一瞬間的冷風叫顔香清醒了許多,就感覺後背爬滿了汗水一般。
她知道容及這次來勢洶洶…
顔香明明已經氣瘋了但她不該大聲說話,隻能用最低的聲音道:“你給我現在立馬滾出去,我們說過互相裝作不認識對方的。”
容及把剛才看見的一切都放在腦袋裏過了一邊,才道:“沒事的,我過來看看都不行嗎?”
顔香恨的不行,這才在一邊站着:“我想有自己的生活怎麽了?”
“你的生活就是和那小子在一起?我們隻說過互相裝作不認識,我沒說過叫你和别人在一起?”
容及忽然站了起來,聲音平穩而淡定,這才用拇指擦了擦顔香的嘴角:“你這和偷.情有什麽區别?”
“少碰我,因爲我覺得惡心。”打掉容及的手,顔香這才坐在一邊:“目前你也不走了,他在外面守着,你出去了,隻能說明我們兩個人糾纏不清,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所以,你在我這兒待一會,明早給我滾蛋。”
容及坐在那邊,似乎沒把顔香的叮囑當回事,隻是拿着手裏的耳環,這才晃了兩下:“那一天的你,真的很美,就算是懷揣着種種的不軌,也依舊讓我着迷。”
顔香冷嗤一聲:“夠了啊,想那些沒用的有什麽用呢?倘若今天你來是說這些的,那就更沒有什麽必要了好嗎?”
容及卻低頭笑了一聲:“掙脫之時,有一雙耳環落在了我這兒,其實今天我是來還你的,說起來這雙耳環還真是曲折,一隻是你掙脫時我從你耳朵邊上扯下來的,另一隻是你遺落下來了。”
“本來就是權宜之計,那些東西本來就是你的,你也不用歸還給我。”顔香淡淡的說着,這才往旁邊看去。
容及微微的把那雙耳環放在顔香的手裏,然後這才用手指動了一下她的耳垂:“有多久沒帶耳環了,都要長回去了。”
顔香沒說話,不知道是什麽情緒讓她竟然允許容及這麽貼着她,直到聽到那邊有一些聲音的時候。
容及隻是用了彼此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相信我,你很快就能回到我的身邊了…”
容及對她說話的時候貼近他的嘴邊,那瞬間突然闖進來的韶攬越長腿一邁越起,這才和容及纏鬥一番。
而顔香壓根就沒怎麽聽清那邊容及剛說過的事情,就像是漿糊一般,最後她眼淚砸了下來。
容及和韶攬越厮打半晌的時候,容及突然跳出了那邊的窗口,紅色的官服在人群中有些乍眼,特别還是從窗戶那邊掉下來的。
金和銀他們聽見聲音趕出去兒時候,隻能看見已經從樓上越下來的一身紅色官服的背影。
金和銀擡起頭,看着那邊似乎敞着窗的房間,這才回過頭對臧笙歌道:“那邊是顔香的房間。”
“那那個紅色官服的男人?他應該就是容及了吧?這麽晚的時間,他們兩個在一起會發生什麽?”
容及手掌上磨破了一層皮有點往外滲血,剛才他已經在金和銀面前打過照面了,想來他的計劃…
應該越來越好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