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在下金公子⑨



金和銀有點窘迫這才擡手抓着空氣,這才摸到一個很硬的腕骨質感均勻讓金和銀心裏淡淡咯噔一下:“你到底是給我糖果的還是讓我牽着你的?”

“都算。”臧笙歌耳後還有金和銀的插花,但是絲毫不影響金和銀去注視臧笙歌的顔值。

金和銀隻是歪着身子略微張着小嘴,她以爲臧笙歌會喂她吃一塊糖果,條件反射感覺到一股甜的發慌的味道,卻感覺自己的舌頭像是和鲶魚打結了一樣,滑膩膩的纏打在一起,反應過來之後這才掄起手臂。

臧笙歌隻是被推搡的往後推去,就看見一雙白的出奇的手掌往自己的臉上襲來,卻沒有感覺到任何調侃而帶來的痛感。

反而金和銀的小身闆往自己這邊湊了過來,臧笙歌的手指就像是被摳了一樣太過生疼,叫臧笙歌蹙起了眉尖。

“啪嗒”臧笙歌手裏的糖果掉在地上,發出一聲幹脆的聲音。

這聲音把金和銀的整個思緒都帶走了,她這才把那白的出奇的腕骨放在臧笙歌的肩膀上,舉手頓足之間已經讓臧笙歌多想了:“竟然不打我?”

也許就是不舍得呢臧笙歌整個人都飄了,因爲覺得受寵若驚。

“因爲沒空。”金和銀這才一副爲五鬥米折腰的樣子俯下身子去拾起那顆糖果。

而且也不知道是誰給金和銀這麽強大的心裏暗示,竟然覺得臧笙歌稀罕這些糖果以爲臧笙歌是小孩子麽?幼稚死了。

金和銀特别欠扁的往臧笙歌那邊去好似在嘲笑他沒糖一樣。

“咋的?想我和你吃一顆糖果麽?”臧笙歌隻是主動出擊往金和銀那邊去:“我一點都不想拒絕的。”

“我拒絕。”因爲說的太快金和銀還享受到糖果帶來的甜味就咕噜一下吞了下去。

一度覺得這是臧笙歌帶給自己的水逆,明明生氣卻還得忍着,還不知道爲什麽要忍:“去别處看看罷。”

金和銀擡眼撒嘛兩下四周這才擡手撲了下自己身上的灰塵,手持折扇放在後面開着:“臧侍衛随本姑…”清了清嗓子才道:“本公子到前面看看。”

臧笙歌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小銀子真的是戲精本身啊,這才擡手将自己耳後的梨花枝扯下。

去看見金和銀一雙眼睛中帶着一些威脅的意味,可是咋這麽不正宗呢:“帶着。”

臧笙歌這才頓了頓胳膊,這才在後面跟着金和銀,真的在履行臧侍衛的身份。

金和銀隻是在一處裝飾品的店鋪停下,手持折扇打了個彎點在桌面上:“店家怎麽賣的?”

“賣?”金和銀看這店家樣子像是要搞事情隻是她沒有證據,這才靜觀其變的看着。

哈哈一聲笑,讓金和銀覺得真魔性,不過還是一言不發的看着那店家。

笑聲停止:“怎麽能說的那麽爛俗呢,我們這飾品是講緣分二字的。”

扯,接着扯,金和銀心裏鄙夷極了,心想那麽神乎的話,怎麽家徒四壁的,果然這年頭乞丐都是一種實誠的搶錢了,那像這些人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既然看緣分,那是不是就不要金錢衡量了?”

“你想免單?”這大聲做甚:“我看公子也是财大氣粗的,沒成想是個充大頭的,起開,起開。”

金和銀怎麽能遇見這麽一個奇葩,真的沒必要生氣的,心裏隻有一陣陣的想笑:“江湖騙子難怪家徒四壁,都是自己作的。”

說着金和銀這才掄起手臂彎了彎自己的衣裳袖,卻被臧笙歌在身後抱着了腰身,金和銀腿踢出去,就跟晃悠悠一樣沒什麽卵用,還一頓滑稽。

臧笙歌這才放開金和銀,去遭到了金和銀的的吐槽:“攔着我?笙哥你的精明喂了狗了?”

臧笙歌修竹般的指尖從腰帶裏摸出兩個銅闆這才将金和銀拉開:“和店家打個賭。”

“切,就憑兩個銅闆,我爲什麽給你打賭浪費我時間?”店家那個小人得志的樣子金和銀真想上去扁他一頓了,想當初她可是一天不揍人手就癢癢的野胚子呢。

臧笙歌這才看着店家:“浪費時間?你怕是自相矛盾。”

店家臉色一窒,這才狠厲的笑道:“那你想怎麽樣。”

臧笙歌沒管店家,直接掀唇問道:“你真的喜歡?”

這些飾品麽?如果臧笙歌問的是這些那金和銀不可否認她确實比較喜歡這些小飾品,這才點了點頭:“但是,還是算了啊!”

