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白茶清歡别事⑨



“大家跟我來吧。”金高銀隻是往大堂裏面走去,跟在後面的是甄善美還有莫初。

這個有着說不上的雅緻,還保留着濃重的曆史感,最近的木柱上還有些條紋,甄善美把手放在上面靠着:“高銀姐這是帶我們參觀嗎?你們家真的好溫馨呢。”

“是簡陋吧。”金高銀隻是淡淡的笑着:“小銀子和我說了,令尊和家父是老友,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常來。”

甄善美有點不好意思,看着自己的這身打扮,她還真是有點不莊重:“早就知道高銀姐善解人意,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莫初隻是在一邊說道:“大小姐,好久不見。”

“莫初,不用這麽叫我。”金高銀一副鄰家小美婦的樣子,嘴角保持着笑意:“過來幫我擡一下東西。”

莫初訝異隻是用手指點了下自己,這才看到甄善美的犀利的眼神,這才乖乖的跟着金高銀的走去。

就聽見一個人走了進來,一身的朝服,一張臉上透着心事重重,腳邁過大堂的時候,才收斂些許:“高銀,我回來了。”

金高銀這才往外頭看去,莫初也是無奈的要搖了搖頭:“這不是我不幫,隻是不能奪了人家夫妻倆恩愛。”

甄善美這才瞥了一眼莫初:“不如說你沒用好了,高銀姐一個女人,幫個忙都那麽小氣,真是窩囊。”

“你怎麽愛心泛濫,你去啊。”莫初頓了頓身體:“我看你挺漢子的。”

甄善美真想把莫初按在地上好好收拾一下,結果就被陶林楓給吸引過去了,确切的來說是他的一身衣裳。

對于莫初置之不理,甄善美這才跑了過去,陶林楓看見甄善美這才笑道:“小銀子的朋友?”

“是啊,小銀子和笙歌回來了。”金高銀隻是在一邊說着:“我正要去做飯呢,想擡點東西,你回來的正好,去吧。”

“等一下。”陶林楓剛把視線挪回往一邊走去,就被甄善美叫住,她笑了一笑:“跟姐夫打聽一個人。”

“哦?看在小銀子的份上,姑娘請說。”陶林楓隻是往後仰了仰自己的身體,因爲太累了隻是淡淡的用手拍了拍嘴巴。

甄善美其實有點不大好意思的,這才對陶林楓道:“是許木心他如何了?”

“姑娘是擔心許木心吧。”陶林楓有點悲哀的笑道:“我也很頭疼。”這才從自己的衣裳裏拿出一份奏折遞給甄善美。

甄善美困惑的看着,一雙手都在抖這才接住:“上面寫了什麽?”

“姑娘不想看嗎?”陶林楓一向細緻入微看着甄善美的神色這才笑道:“恕在下無能爲力。”

甄善美這才把奏折攤開,掃了幾眼這才合上:“這本來就不是你能預料到的,而且臨危受命而已。”

“到底發生了什麽?”金高銀在一邊已經暈頭轉向了。

“還不是許家公子的事情…”陶林楓隻是雲淡風輕的說着一雙眉頭淡淡的皺着:“我看這次騷亂真的不是那麽簡單的,隻怕是有些時日看不到許木心了。”

“這時不要和小銀子說,不然她該沖動了。”金高銀隻是囑托着陶林楓,于此同時甄善美已經把奏折還回了陶林楓。

遠處的玄色衣袖淡淡翻飛,金和銀這才跑了過來,臧笙歌心事重重自然沒管而金老卻喜笑顔開,淡淡再後面叮囑:“和銀慢點。”

金和銀隻是彎唇笑着,擡手動了動,這才回頭看着金老:“我摔不着的。”

那聲透着股小孩子氣的聲音,一點一點傳進金老的眉心,又一點點暈染,勾勒出一副圖畫。

山清水秀的竹林間一局棋盤正在進行。

莫北隻是淡淡的看着棋盤,手裏捏着一顆白子,他說不喜歡黑色,所以才用了白子:“金兄你可看好了,這次我可是要赢定了。”

金儀年隻是淡淡的笑着,手裏也捏着一個黑子,把他的手襯得愈發白皙,他目光銳地一亮:“以退爲進。”

“暧,我勸你不要那麽做。”莫北手指淡淡的一頓,往棋盤上的一顆黑子上看去:“你真的打算舍棄這個将麽?”

“如果這樣,這局不玩也罷。”莫北隻是往後一靠指尖一扣棋子落在了一邊的棋具裏。

金追年隻是置之一笑:“何必較真,隻是玩玩而已。”

“金兄真的是武将嗎?我看文學大亨都比不過你這般老練。”莫北隻是淡淡的笑着,這才起身往一邊看着:“玩棋你總是讓我,不如狩獵吧,看你怎麽讓我。”

金儀年隻是看着莫北邪魅的一笑隻是在一邊搖了搖頭:“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那能怎麽辦:”奉陪到底。

“棋盤上都沒見過你這麽爽快。”莫北隻是淡淡的笑着,他和金儀年是北國第一雙傑,其實說白了就是好兄弟。

莫北便往竹林旁走着,便去牽那被繩子固定着的馬,拍了拍紅色的毛,這才笑道:“金兄當我的伯樂如何?”

