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遠
金和銀兩隻眼睛發光,許木心不禁心一哆嗦,金和銀便對許木心道:“不用喽!”浪費食物可恥!
金和銀立刻蹲下,兩隻手撿起跑出紙袋子的小籠包,别說還有點發燙,金和銀癫癫的用手擦了擦,放了回去。
許木心看金和銀這個樣子,隻是以爲她零用錢被臧笙歌收着,以爲是貧窮限制了小銀子的想象力,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把自己的零用錢全部給了金和銀。
金和銀直愣了,難道是平時老打劫木木,把他給劫出慣性了,這敗家的習慣可不好,金和銀踮了踮木木給自己的錢,反問道:“這那來的?”
“這你就别管了,去花吧!”許木心一臉正氣,眼睛裏神采奕奕。
許木心還沒聚焦,錢袋子就砸在自己的眼珠子上,眼冒金星的許木心,慌慌張張的接住了錢袋子,錯愕的看着金和銀。
金和銀拿着紙袋子也看着許木心悠哉道:“不需要!”
許木心一隻手拿着錢袋子,另一隻手揉了揉眼睛:“小銀子以前花我錢也沒有那麽見外,這是怎麽了?”
金和銀看許木心一臉迷糊的樣子,露出姨母笑:“浪子回頭呗,覺得挺對不起木木的,從小到大一直欺負木木來着,可是木木一直都讓着我,我怎麽可以一直花木木的錢呢!”
許木心懸着的心放下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從金和銀手裏奪走了小籠包,義正言辭道:“浪費糧食可恥,小銀子把它給我吧,回去喂我的阿貓阿狗。”反正不給小銀子就對了。
許木心想着想着,金和銀就氣不打一出的笑,後來笑夠了的金和銀拍了拍許木心的肩膀,憋着想要笑下去的:“不用,不用。”反正也不是給人吃的,金和銀想着許木心剛剛說的話,覺得自己也太壞了,竟想着給臧笙歌吃這些小籠包!
許木心一副明白的樣子,點了點頭:“那要不要我在給小銀子買一屜小籠包,畢竟你都餓瘦了!”許木心乖乖的把那袋小籠包還給金和銀,不忘囑咐道:“其實這個喂蝌蚪也行,都掉地上了!”
金和銀聽許木心說那句自己都餓瘦了,心裏猶豫一會兒,總覺得有些别扭,木木是不是用錯了,其實應該是餓胖了,緩過神後金和銀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都怪臧笙歌不按套路出牌,把自己都帶偏了,那有餓還餓胖了的,看了看自己手裏的那袋小籠包:“可惜的是今天的小籠包都賣沒了,我這是最後一屜,木木!”所以更加不能浪費,還是帶回去給臧笙歌吃吧!
許木心有些氣自己把小銀子好不容易排隊買的小籠包弄地上了,便對金和銀道:“那小銀子現在要做什麽?”
金和銀歎了歎氣:“回宮呗,我是使了一些咱倆以前偷溜出你家的那些招才出來的,原本就是爲了出來找木木玩的,現在也見到木木了,自然是要回去了!”隻是答應臧笙歌的小籠包金和銀已經擦的很幹淨了,應該不會有什麽事吧。
許木心道:“那就再見!”
——
金和銀拿着小籠包回去的時候,沒想到爹來了,聽下人們說的時候,還以爲是北帝來找自己所以跑到特别快,金和銀害怕臧笙歌頂不住畢竟自己是偷偷溜出宮的。
到宮門外才知道自己搞錯了,原來是爹來了,不是父親來了。金和銀很先入爲主的,雖然金老不是她的生身父母,但是金老對她的養育之恩,金和銀不敢忘,金和銀原本想抱一抱金老,可是看到北帝在,就收斂了些。
平靜的叫了聲:“爹!”爹和父親終歸是不一樣的,爹顯得有點親密,而父親就疏遠了。
金和銀看了眼旁邊的北帝,覺得有點于情于理他也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便走到北帝面前叫了句:“父親!”金和銀看了眼站在金老旁邊的臧笙歌,他好像很支持自己這麽做,收回視線。
就看見爹頓了頓,抽出那條老腿,要給自己行禮,還沒開口,北帝便說話了:“金兄,祁兒都是你一手帶大的,朕也沒盡什麽責任,就不用給這孩子行禮了!”
金和銀看着爹也默默的點了點頭,走到了臧笙歌身邊,拉着他的手,随便的坐在了一旁的兩個空位上。
臧笙歌一得機會便湊近金和銀,小聲道:“讓你去買個小籠包怎麽長時間?”
金和銀看了看旁邊:“還要排隊當然慢了,就知道損我,我哪知道爹會這麽快就來問罪,肯定是聽到咱倆把床給造塌了的謠言呗!”
臧笙歌在一邊偷笑:“不一定,金老不會是那種亂想的人!”
金和銀覺得有幾分道理,頓了頓:“到時候你可得幫襯着我點,爹訓起人,估計連他自己都害怕!”
另一邊北帝對金老說:“既然金兄來找祁兒,那朕還有些事情要辦,你就好好和孩子叙叙舊!”
金和銀看着北帝那健朗的背影:“父親大人您慢走!”
北帝心想,這孩子真是沒大沒小,要是盛窈這麽和自己說話還不得去罰抄《女則》?笑了笑,淡淡的往正宮去了。
氣氛突然安靜了……
臧笙歌握了握金和銀的手對金老道:“小銀子的事,金老放心,都挺好的,至于謠言床塌了的事情,是我體重的問題!”
金和銀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聲,補刀道:“是啊!”
金老原本是要說話的,可是這問題還沒開口,臧笙歌就全盤托出了,自己也不好在問什麽了,點了點頭:“我說的不是這件事,我想問的是笙歌你的腰沒問題吧,我可還指望着你們給我抱外孫呢。”
金老又轉頭對金和銀道:“你姐姐在過幾天就要生了,本來是喜事的,我這宮外又聽說笙歌腰摔着了,不行把原來你倆那床搬進宮裏,這床的事情我也聽說了。”
金和銀捂了捂臉,一直以爲爹會問床塌了的事情,卻沒想到爹的關注點是臧笙歌的腰還有孩子的問題,便笑嘻嘻道:“爹想的真長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