臧笙歌隻是微笑着看着金和銀這才道:“打賭罷。”

“怎麽賭?”店家一臉老謀深算的樣子看着臧笙歌而臧笙歌卻閑的很無所謂。

臧笙歌指尖分别點了點桌面上的三個銅闆,這才道:“我們分别擲,分别十次,誰的正面多誰勝。”

“如果我赢你要把那麽這最好的飾品都拿給小銀子。”臧笙歌之後回頭看了眼金和銀眼含柔水。

“你要是輸了呢?”店家一針見血,把在一旁的金和銀都搞的有點緊張了。

上前一步,金和銀隻是扯着臧笙歌的衣角:“算了還是不要好了。”

“去一邊看着,我一定會幫你赢得你最喜歡的飾品。”之後金和銀知道臧笙歌這不是吹牛皮。

臧笙歌隻是看着店家:“我不會輸。”

因爲他們隻會打成平手,不管怎樣,問題就出在銅錢上,無論無何都不可能分出勝負的。

金和銀聽到臧笙歌這麽說當場就想把他扯回家了,簡直太自滿了罷,到時候掉鏈子,金和銀可丢不起那個人。

臧笙歌看着店家,隻是幽幽的将桌面上的銅闆打了個彎,在空氣中發出一聲咻咻的聲音。

金和銀在旁邊眼尖的看着,落在桌面上的時候,脫口而出:“正面。”

臧笙歌看了眼店家,店家知道有點不知所措的結果臧笙歌手裏的銅錢,發揮的也很好。

金和銀卻洩氣的看着臧笙歌:“正面。”

接着往後,金和銀是一會喜一會兒悲的,因爲店家和臧笙歌都不向上下的,她覺得要是在過一會兒,自己的心防線一定會崩的。

結果那店家心态已經崩了,臧笙歌隻是神自若的繼續捏着銅闆。

還有兩次,臧笙歌想不管店家這次是不是正面,到最後一次的時候都會是平手。

到時候他一定會心煩意亂的,也是那種馬上就要打敗你卻又總是隻差一步的感覺擱誰都不好受罷。

到時候這個店家一定會有一種自己很厲害的錯覺,會提出在和臧笙歌比一比的想法。

好勝心占一方面,在就是買賣人心思,正常的很。

況且賭博就是賭博,一定會上瘾的。

臧笙歌想到這兒,便笑的更加讓人摸不清頭腦了:“十次已過,既然是平手,那就個退一步好了。”

臧笙歌扯着金和銀的手腕轉身要走,金和銀早就想走了,她對臧笙歌是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心裏隻有一個念想,那就是賭博害人害己。

慌的三個銅闆都沒拿,臧笙歌卻扯着金和銀的手停了下來,臧笙歌看着金和銀,那眼神分明是這事沒那麽簡單。

金和銀現在還搞不清楚臧笙歌的意思,隻能靜觀其變,就聽見後面的店家攔住了他們的去路:“既然旗鼓相當,那就玩點更有意思的,既能挑戰我又能挑戰你何樂而不爲呢?”

上鈎了,臧笙歌對于自己的手段那是迷之自信,這才将蜷着的指尖伸展将桌面上的三個銅闆拿了回來。

現在的确是要把這幾個銅闆拿回來,不然就會陷入無限的平局之中,那真的是惡性循環。

出老千可是賭博大忌,臧笙歌不能讓店家發覺。

“公平起見,這才換你來找道具。”

這次是真的實力了,臧笙歌自然是沒話說,而店家上次的百戰中定是早就過度自信了。

規則也從原來的十次變成了爲數不多的兩次,每人各一半的的成功,如果在成平手也不是不可能。

到時候在說罷,走一步看一步罷。

金和銀的手心攥着臧笙歌的指尖已經出了汗,臧笙歌隻是覺得沒必要這麽緊張,又不是賭上性命的,不過是想賭上一賭,賭的不過是小銀子一笑罷了。

臧笙歌原本還想着怎麽解決他和店家再次平手的局面,但是事實卻是臧笙歌高估了店家的能力,同時臧笙歌更加肯定了自己先前的戰術,這才将看着自己轉動的銅闆慢慢的停了下來。

“正面。”金和銀激動極了:“笙哥兩次正面,老頭你輸了。”

“你出老千!”店家不服輸這般叫嚣着。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臧笙歌出其不意的出老千隻是讓他赢得很舒坦,其實敗也敗在他的貪心上面,敗在他自己的銅闆上。

臧笙歌這個兩人都打成平手的戲碼其實很容易看穿,但是誰都不會拿自己覺得自豪的事情來承認錯誤。

臧笙歌隻是摸了摸桌面上的三個銅闆:“你應該比我清楚罷,這些都是你的牌?莫非你給自己出老千讓自己輸的這麽一敗塗地?”

說到底就是臧笙歌抓住了人心,不由的感歎着,臧笙歌也不管那店家的臉色有多難看,隻是金和銀:“想好要那個裝飾品了麽?”

“現在你可以随便挑了,我爲你赢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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