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坑
臧笙歌對金和銀有意道:“摟我也沒用,不過你真的不尴尬麽?”
金和銀僵笑,秒變:“木木都不尴尬,我當然也不尴尬了,倒是你,一點面子都不給,讨厭死你了!”
許木心撓了撓頭發,道:“那個,如果沒什麽事,我也要回家了啊…”即而往外走。
金和銀困惑,理所當然道:“木木,其實我覺得你很奇怪,扭捏的像個小姑娘,我們不是青梅竹馬麽!”
“你突然說這些,我會吃醋的!”臧笙歌半路插了一句!
金和銀推開臧笙歌,面帶微笑的擋住了門檻:“以前我們,也有玩到很晚的時候,有的時候,我都會住在你家,是不是該換你了呢!”
臧笙歌氣憤道:“我不同意!”
金和銀自爆地位,氣勢洶洶道:“我爲紅顔,他爲知己,和你這個半吊子師父有什麽關系?”
面前傳來一陣笑聲,金和銀收斂,一本正經道:“有問題?”清咳片刻。
許木心悲喜交加:“小銀子,真的特别可愛!”
臧笙歌不屑道:“這有兩個文盲,如此看來,我就更不該趁人之危,怪罪小銀子了,反而應了某人的心思!”
金和銀關上門,原形畢露:“要不我們在玩會?”小心思暴露無遺。
許木心摸不着頭腦:“算了吧,都這麽晚了,你也該休息了!”
臧笙歌一旁坐下,鼓勵道:“你叫她玩,玩夠了,我就要回去折騰她了,看她敢不敢在貪玩!”
許木心瞬間石化……
金和銀迎難而上,叫嚣道:“我不會逃跑?”
臧笙歌不怒反笑:“哦?你要跑就把你小短腿砍了!”
“哇,你這也太血腥了,我好害怕呀!”金和銀不禁翻了個白眼,轉頭對許木心可悲可歎道:“還是我竹馬好,某人太張牙虎爪!”
臧笙歌特自豪,俯首沉思片刻道:“這不正應了咱倆的床上功夫?”
金和銀捂臉,氣煞道:“你…你閉嘴啊!”
臧笙歌拎起金和銀的小手,大步流星的往外去:“這樣你和我走,我就閉嘴?”
金和銀回頭有些無辜道:“有時間再玩啊,木木!”
十分嫌棄的結束了臧笙歌的扼腕,力不從心道:“我自己會走,不用你拉!”
臧笙歌劃過一絲清冷的側顔……
便看見爹不怒自威的瞧着自己和臧笙歌,十分氣憤道:“剛剛看見許大公子走了,爹就知道你又和他玩了很晚…”金老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金和銀東張西望的往遠處看,氣煞道:“罷了,現在我是管不了你了!”
金和銀立馬恭敬:“爹,你忘了我怎麽說的了,這不是陷我于不仁不義?”
金老态度有所緩和:“真的?”
金和銀十分正經道:“那還有假?”
金老放開了,拉下老臉道:“我盼我外孫子好久了,你和笙歌努力啊!”
臧笙歌插話:“這事,和銀還小,我不着急!”
金和銀連忙補刀,笑眯眯的看着爹:“我和夫君還年輕,現在完全沒有心思……”
“不過這是早晚的事!”臧笙歌一邊僥僥道,而後摟住了金和銀的小肩膀,對金和銀笑。
金老點了點頭,笑顔忽來:“行吧,趕緊回去休息!”
金和銀癫癫的送走自家老爹,離開想到了什麽,拉着臧笙歌就往房間裏去,看見屋裏沒有異樣,心裏稍稍透氣:“咱倆分床睡的事情,還好爹不知道!”
臧笙歌一屁股坐在床上,脫去那雲青的古靴,靠在榻邊:“不一定,你是不知道今天走之前有多亂,我好不容易才收拾好的,可能當時被發現了呢!”
金和銀一臉迷茫:“難道穿幫了?”
臧笙歌下床居然自己鋪被,樣子十分的凄涼,然後對金和銀道:“這事怪我想的不周全,爲了值得你親我那口,我也得陪你演完啊,雖然,我也希望日久生情,可是我也不想逼小銀子啊!”
金和銀笑了笑,反問道:“你真的要把床讓給我?”金和銀食指相扣,一臉感動:“貼心如你,我謝謝你了!”
臧笙歌放好枕頭,沒有理金和銀,淡淡的撲上了床,厚臉皮對着金和銀道:“幫你鋪好了,停止你腦袋裏的白日夢,趕快睡覺!”
果然,臧笙歌就是臧笙歌,上一秒還覺得溫柔體貼,下一秒本性暴露無疑:“真是個自私鬼!”
金和銀抱着被子剛要躺下,便聽見一些細碎的雜音,便困惑的對臧笙歌道:“好像有人說話?”
臧笙歌卻裝傻道:“不就是你麽?”
金和銀懵了,摟着枕頭,吸了吸氣:“除了我,好像也有别人!”
臧笙歌擡手,臉上帶着點笑意,不假思索道:“嗯,過來我我告訴你!”
金和銀反骨:“算了,一定是我聽錯了!”拿起枕頭放在被面上:“一定是我沒休息好!”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臉。
過了好一會兒,臧笙歌覺得被子在移動,冷風襲來,就往裏面拽了拽,迎面而來一雙手拍在自己俊逸的臉上,頓時暈沉沉的。
當看到是金和銀時,臧笙歌詫異的往裏鑽了鑽,就看見金和銀偷偷的擡起頭,竊竊道:“我是情不得已的,你别多想!”
臧笙歌低頭,凝了凝神:“你摟那麽緊,做什麽?”然後擡手揉了揉肩膀,睡眼朦胧的抓着被子:“這麽晚了,快睡吧!”
金和銀拉着臧笙歌要躺下的身體:“我就是害怕麽,你怎麽能有起床氣呢!”
臧笙歌幸災樂禍:“被窩裏暖和,你要是想摟再被窩裏随便摟!”
金和銀臉一紅,小拳頭錘臧笙歌胸口,哭笑不得:“不許告訴别人!”
臧笙歌看着天花闆,安慰道:“女孩子害怕鬼神什麽的都很正常,不一樣的是,你有我!”
金和銀更加無地自容,在被窩裏的手揪了臧笙歌的胳膊:“你這人,讨厭死了!”
臧笙歌翻過身,看着金和銀嚴肅道:“老實點,不然踹你下去!”說着說着,金和銀突然把頭埋在了枕頭裏,停止了說話!
臧笙歌慌了,湊近金和銀,食指并着中指扣起金和銀的下颚,手指濕漉漉的一片,臧笙歌頓時整個人都心疼了,摟了摟金和銀:“你爺們在這,你還怕什麽?”
金和銀平視臧笙歌,笑了笑:“沒事!”
“你這個大色鬼!”金和銀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