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生的所求
“我選擇今晚的驚喜!”金和銀靈機一動,彎着眼睛對臧笙歌打量,就是想看他要做何反應。
“晚上能有什麽驚喜?無非就是你我之間的那點事兒…”臧笙歌擡手将某銀的後腦勺擡扯向上正好與他對視:“小銀子有什麽要反駁的?”
金和銀實在想在臧笙歌眼睛裏探尋他那話的意思,不管看了多久,眼睛都澀了還是弄不明白。
咬了咬唇,某銀像是下定決心一樣,将身體一傾,臧笙歌實在沒料到,某銀會自動選擇跳下浴池裏,一隻手就這樣被某銀另一隻手順勢滑開,向後落了一步。
金和銀先是在水裏掙紮了好一會兒,從水裏鑽了出來,扶着一邊的欄壁:“你别忘了我會遊泳,才不會被你威脅呢…”
水波濺起,某銀下意識拖着沉重的衣裳往旁邊遊去,本能的擡起手臂擋住自己的眼睛,但還是進了水,有些痛感的眨了眨眼睛。
“濕身誘惑?”臧笙歌象征意義的擡手撫了把自己臉上的水珠,頓了頓:“這的确是不小的威脅啊!”
金和銀萬萬沒想到尾随的是臧笙歌也跟着跳了下來,擡起腿就想往爬上去,畢竟和臧笙歌水下纏鬥吃虧的可是自己。
臧笙歌一雙手滑出水面,從拎着某銀的後衣角,順着水的臭迹飄到金和銀的跟前:“小銀子不顧一切的跳下來,難道不是爲了和我一起洗鴛鴦浴麽?”
“是你說的讓我選擇的,你怎麽能又反悔了呢!”金和銀一睜眼就一串水珠劃到她的眼睛裏,整的她超級難受,擡起手臂去揉眼睛,卻發現已經被臧笙歌桎梏根本就動不了。
“這麽聽我的?”臧笙歌指尖微蜷,有些心疼的樣子幫某銀把黏連在臉上的頭發順開,有些心不在焉的笑着:“如此,小銀子是甯死不從了?”
“看你這架勢我也逃不掉了,隻是想要強人所難,恕我做不到!”雖然嘴上這麽說,其實某銀心裏早就琢磨着怎麽能趁其不備溜掉。
見臧笙歌沒有吭聲,某銀将目光投向臧笙歌那邊,憑她以前遊山溝子的氣魄,應該能沖上去,便唯唯諾諾的拽着臧笙歌的衣裳:“我想好了,剛剛确實是我沖動了,我實在太不應該了,我向笙哥道歉!”
臧笙歌實在太淡定了:“不用,我這個人似乎不怎麽崇尚強扭的瓜不甜這一說…”
金和銀頓時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畢竟這言外之意是要和自己死磕到底了,便有些心慌的看向一邊,想要盡早爬上去,到時候逃之夭夭也有路啊。
“那是因爲我這個人需要用強的麽?所以我等着小銀子對我投懷送抱!”
金和銀哪裏想到臧笙歌會說這些,打算先穩住臧笙歌,便想到投懷送抱這一說,隻是天公不作美,剛施展開來,摟住臧笙歌的脖子。
這家夥的話便乍現在自己耳邊。
臧笙歌頓時啥都說不上來了,兩隻手死命的抱着某銀:“要不要這麽主動?還有我發揮的餘地麽?”
金和銀隻是覺得被壓的喘不過氣,蜷着手打在臧笙歌的肩膀上:“我隻是沒站穩,你少自我感覺良好了!”
臧笙歌兩條腿遊刃有餘順着水迹浮着:“謊話連篇,直接說喜歡這樣抱着我就好了!”
金和銀蜷着身子湧到水下,擺着雙臂快速的遊着,三十六計走爲上策,才不和臧笙歌廢話呢。
恍恍然,某銀一雙手扶住玉台,将頭甩出來水面。
臧笙歌被水泡過的衣裳團的不成樣子,顯然有些松松垮垮,靠在一邊,那模樣像是等了好長時間,慵懶的一發不可收拾。
金和銀都懷疑這家夥到底有多大潛力,自己蹬着小腿已經用了吃奶的力氣還是沒搶先他。
想法是被臧笙歌打斷的:“我們上去!”