“以後在說吧,現在陪你去狩獵。”金儀年隻是淡淡的往一邊看着,莫北牽着兩匹馬已經走近:“這樣吧,射的東西約稀奇就算誰赢。”

金儀年頭也沒擡的策馬往竹林裏去,一席翻卷的衣裳袖在馬背上摩挲,竹林裏的竹子很高大,幾乎沒過縫隙。

前面有一個石闆擋着,可是金儀年已經停不下來了,策着馬直愣愣的往以前沖去。

而金儀年隻是在快要被撞着的時候,雙腿夾住馬腹,拉着盡量拉着缰繩,腰身一側,整個人就從石闆處越過。

便看到一湖清澈的水,一地散落的衣物,遁去就看到一個女子正在目不轉睛的給自己洗胳膊。

聽到動靜隻是淡淡的不悅道:“不是說了不讓打擾我嗎?”初辰隻是淡淡的說着,顯然她并不知情,後面是一個男人,還以爲是自己的貼身侍女。

聽到聲音的侍女隻是匆匆跑了過去,邊跑邊喊:“我知道小姐愛幹淨可是也不能在這湖上洗啊野獸那麽多。”

“暧,能不能不掃興。”初辰隻是淡淡的往後一瞥,就看見了在馬上的金儀年,他正在瞧着自己。

可是自己?什麽都沒穿啊:“還不轉過去嗎?”初辰臉色已經通紅,這才咬牙道:“出去。”

“你…”金儀年隻是淡淡的看着初辰飽滿的心口,被誰襯的更加圓潤:“是不是該先穿上。”

隻見眼前的男人淡從馬上斜身一把拿過旁邊的衣物,往初辰那邊甩去。

沒過多久,初辰才把衣裳勉強穿好,隻是背着手淡淡的往金儀年那邊走去。

趕來的侍女喘着粗氣對初辰道:“小姐你沒事吧,我去給你找…”吃的還沒說,就看到了突然出現的金儀年。

“小姐你無礙吧。”侍女隻是淡淡的說着:“你是誰?要是偷看我家小姐,我挖了你的眼睛。”

“眼睛?”初辰隻是淡淡的瞧着金儀年,一雙眼睛都快眯成條縫了充滿殺氣:“我要他死。”

這個女人真是狠啊,金儀年隻是看着初辰:“人的命是你能決定的嗎?”

“笑話,敢跟我頂嘴,我更是要殺你了。”初辰隻是淡淡的說着,沒有一絲的生氣,隻是過去扶着金儀年的肩膀:“你小子偷看本姑娘洗澡,已經很爽吧。”

“原來真是你…”侍女已經上前,作爲初辰的貼身侍女,她也是有點功夫的,這才要解決了這個欺負自家小姐的人。

就被叫停了,初辰隻是淡淡的笑着:“不急。”

“隻要你在本姑娘面前脫個精光,也讓我看看你的身體,我可能會給你留給全屍?”初辰隻是淡淡的看着金儀年。

“無恥。”金儀年隻是一雙眼睛透着股厭惡的氣息,這才要走。

“站着。”初辰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一席潮濕的細軟的發捏在手裏玩:“給我剮他。”

金儀年留給侍女隻是一個背影,他隻是一甩袖就和初辰的侍女打了起來,原本心裏是想着和初辰道歉的,可是這個女人簡直不可理喻。

這般想着,處辰的侍女這才被打退一步:“放手吧,我不想打女人。”

“哼,你不想打女人,就可以看女人了?”初辰一臉的氣憤:“你覺得自己做的沒有錯嗎?”

“那姑娘呢?”金儀年真的有點看不下去了,但還是一張嚴肅臉:“姑娘有些話委實太放蕩,還請自重。”

“你罵誰放蕩?”初辰已經惱了:“你個登徒子還敢說我?”

深深吸了一口氣,初辰隻是淡淡的過去,扯着金儀年的衣領:“我今天還就扒了你。”

初辰隻是把身體往金儀年身上貼,頓時溫熱就席卷了金儀年的身上,他隻是往外一掙脫。

“封了他的穴。”初辰隻是淡淡的說着:“快點。”

金儀年隻是眼神一冷,這才把初辰甩開:“不知羞恥。”

“什麽?你這個人是不想活了?”初辰本來眼睛就很大,現在這麽一瞪,更是美豔的很不過是嬌怒而已。

“看來勝負一定。”莫北忽然冒出來金儀年心情這才好受些,不過他這是說什麽呢。

“什麽意思?”金儀年隻是淡淡的看着。

莫北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當今皇後的妹妹,初辰,被聖上封爲承歡郡主。”

“金兄還真是孤陋寡聞呢。莫北隻是淡淡的說着:“郡主還不起來嗎?”

初辰隻是瞥了眼金儀年,把手遞給莫北:“終于有一個識貨的了。”

“識貨…識貨…”莫北隻是笑了笑。:“說的極是。”

“無聊。”金儀年隻是淡淡的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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