金和銀有些費解,隻是太過訝異便脫口而出:“就這麽簡單?你不那些無用功了?”
臧笙歌很機械的點了點頭:“就沒見過你這般龜速,真是慢!”
虧金和銀将遊泳當成自豪來看,竟然被臧笙歌損了一頓,大聲反駁道:“至少再有人問你:‘媳婦和媽同時掉進水裏的時候,你要救誰’這種無聊問題的時候你可以讪讪的來一句我媳婦會遊泳啊!”
“你看我的用處有多大?”金和銀對臧笙歌嗤之以鼻,有些笑哒哒的說着。
“小銀子這麽善解人意啊…”臧笙歌側身從後面覆住的小銀子的腰身,将她放在浴池之上。
此時,臧笙歌擡頭頗有一副意猶未盡瞧着某銀:“我會用生命的每一刻陪着小銀子,隻是希望小銀子眼神之處能容得下一個小小的我,這便是我畢生的所求。”
金和銀隻是有些難以張口,臧笙歌這樣一個身世成謎的人,畢生的夢想竟然是停留在自己身上:“從來沒見過你這麽目光短淺的人,一生所求隻是兒女情長?就沒有想過出人頭地,像姐夫一樣先立業後成家!”
“可是我已經娶了你,既然成了家便要一心一意的守在你的身邊,那些都不及我愛你,我想要平凡的和小銀子生活一輩子,聽起來很容易,但是卻始終沒有做到!”
可能就是隻愛美人不屑江山的情懷吧,金和銀有些看破紅塵的意味,将手放在身後,慢悠悠的看了看外面的天,已經稍稍出紅日,有些漫不經心的愣起了神。
“我覺得是時候帶小銀子去一個好地方了…”臧笙歌頗有壁虎的身段,遊刃有餘的支起一隻手臂,坐在了金和銀旁邊,拉着她的手,一同站了起來。
“哈,那今晚的驚喜還真是一波接着一波,讓我有點迷糊呢!”金和銀覺得臧笙歌一定的給他下連環套了,不然爲什麽更加分不清楚頭腦了呢。
“我問過小銀子想不想吃我做的涼拌面,看小銀子的樣子,怕是喜歡,而我隻是借這的廚房用用,現在時機成熟,我可以帶着小銀子進去大展伸手了!”
一頓涼拌面而已,搞的氣氛這麽壓抑,金和銀抖了抖身上衣裳,順勢擰了擰上面的水:“我怎麽覺得你有做賊的體質呢?”
臧笙歌卻到一旁拽了兩片毛巾,二話沒說直接上手給某銀擦起來頭發:“毛手毛腳的,是真不害怕感冒啊…”
金和銀有些埋怨:“你不也是,傻不拉幾的非要一起跳下去,好像還樂此不彼呢!”
臧笙歌有條不紊的幫某銀整理眼眶旁邊多餘的頭發,拿着幹毛巾擦着那蜿蜒在某銀脖子上的水珠:“如果當時不對你就好了,現在濕漉漉的一身怕是很難受吧?”
“那就用你的手藝來饋贈對我的所作所爲吧?”金和銀抽出臧笙歌手裏的毛巾,卻不似臧笙歌那般娴熟的給他擦着頭發,結果甩了自己一臉水痕,搞的整個人連繼續的心情都沒有了。
金和銀把毛巾扔給臧笙歌讓他自己擦,她在外面給他把風,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吃一頓涼拌面了,确切的來說,是特工組執行任務。
不過吃進天下美食,不就的某銀畢生的任務麽,不過現在看來這個任務有點難辦。
一直被臧笙歌綁着的中年倒葫蘆,好像掙脫了櫃子豎立着倒在地上,含糊不清的亂哼哼。
臧笙歌抽出脖子上的毛巾,綁住了那人靈活的手腕,又把他關在櫃子裏,這次把櫃子鎖上了。
走到門邊,拎着某銀:“我們還是速戰速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